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栋梁之才,加官晋爵指日可待,公府定会愈加昌盛繁荣。”
周淑媚与有荣焉,心中很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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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骄纵,却也明白公府是她的靠山,兄长是她的倚仗。
“周陆两家同气连枝,都会越来越好。”周老夫人笑着回敬。
谢斓清不爱说这些客套话,便只能垂首品茶。
好在周老夫人要喝药,叶夭夭身弱也不能久待,很快便散了。
回听竹楼的路上,周靖棠和叶夭夭与谢斓清同路。谢斓清不想与他们同行,故意在花园停下,仰头看天上的明月。
回华清院的周淑媚瞧见谢斓清在花园赏月,轻哼道:“惺惺作态,附庸风雅。”
陆鸣珂本没留意,听周淑媚这么一说,他扭头看了一眼。
清冷孤寂的月光下,谢斓清静立在花园中,高仰着头望着天上明月,露出纤长脖颈,清贵优雅,似白鹄拜月。
皎洁的月光洒在谢斓清的长裙上,似披了一层银光,美的宛如月光精灵。
陆鸣珂险些看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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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诩见过美人无数,也从不贪图皮相。可此时的谢斓清,实在美的惊心,无知无觉映刻进他心底。
“夫人,公爷同锦夫人走远了。”丫鬟小声提醒。
谢斓清闻言舒了口气,抬脚往听竹楼走。
凉爽的夜风吹起谢斓清的裙摆,犹如花朵盛开在黑夜里,转瞬即逝。
操办寿宴是件大事。翌日,周母寻了谢斓清商议分工,召集府中下人开始筹备。
院落,客房,前厅,花园……所有地方都需要翻修打扫,必不能让人觉得公府破落灰败。
府中下人之前分了一小半去酒坊做伙计,如今人手有些不足,谢斓清提议从各院抽调。
为示表率,谢斓清只留了丫鬟和钟越两人,让听竹楼其余人都去帮忙。
周母很满意谢斓清此举,安排了诸多事务给她。
推脱不过,谢斓清只能应下。好在凡事不必她亲力亲为,只需吩咐监督查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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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采买置办等与银钱相关的事情,周母都自己揽下。
这日周母在屋中算帐,算来算去都不满意,愁眉不展。
“母亲。”周淑媚走了进来。
周母放下账册,长叹口气。
周淑媚见了便问:“母亲为何事烦忧?”
周母道:“公府空虚,大办寿宴花销甚大,有些头疼。”
周淑媚诧异:“谢家落败了?大嫂没银子了?”
自打谢斓清进公府起,府中花销便由谢斓清一力承担。时日一久,周淑媚便觉得理所当然了。
说起这个周母就难受,唉声叹气道:“你大哥回府后发生了些事,舒儿交出了掌家权,也不再管府中花销了。”
“发生了何事?”周淑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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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女儿不是外人,周母便一五一十都跟周淑媚说了。
周淑媚听后勃然大怒:“她凭什么?就因为大哥在边关另娶生子,请旨立了平妻,她就敢耍性子威胁?她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
“若论家世出身,她只配给大哥做妾。”
“当年母亲亲自登门求娶,给了她正妻之位,己是莫大抬举,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要我说,母亲平日就是待她太宽容了,才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出身高贵的周淑媚,一首瞧不上谢斓清的身份。
便是谢斓清为公府付出再多,周淑媚也觉得谢斓清嫁入公府是高攀,就该感恩戴德,做小伏低。
屋外前来寻周母商议事务的谢斓清,听到周淑媚的话,唇边勾起一抹讽笑,心中发冷。
当初她嫁进公府时,周淑媚便将对她的不喜写在了脸上,时常找茬刁难。
可谢斓清想着终归是一家人,便多般忍让,甚至将周淑媚当作自己的妹妹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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