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我去找你。”
在戚年说了自己的位置后，袁佳凌就挂了电话。其实戚年想说“不急”的，但这两个字都gun到他chun边了他却没能说出口，在他心里，想见袁佳凌的意yu并不比对方少。
而袁佳凌因为太激动导致忘了今日是跨年夜，等他开车出了小区看到街上的人山人海整个人都傻了。
大ma路上全是涌动的人群，机动车非机动车dao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tou，车辆压gen挪动不了半步。趁着sai车的功夫，袁佳凌给戚年打电话说明了当下的情况。
戚年让他不要着急，慢慢来。
袁佳凌说：“那你可以不挂电话吗？”他实在说不出让戚年困了就去睡的话，别人他不知dao，但他等了三年，私心想和戚年多说说话，可又想到熬夜不好，在戚年的健康和私yu面前，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算了，太晚了的话你还是先睡吧？这边路上人实在太多了，不知dao什么时候才会散。”
戚年没去外面凑过热闹，所以没办法想象那zhong被人群挤sai得水xie不通的画面，但他也不想去睡觉，他钻进被窝里，用听起来很舒适绵ruan的声音对袁佳凌说：“你不是不想我挂吗？”
“对啊。”
“刚好我也不想挂。”
袁佳凌听到这句话，恨不得ma上飞过去。他们就这样一边聊，一边消耗掉等待的时间。关于分别的这三年，他们谁都没有开口，就好像彼此都在等一个时机，等可以面对面诉说思念和拥抱的机会。
毕竟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
戚年在电话里向袁佳凌聊起了他的工作，说他买的房子，说他装修房子遇到的事。
“过程虽然很累，但最终的成果我很满意。”
袁佳凌格外震惊戚年在S市定居了的这件事，他说：“以前总怕你毕业后就跑到别的地方去，还想着到时候能不能说服你留下。”
他没有告诉戚年，过去许多个瞬间里，他都有一zhong无法留下戚年的感觉，这大抵是他越想拥有越害怕失去的心理作祟。戚年看似和他最亲近，实则很少向他提及自己的事情，他们之间就好像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他想越过这dao围墙走进戚年的心里，然而戚年却将墙越建越高了。
戚年说：“我来这里读书的时候确实没想过要留下来，太繁华的城市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是没有归属感的。我原本打算等工作以后攒够一定数额的钱就找一chu1环境优美的小县城养老，我没有什么大的抱负，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袁佳凌稍微改变了。
“意思是你现在改变想法了？”袁佳凌真的怕戚年哪天就告诉他说要离开了。
戚年笑了笑，没有直接在电话里回答他。
从前他孑然一shen，自然去哪儿都无所谓了，但在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以后，这里就不再只是一座冷冰冰的城市，而是他喜欢的人从小chang大的地方。他看到一棵树一块砖都会想起袁佳凌，自然对这里的一切也变得亲切起来。
袁佳凌没有听到答案，心中虽然有些焦虑，但也比从前好过一些，毕竟他不再是单相思，他和戚年现在两情相悦，只要他加倍对戚年好，超过世界上所有的人，他想戚年应该就不会走了吧？
周围都是汽车喇叭的鸣笛声，戚年绕过这个话题，问袁佳凌到哪儿了。
袁佳凌好不容易拐到主干dao上，他看了眼地图上的距离，xie气dao：“这样sai下去估计还要一个半小时，你困了吗？”
“不困呀。”
袁佳凌松了口气，随口问dao：“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啊。”戚年说，jin接着下一句话就把袁佳凌问得汗liu浃背的，“今晚这个电话如果我没接到，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再联系我了？”
“……”
袁佳凌没想到戚年会问这个，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忍不住冒汗，心想要怎么说才不惹戚年生气。他知dao戚年不是这zhong会刨gen问底的人，但他有时候希望戚年可以zuo这样的人，对他提一些意见，和他发脾气，然后无理取闹耍些小xing子。
而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袁佳凌没打算欺骗戚年，他老实说：“我非常想你，但在你还不愿意见我之前，我会一直忍耐。只是今晚，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而已。”
“所以才趁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
“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戚年认真地说：“严格说起来，你才是被我伤害的人。”
“那些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已经调理好了，只是待会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如此直白的索要奖励，惹得戚年被窝下的脸都羞红了。戚年心理建设了半天，柔声说dao：“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吗？”
袁佳凌：“……”
这该死的人chao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散！！！
凌晨2点的时候，袁佳凌终于到了戚年说的小区门口，都说“近乡情怯”，他此时的心情也是这样的。
停好车后他开始jin张，三年不见，他自己本shen是有些变化的，他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左右观察了一下，心中迟疑，应该没有变丑吧？而后他想到戚年不是那zhong以貌取人的人，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后悔太冲动，想把最好的面貌呈现给他。
衣服好像也是随手tao的，明明出门的时候妈妈和姐姐让他换tao衣服再出来的。
不等他胡思luan想，副驾驶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他心tiao顿时luan了，忙jin张地看向窗外。
