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账!沈将军,我们走!”
沈子墨跨上马鞍,莫名惆怅。
他就算不知道内情,看赵简直接把阮瓶抱起来的样子,二人那副闹别扭小冤家的情态,他也明白了七八分。
怅然所失,在马车边上骑行,李容素掀开帘子,一对儿森冷澄澈的杏仁美眸紧紧闭着,气的身子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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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墨凝目,怀疑的想起赵简:“……是被胁迫?”
但现在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待他灭了外敌内奸,再来帮阮瓶。
大炎皇宫。
赵平佑极为宠爱长女,又因为儿子体弱,甄流岚素来对儿子照顾的稍多些,赵平佑见女儿身子强健,便偶尔带了女儿玩儿,去御书房也带着,上朝也带着。
有了掌上明珠的小公主在,暴躁的父皇也很少动大怒。朝臣们很是感念连枝嫡公主的恩德。
连甄流岚想亲近女儿,也只得晚间和午间。
堂堂大炎朝皇帝成了女儿奴,实则不然,是赵平佑见了甄流岚总是容易动“情火”,于是把注意力放在哄逗照顾女儿身上了。
一日、一宗要务上,赵平佑快刀斩乱麻,下旨极刑屠杀水灾贪官三十余人,却在如何处置他们的亲眷时犯了愁,按照他登记后颁布的法令,必须要屠九族,然而着九族中牵连太多朝臣大族,更有些满门清贵的,清廉的,真真是难办。
若是他从前,早就都斩了了事儿,他现在却不得不想着为甄流岚和两个孩子积德积福,他也想能多活几年。
“陛下,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兵部侍郎钱留仙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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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佑以朱笔敲击桌面,犹豫着:“让朕想想。”
御封大将刘茂贵倒也实在,他也不忍心看人家被屠了满门,有些人很无辜:“稚子亲朋先生等无辜、别的,杀了也就杀了。”
赵平佑“啪——”地扔了朱笔,决断:“先杀了贪官,抄家,其余人暂且关押。”
甄流岚生产后的几日赵平佑一直守护在身边,半步不离,积攒了不少未处理完的政务,批阅奏折又去了军机处。
晚间赶着回了银阙宫。
甄流岚早已备好晚膳,穿着一身浅紫红印梅兰小碎花儿的雾雨罗家常寝衣、下着素白绮纱千褶长裙,披着雪狐裘小袄,站在暖阁门口儿抱着女儿迎他,嫣然浅笑,流仙清雅:“夫君,回来了?”
“啊啊啊……”小婴儿冲赵平佑奶叫几声,露出可爱的甜笑。
刹那,赵平佑停住脚,心都要化了,定定看着他的妻子女儿,一开口差点没丢脸的落泪:“回来了。”
迅速褪了衣裳,净手抱了女儿,亲亲:“哦,父皇抱抱。”
“枝儿刚刚还有点别扭,见到父皇就笑了嗯?哼,比喜欢父后还喜欢父皇么?小丫头~”甄流岚有些吃味,宠爱的摸摸女儿小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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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小丫头,多是父后陪着你呀。
赵平佑咧嘴笑着另一手也罢甄流岚抱入怀里:“不要吃醋,胖闺女儿喜欢我,我可最喜欢你了。”
“哼~哈哈快些过来用膳吧,酒热了两次。”甄流岚笑着牵着他的手,引他来入座。
甄流岚满头青丝垂在背后,松松编好,尾端用红缎带做结儿,耳上一对儿血滴子泪翡坠儿,气色极佳。
坐月子已经十几日。在胡神医和周太医的精心照料下,甄流岚恢复的比从前未生孩子时,更添风韵,美的简直光彩照人,一根头发丝儿长进了赵平佑的心坎里儿,那么清媚,那么柔软。
“快别忙了,岚儿,坐下用膳,我们儿子呢?”甄流岚立在赵平佑身侧,一道一道的为赵平佑夹菜。
“早就喂过奶了,珵儿乖巧好带,枝儿却是精力旺盛,小丫头还好你时常带着她。”甄流岚微笑着给赵平佑斟酒。
“是果酒、你晓得,我还在月中,喝不来别的,夫君且凑合吧。”
赵平佑脸上挂不住觉得心疼不舍,拉着甄流岚坐在自己身边:“你快些坐下,我喝什么都不打紧,只是以后岚儿,可别这样伺候我了?啊?”
甄流岚掩唇轻笑,倚郎肩娇笑:“你忘记啦?刚成婚时,每次你来东宫关雎阁,每一餐都要我做正妻伺候郎君的规矩,故意难为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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