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流岚,保护甄流岚和甄流岚的孩子们。
雪凰银阙宫
绛檀、紫松、等人清点着臣子们送给雪凰银阙宫的公主太子殿下满月的贺礼。
几个大乌漆描花大木箱子半人多高,一件件的打开。
香妃榻上,甄流岚已换了一身家常烟粉对襟儿浣纱寝衣,肩上披着雪狐皮儿披肩,玉颜儿酡红微醺,斜靠在粟玉枕芯苏绣玉缎面儿的大枕头,两只修长的小腿从裙摆中露出一半,一侧斜叠着,脚上的淡淡缥色笋袜系着朱丝带,姿态妖娆慵懒,眉眼迷离旖旎,两手浸润在玫瑰牛乳栀子花水里泡着,把两只柔胰泡的又红又润,又香又白
甄美人有点迷迷糊糊的,缎子般细腻滑顺的黑发瀑布似的披在背后,撅起有点红肿的樊素小口:“臧姆姆……夫君……夫君呢?”
绛檀紫松面面相觑憋笑。
臧姆姆宠爱的看着甄流岚,亲手喂甄流岚松松挽发后,叫人端来一碗醒酒雪梨羹汤:“公子,陛下去安顿小公主和小太子了,一会子就来,别急哈?奶娘喂公子喝点解酒汤。”
甄流岚扭过头,不肯喝,眼睛亮亮眼圈晕红,竟然先去照拂孩儿们,不管他这个妻子,太过分了,哼~有点赌气的缓缓合上,睫羽颤颤的:“不。”
臧姆姆柔声劝:“主子,公主有点子闹别扭要见您,陛下不想扰您不得安歇,一会子哄好了就过来了,您喝两口,啊?”
“连枝闹别扭了?可去传太医看了没有?”闻言,甄流岚睁开眼清醒了一点点,但说话还是慢悠悠的,掀开肩上的白狐皮披肩,就要下地去看女儿。
吓得臧姆姆和身边的几个大宫女忙按住他:“传了,传了,皇后您不能动,醉酒万一伤着了,跌着了,可怎么好?陛下千叮咛万嘱咐伺候好您的。”
“知道了。”甄流岚冷声,厌烦的闭上眼,觉得有点头疼,身子酸的厉害。还有点难受,赵平佑怎么还不回来?
这可叫伺候的人没法子了,甄流岚很少发脾气,但只要赵平佑一在,就容易变成小儿性子了,尤其生完孩子,若是赵平佑没有按时归宫,若不是要紧的事儿的原因,甄流岚可是要生了大气,得赵平佑好好哄一哄,各种伏低做小才肯原谅。
“主子,来给咱们雪凰银阙宫送的贺礼都是不错的货色呢,主子可要一看?”甄尧海恭敬的询问,顺带岔开话题。
免得他们的陛下进来又得被自家主子磋磨训夫。
“甄公公,您的眼光好,您来选几样,给主子瞧瞧。”臧姆姆吩咐。
甄尧海是打从甄流岚出生起就伺候的管事,进宫做太子妃,皇后,也一直跟随的,最是了解甄流岚的喜好。
紫松活泼的插话:“旁的也就罢了,甄公公,奴婢觉着薛家小侯爷送的礼极好,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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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尧海打开那小盒子一看,异香异气的两只一黑一白龙凤玉佩坠着穗子和香囊球儿。
“这不是普通的香囊球儿,是冰蟾花蕊辟邪辟毒香,外头的镂空球儿也是白象牙雕琢而成的。龙凤玉佩也是罕见的一块成色黑白过渡的未荡峨山水月种,只是未荡峨山百年间经历了地震,深崖的矿坑已经决色了,再无此货。旁的倒也罢了,这对龙凤玉佩的确是罕见珍贵,但这对儿香囊球儿更是好,戴在身上邪毒不侵。”甄尧海解说着。
臧姆姆很高兴:“公子,给咱们的太子和公主戴着倒也正配。”
甄流岚终于给了点面子:“拿来我瞧瞧。”
看了一番,嗅嗅,点头,心情好了些:“倒是不错,难为这么多年,他还想着,去,给本宫的枝儿珵儿换了原来的戴着去——”
想了想,突然叫住绛檀:“把那龙凤玉佩留下,香囊球儿给孩子们戴了去。”
“是,主子。”
结果绛檀刚出门儿,赵平佑就从偏殿匆忙过来了,换了一身家常的墨黛色刺绣银龙的寝衣寝裤,手上还抓着个小肚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