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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痛了,梁一霖发出呜咽,恐惧地蜷缩在躺椅脚下,他的臀瓣烙下了滚烫的指痕,顷刻间又红又肿。
男人大手抚摸了下他的臀,梁一霖便普通惊弓之鸟一样发抖,他泪涟涟地抓住梁青柏的手,啜泣道:“不要打了!我要痛死了呜呜呜……你要打死我,换一个懂事乖巧的弟弟呜呜呜……你打死我吧!”
昏黄灯光中,梁青柏低下头来,梁一霖能清楚看到他冷酷的面容和眼中倒映的狼狈可怜的他自己。
“不是要换个惩罚?还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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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考上s大,怎么也不会是个傻子,起码理解没问题。
梁一霖对这项交换犹疑不定,颤颤道:“打屁股吗?”
梁青柏说:“用工具。”
肩膀都缩起来了,梁一霖一直抓着男人的手指,好半天才下定决心说:“我知道自己错了,大哥罚我吧。”
说着他撑起来,很纯情地快速亲了一下梁青柏的脸,“我总没心肝说那些难听的话,哥你不要伤心……”
梁青柏一愣,一时间算不准他是不是在故意惹自己心软,逃避惩罚。
“啊!”
梁一霖被拦腰抱起来放在床上,房里的大灯被打开,泪盈盈的杏眼、水粉鼻头、嫣红唇瓣、被凌虐过的肉臀,一切都无所遁形。
衣柜里找不到皮带,都是小男生的潮牌。梁青柏转身,从床头摘下了白色的充电线,弯折出一个弧度。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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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一霖紧紧地抱着枕头,目光紧随着慢条斯理的梁青柏,他哥挥动着纯白的充电线测试力道,然后将手机摆在他的手办架子上,对准裸着屁股跪趴在大床上的他。
……
“要、拍下来吗?”
梁青柏没理他,走到床前冷淡道:“一会儿打一鞭,自己说反省的内容,直到我觉得可以为止。”
梁一霖在他最大的保护罩面前就不提什么自我保护的事了,他闷在枕头里点了点头,讨价还价都想不到了,塌腰撅臀,一副马上要被男朋友后入的淫荡姿态。
细韧的充电线带着让人恐惧的势道破风而来,狠狠甩在被手掌打过的肌肤上,小男生劲瘦的腰肢一弹,经不住余韵地颤抖不停,鼻腔里发出悲鸣。
静默好半天,梁一霖才含着泣声道:“跟陆淮做爱要带套。”
「咻」
“啊!”梁一霖猝不及防地惨叫一声。
“别提那个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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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一霖好痛啊,他喘气的时候屁股都在痛:“呜呜呜……做爱要带套。”
比臀部温度低很多的充电线扫过肌肤,好像在挑一块完整的皮肉,梁一霖颤抖着,然后又是一下被打得浑身紧绷脑袋发麻。
“呜呜呜呜不能酗酒……”
梁一霖青春期没淹死在酒池也是不容易。
“呜好痛啊哥……我要痛死了……啊!”
眼前一片模糊,梁一霖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只有他又疼又烫的屁股好像要裂开了,鲜红的血从伤口泵出来,皮肉溃烂掉落……
“说话。”
“做事考虑后果呜呜呜……”
“不能狼心狗肺,唔!不能不把家放在心里……”
“嗯……梁青柏不是骗子……是哥哥……呜呜呜我投机取巧倒打一耙……对不起,以后不那么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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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之前要乖…乖乖回家……”
年轻健美的男性躯体在充电线的鞭打下连连瑟缩,雪白皮肉挂着冷汗却火热无比,结实挺翘的屁股在足够的力道下滚动着肉浪。
“呜呜呜……梁青柏,我好痛……啊!”
抽了十几下,梁一霖最后又答应执行好多家规,这才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
雪白的臀如今红肿得可怕,手印指痕还有细细的充电线的鞭痕交错纵横,梁青柏一边上药一边听梁一霖神智不清的呜咽。
等屁股涂满冰冰凉的药膏,梁一霖才觉得自己不会死掉,他趴在梁青柏腿上,把眼泪都擦在他睡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