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摆在小魅魔肩颈处呼吸。
透过衣柜的缝隙,桑容看见另一个“西泽”从门口推门而入,径直坐在他刚刚做过的椅子上,然后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西泽”觉得很奇怪,自己才刚刚从餐厅回来,那个分身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自己房间里的椅子竟然还留有余温。
“西泽”站起来,然后用指尖又摸了摸椅面。
不错,确实有温度,难不成那个蠢货才刚走,又去找那个死魅魔去了?
而桑容正被脖颈处拂过的热气吹的手脚发软,身下的蜜穴聪明的感受到了雄性的气味正哗哗流水,甜气勾引着相距不远的他人的雄性器官。
西泽的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顺滑的布料被凸起的地方戳进腿间。
西泽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如此亲密身体接触让他觉得兴奋不已,血液尤其往身下输送,把下面硬的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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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容,桑容,啊,啊,好舒服…”
西泽的声音很小,可以说每个字都是吐气吐出来的,刻意控制了声音大小。
可柜子的空间太小了,所有热气全部都被聚集在这块小地方,让桑容娇气的身体都热得泛粉,鼻尖沁出薄汗。
西泽抱住小魅魔的力气大了几分,在桑容背后轻轻挺腰,把鸡巴在柔软腿肉中间地带磨蹭着。
桑容又兴奋又害怕,外面可还有一个“西泽”,如果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可几把拐着拐着就蹭开了小内裤,然后戳在穴口处两半阴唇中间藏着的小阴蒂上,规律的碾压带来直击脑髓的快感。
桑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只是给鸡巴提供了一个更加紧致的自慰空间,夹的鸡巴更硬了。
柜门外“西泽”不知道在桌上鼓捣些什么药剂,完全没有了那所谓的贵族气质,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阴暗老蝙蝠似的散发诡异的气息。
柜门内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兜帽,把赤裸的肉棒直接戳进桑容腿间。
仅隔着一道木头板子,西泽肆意的攻击着小魅魔的腿心,把合拢的蚌肉顶出一个小口,然后拼命的肏干穴口肥美的阴唇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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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内流出的水液把鸡巴和桑容的小内裤都打湿了,湿润又黏腻地粘在大腿根处。
这场隐秘的奸淫进行的混乱又漫长。
桑容自己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发出声音被发现,可快感的冲击下他还是忍不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享受豆豆上快感的余韵。
不久,浓厚的第一炮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贴着穴直射在逼口,把敏感的外皮肉都冲刷的彻底,让桑容里面都忍不住痉挛着喷出透明的骚水儿反哺浇在龟头上。
汗液因过热的气氛而分泌,提升了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柜外的“西泽”鼻尖轻动,总感觉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有些浓密的石楠花和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甜蜜香气混合交融在一起,你侬我侬不分彼此。
“西泽”完全没有注意到阴暗潮湿的小衣柜里挤着两具同样兴奋的肉体,胆大妄为竟敢在他身边纠缠不清。
他正沉迷自己的新毒药,是两种毒药的结合,加入曼德拉草、干的黑蘑菇、迷幻粉等多种催眠睡眠脑杀材料。这样就能直接放倒那只魅魔,然后让他没有痛苦的在梦里死去。
他心中轻笑:我真是个善良的人,甚至愿意帮小魅魔无痛去死,不过魅魔这种生物本来就该死吧,可怕的荷尔蒙支配大脑的感觉,该死…
所有魅魔都一样水性杨花,就像他的后母一样,假模假样在父亲面前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把家族几辈子的积蓄一晚上全部骗走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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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魅魔该死。
装的再蠢内里不还是喜欢男人鸡巴的淫乱的婊子,连号称胜负欲最重的狼人都能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俘虏。
看那只傻狼人在场上都已经触碰到胜利的果实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放弃了比赛胜利硬生生用精液把那个骚婊子喂活了。
蠢的不可饶恕的举动。
蠢到让他总是想起家族荣光被一只魅魔毁掉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