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这几天的时光,他一边俯身吻妻子雍容华贵的爹咪,一边肏他那张饥渴的熟穴,“爹咪好湿,水这么多……还不要我‘伺候’!”
说着他狠狠入了一回,差点把质量极好的丝袜给撑裂,即便如此,王椿的逼肉和阴茎也被丝袜压迫到变形,爽得他猛地打了个颤,嗲声淫叫不止。
“唔嗯……嗯……慢点……喔——”
“爹咪又不是没给你……嗯,坏坯子……把一分夸张成十分说……嗯,喔——那里……”
嫣红媚眼满是淫欲,勾引得健壮的女婿狂干不止,高跟鞋半脱,裹着黑丝的嫩足死死勾住,没一会儿便喷上几滴白灼。
黝黑的手把那几滴黏稠抹匀,大掌抓着嫩足抓揉玩弄,粗糙指节不断剐蹭着细腻的足心,鲁英拙爱得不行,抽出硬得发疼的阴茎,让妻子爹咪为他足交。
副驾驶座位被挪到最前,鲁英拙就坐在轿跑的地毯上,而他勾魂摄魄的爹咪菩萨就坐在后座,两手轻点着真皮座椅,一只脚半踩在高跟鞋里,另一只脚踩在他裆部。
——如同餐厅里一样。
王椿满面嫣红地冷哼一声,脚下狠狠踩着那根刚在他穴里一逞兽欲的大淫虫,“变态!就喜欢……爹咪的脚……说了一会儿要…教你新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等是吧!”
“变态!下贱!爹咪被踩你,你越喜欢……大鸡吧这么兴奋吗?嗯,坏坯子……竟然敢肏……爹咪的脚心……”
“操烂爹咪的骚脚操死你……第一次见就想了……想被爹咪踩鸡巴……想狠狠地强奸爹咪的骚逼……”
王椿受不了地夹着腿,媚眼如丝地引诱着因为他而堕落疯狂的信徒:“坏女婿…变态……唔!”
另一只脚被亢奋至极的男人抓到掌心揉捏,王椿禁不住敏感地往后缩,可他女婿那么粗鲁魁梧,他足下好似被电击,越来越多的淫液打湿他脚上的黑丝,而与此同时,他胯下也如同发大水一样……
“别舔!”
男人大嘴一张,把他秀气的脚趾都含进去,细密的啃咬带着轻微的疼痛和无尽的羞耻,王椿淫叫一声,脚趾扣着女婿的舌头,手指受不了地揉着自己发骚的淫穴……
“不可以……喔——太脏了……英拙……”
亲昵的称谓带着钩子一样,指根搅动着自己黏糊糊的湿穴,昏聩快活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车身都被人“砰砰”砸了好几下,王椿才从云雾里降落,他歪在女婿怀里,枕在他肩头,慵懒又不悦道:“一群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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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女婿身上的汗珠。
鲁英拙只会附和他,把人搂着细细清理了一番。没穿多久的丝袜又被弄得脏污不堪,湿漉漉的一小团被收在了男人口袋里。
胡闹了一会儿才夜色正好。
二人相偕走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面放着慢摇,氛围却有一种异常的热烈。舞池里的人贴得那么紧,情到深处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唇舌都沉迷地互相追逐,鲁英拙看了一会儿便心猿意马地勃起。
他跟妻子爹咪坐在卡座里,口腔里残留的酒味和鼻尖的幽香与缓慢的音乐灯光烘托着身边的身影。慢慢的,他的手搂到了妻子爹咪腰肢上,指腹不断抚摸着裙子紧紧包裹着的软肉。
王椿本来就是虎狼之年,再加上这么多年久浸淫欲,中意的好女婿就这样摸他,他哪受得了,鼻腔里闷哼一声,人也娇慵地靠在健壮的肌肉上,刚被浅插过的穴里爬着蚂蚁似的,酥麻不堪。
既令人沉醉,又带着恰如其分的不满足。
“别摸爹咪了,好痒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