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我们。

果然是把我们当成一对傻瓜情侣了吧。但我心底却没觉得这种误会麻烦。保护？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

“没事吗？”她哭到快断气，居然还想得起我。

我摇头：“没关系。我这个人啊，没其他本事，但是运气够好。可能是因为我的脸好看吧？”

她噗嗤笑出声，红红的小脸居然让我有点恍神。

我将哭到鼻子通红的制作人送回家，又转回医院来看哲哉。

他已经清醒，躺在那里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哟！”我朝他打招呼，“我刚才问过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

“是吗……”他好像并不在意。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要感谢我哦。”我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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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终于看了过来：“我也救了你。要不然这个时候你还在那几个中年男人身下嚎叫。”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的一切他早就司空见惯。

我笑着反手拉过椅子坐下，“哎呀，不要再让我回忆那种恶心的事情了。”

“……其实你没必要救我。”他的声音清冷，像是外面飘着的雪，“反正人总会Si。”

“但你其实并不想Si吧，你昏迷的时候还念着别人的名字。你叫了妈妈，还叫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你叫的是制作人？！”

大概我的反应太过激动，他看了我几秒居然开始大笑。

我第一次见这张JiNg致如人偶的脸上出现生动的表情，几乎疑心自己看错。

还好我们给哲哉加钱住了豪华单间，要不然这么大的动静，铁定会被护士和其他患者骂。

“笑什么？”我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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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对nV人是连名字都不会记的类型。”

“当然不会啦，我以前最Ai泡妞。泡妞最重要的就是会记名字，要不然很容易弄混，她们化了妆都太像了。”

眼看话题被扯远，我又拐回来：“既然不是的话……难道是你手机照片上的那位？我先说明啊，我不是故意要看，只是那天恰好……”

“是的。”他打断我，却把眼光落在窗外的纷飞着的雪花，“她叫杏初。”

还好不是制作人的名字，我稍微有点放心。

“你很喜欢她？”我问。

“对。”

他的眼里滚动着母亲曾有的情绪，我不住叹气，又是一个傻瓜。

“但是b起喜欢，我更想杀了她。”

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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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自由了，就像小鸟，也像小猫，总是牵动着我。擅自闯入又擅自离开，随便抛弃我。我除了痛苦和绝望，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想囚禁她，但又害怕伤害她。想着只能杀了她，如果她不在了话，我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我被他偏激的执念骇到，连话都不知道怎么接。

“可我又害怕她真的Si掉。她要是Si了，我大概也活不下去了。所以要是换作我Si了……她会不会为我流泪？会不会开始后悔？会不会……开始怨恨自己？然后就这样带着对我的愧疚，一辈子这么活下去，再也无法Ai上别人。”

他的语气低下去，带着些静谧的寂寥。

“但我也怕，若是我真的Si了，她再也不记得了怎么办？”

“那还是不要Si了b较好吧，人有希望就会活得好过一点。”我把自己放松在椅背上，枕着自己的手背，“你不去找她吗？”

“去过了。”

“没想到再重新开始吗？。”

“等所有的事情走上正轨，她自己就会来。”

“啊？”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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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