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就一晚,我怕小淮烧起来没人注意到。”
陆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嗯,好吧,辛苦你了。”
房门轻轻地打开又关上。
秦安潇看着走进来的继父,惊讶过后忍不住面色发红,轻声道:“爸爸……”,嗓音清越又含着一股难为情,羞赧慌乱的模样说不出的勾人。
陆渊戴上了金边框的眼镜,更加显得斯文深沉,他英俊面庞上的皱纹都充满了小男孩难以抵抗的成熟魅力,他走过去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把继子拉到自己腿上,气声道:“爸爸给你辅导作业。”
“嗯,爸爸……”小男孩很快有了反应,一双桃花眼含情带怯偷看着继父,被男人锐利的视线逮个正着:“爸爸的宝贝这么饥渴吗?为什么被辅导作业骚奶头都会翘起来?”
秦安潇狼狈又羞愧地低头看着睡衣下面胸口明显的凸起,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解开衣服,爸爸要看看潇潇到底是不是发骚了!”
“daddy……”
秦安潇哀哀求饶,修长手指解开自己的睡衣,露出两颗被啃咬过度、一片糜烂嫣红的嫩奶头,男人看着他身上斑驳的淫荡红痕,富有磁性的声音道:“怪不得你爹咪说你早恋了,”他伸手覆上继子的奶头,惊讶睁圆的媚眼、呜咽声和绷紧的震颤诱人到了极点,“宝宝的小鸡吧都兴奋得要射出来了……宝宝不会已经被男人操烂骚屁眼了吧?”
“爸爸!爹咪怎么会发现……”秦安潇心跳快得几近眩晕,惶恐和窃喜撕裂着他的心,他抓着继父亵玩他嫩乳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和笑意淡淡的继父对视着,心情重新安定下来,他忍耐着胸口的酥痒难耐,顿了顿小声道:“我只想和daddy…谈恋爱……”
陆渊但笑不语,秦安潇就明白了,他眸光一点点黯了下去,眼睛浮起一圈水光。
“唔……”
唇舌交缠缠绵又下流,轻易溶解了他的不快。其实秦安潇都明白,可是还是会生出许多渴望,渴望继父只偏爱他,只肏他的穴,教导他、保护他……两个人爱意激荡地吻了好一会儿,陆渊两根手指埋在继子后穴里抠挖,手指分离把小男生清洗过的屁眼掰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他松开继子清甜的唇舌,低哑道:“乖宝宝,爸爸接你放学的次数都比接你爹咪班的次数多了……虽然不是可以谈恋爱的关系,但是爸爸对你用了多少心思?没良心的小坏蛋,daddy射进去的精液都白费了……”
秦安潇心口狂跳,男人越说他脸越红,无可救命地心动不已,他两条修长的腿放在书桌上,爱液泛滥的湿软菊穴被男人的手指狠狠插进去又拔出来,肉壁受了刺激,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指,他嗯啊哭喘着喃喃叫“daddy”。
两张嘴分不开一样又黏在一起,青春漂亮的美少年转过去跨坐在男人腿上,媚眼如丝地吮吸着继父的薄唇,娇声啜泣道:“那也想和daddy……谈恋爱……每天都想和daddy一起睡……”
粗长阴茎不到一个小时,又插进他滚烫紧致的蜜洞里,小男孩瘙痒的媚肉缠着继父的大肉棒不停吮吸,挺翘结实的雪臀啪啪撞击着男人的大腿。
“好,让daddy好好爱你,”精明的老男人躺在继子床上,诱导着继子骑上他的肉棒。俊美小男生满面绯色,清晰漂亮的雪白腹肌用力,红肿不堪的小肉洞湿热紧致,上下前后套弄着他的鸡吧,陆渊看着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色勾起嘴角,意有所指道:“daddy要爱宝贝的骚奶头了……”
已经忍耐着羞耻主动骑乘的男孩掉下泪珠来,脊背窜过一阵阵电流,他重重喘息着,艰难把手撑在床头垫上,倾身把自己已经熟透的浆果乳珠送到那两瓣薄唇中间,眼看着自己的奶头进入一个温暖的地方,然后胸口传来一阵大力的吮吸,吸得他越发腿软无力,呻吟声越来越淫荡,而他的奶子正被继父的舌头快速抽打……
“啊啊啊啊……daddy……”
应激的美少年弓起腰,反而把柔嫩的乳晕也送了进去,他目眩神迷地直起腰,想把敏感的奶头拔出来,可是继父咬得很紧,他的小奶子被拉长成淫荡不堪的形状……
只是被吸奶头,嫩鸡吧激动地喷了两个人一身。
任由继父摆弄的美少年跪趴在自己床上,雪白翘臀高举,两指扯开湿漉漉黏糊糊的骚屁眼,心甘情愿地做继父的精液桶。
偏僻的小卧室里,骚媚哭声和交合的啪啪声、粗喘声越来越放肆,却都止步于二楼亮着灯的卧室门口。
昏暗灯光下,陆淮悠悠转醒,察觉到左侧的床陷下去一点,他垂下眼睛,看到在他床上团成一小点的人,正背对着他看他受伤的手臂。
“小爸?冷不冷啊,进被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