上了他的腰。
迎接他。
徐良仅存的一点人X在提醒他,这是他媳妇儿,他的手在解她的扣子。
他心里的兽yu已经让他目光贪婪地看着她,根本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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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实在解得太慢了。
他扯了一下,扣子崩在沙发上,滚进了缝隙里。
他的ji8cHa进去了一半。
她刚生了孩子,没有那么紧,进去的不算难。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r儿吮x1。
N水很甜。
真甜啊
他大口大口地x1,吞咽。
抓着她的nZI挤她的rT0u,N水喷出来,溅在她身上。
他一点一点给她T1aNg净,T1aN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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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多想吃了她吗。
凶狠地吃了她。
他觉得自己内心里有两个灵魂。
一个是她好老公,温柔T贴,善解人意,克制禁yu,能照顾到她每一处敏感的心思,包裹她那颗彷徨无依,充满不安全感的内心。
另一个黑得没边儿了,想把她据为私有,不允许旁人指染半分,对她为所yu为,cHa进她每一个小洞,亲她每一处肌肤,SaO话浪话脏她耳朵,g得她叫爸爸,把她CSi在床上。
温柔是为了俘虏她制造出来的假象。
他怎么会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他明明,就是最凶狠残暴的那个啊。
他温柔地亲她的脖子,诱惑她,暗示她。
卑鄙又怎样,这是他的nV人。
被他终身标记的omega,他就是要的:“媳妇儿,我控制不住了,我想CSi你········”
他说的可怜巴巴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T温高的吓人。
章辞不知道他是不是易感期没有过好,只知道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高到离谱。
他没骗她,他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别让他控制了好不好。
他好想CSi她啊。
他真的想CSi她!
“嗯··········”她嗯了一声。
其实她还想说点什么安慰他的,不过显然被打断了。
身上的人好像忽然解开了封印,从小N狗变成了什么猛兽。
白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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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直接被弄了。
徐良把她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狠狠g到了底,她叫了一声就没停过。
他像个打桩机一样,狠狠地g,她PGU悬空了,他抓着她的腿,一下又一下,每次都C进最深的地方,顶进她的hUaxIN,凿开生殖腔,g她。
她就没见过他这么凶狠的样子,活活像要gSi她。
她才叫了几十声,嗓子就哑了。
他还不知疲倦,半点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温柔细腻,他就是在真刀真枪,真正地g她。
像个永动机。
g得她ga0cHa0,敏感得夹他。
他爽的x1气,半刻都不停歇,不放松,还是那个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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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了,就更用力地拔出来,再cHa回去。
他ji8就该长在她身子里,CSi她!
徐良就没这么放纵过自己。
他是真想CSi她!
他见到她,就想CSi她!
他不知疲倦地g,g到额头冒汗,g到他开始喘粗气。
她已经不太行了,爽的水儿喷的到处都是,沙发上Sh漉漉的一大滩,他两条大腿上都Sh了。
他还在g!
她就开始求饶:“啊——不——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不行了···啊——啊·······”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徐良假装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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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打他,没什么力气,拍他的胳膊,抓他的身子。
把他的睡衣扯开了。
她看到了他小腹左侧一大片烧伤的疤痕。
她就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