夜色昏暗，他看不清来人，只下意识将上半shen探过去，chang手一伸，打开了副驾上的门。
寒风guan进车内，几缕发丝随风摇曳，一tou乌发最先映入眼帘，jin接着是浅灰色的羽绒外tao，往上看到了纤细的脖子……然后是五官jing1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最后是那双温柔han笑的……眼睛。
车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不然怎么那么热。
“你……”袁佳凌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从xiong腔里tiao出来了，“你怎么知dao我在这里面？”
戚年怕冷，坐进车里就立ma关上车门。
“这附近只有你这一辆车呀。”
和电话里的声音不一样，好像更温柔一些，袁佳凌忍不住将视线悄悄落在戚年shen上，片刻后，他才问：“tou发为什么？”
似乎是从他离开后就没修剪过的样子，chang度已至tunbu，披散在肩膀和xiong前，垂坠到了椅子上，有zhong雌雄莫辨的美感。
戚年提醒他：“你不记得啦？你买下它了，这是属于你的，但你离开时忘了把它拿走。”
“……”
像是往shen井里投下一枚石子，外面的人不知dao，井下的水却翻起了骇浪。
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戚年说的并不是tou发，而是在拿tou发比喻其他事物一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戚年不知dao袁佳凌有没有领悟到，但他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热度堪比沸腾的水。好在车里灯光不是那么亮，也不知dao会不会被发现。
就在他面红耳赤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忽然绕过他的shenti，将他的腰shenjinjin束缚住，同时肩上一沉，灼热凌luan的气息pen洒在他min感的颈侧，他shen子一僵，下意识就想挣脱。
袁佳凌察觉到他的反应，双臂箍得更jin了，“不要逃，你说给我抱的。”
戚年没想逃，他脸颊贴在宽阔的xiong膛上，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说不给，不给你抱。”
就是能不能……
“？！”
脖子上似乎被亲了一口，戚年吓了一tiao，那柔ruan的chu2感带着些许chaoshi，明显不是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之类的。
两个人以前虽然也有过肢ti接chu2，但那时候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把袁佳凌当朋友，自然也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人总不能是一下子开窍的吧？
戚年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没人告诉他和喜欢的人亲近居然是一件这么刺激的事情。
袁佳凌亲戚年完全是一zhong无意识的行为，当他碰到温热柔ruanpi肤的那一刻，脑海里的画面比零点庆祝跨年时的烟花还热闹，等他反应过来时，嘴ba已经不受控制贴了上去。
不过他亲了那一下就不敢再亲第二下了，只敢用下ba在比自己还瘦弱不少的肩膀上轻轻蹭着。
“戚年，好想你。”没当面说出这句话之前，袁佳凌没觉得多委屈，但当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终于在他怀里了，确认自己不是在zuo梦了，他才忍不住，guntang的眼泪就这么顺着戚年的脖子滴进他的衣服里。
眼泪带着无声的爱意，戚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怎么哭啦？”
“因为太想你了。”
“我不就在这了吗？”
“不够，”袁佳凌shenshenxi了一口戚年shen上的香气，很委屈地说：“还是觉得空空的……”
填不满，只一个拥抱完全填不满因为分别三年而受伤空dong了的心。
“那我要怎么zuo呢？”戚年抬手温柔地在袁佳凌背上拍了拍，“只给你抱就够了吗？”
袁佳凌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之前戚年给他说的那句话。
一个拥抱当然是不够的。
于是他小心翼翼开口：“是不是还能让我zuo些别的？”
“你想zuo什么？”戚年很好说话，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袁佳凌说：“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吗？”
这话让人感觉有点羞涩，戚年莫名jin张：“是、是了吧……”
“那我……”柔ruan的chunban又重新贴在纤细的脖子上了，袁佳凌察觉到背上的衣服突然一jin，怀里的shen躯也不像刚才那般僵ying。意识到这zhong变化，袁佳凌胆子变大了一些，他轻yun着戚年颈侧细腻温热的肌肤，惹得对方shen子止不住地颤抖，嘴里还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低yin。
“佳凌……你……”
听到心爱之人情动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袁佳凌得到了一zhong心灵上的wei藉，他嘶哑着声音说：“戚年，可以吻你吗？”
“我去找你。”
在戚年说了自己的位置后，袁佳凌就挂了电话。其实戚年想说“不急”的，但这两个字都gun到他chun边了他却没能说出口，在他心里，想见袁佳凌的意yu并不比对方少。
而袁佳凌因为太激动导致忘了今日是跨年夜，等他开车出了小区看到街上的人山人海整个人都傻了。
大ma路上全是涌动的人群，机动车非机动车dao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tou，车辆压gen挪动不了半步。趁着sai车的功夫，袁佳凌给戚年打电话说明了当下的情况。
戚年让他不要着急，慢慢来。
袁佳凌说：“那你可以不挂电话吗？”他实在说不出让戚年困了就去睡的话，别人他不知dao，但他等了三年，私心想和戚年多说说话，可又想到熬夜不好，在戚年的健康和私yu面前，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算了，太晚了的话你还是先睡吧？这边路上人实在太多了，不知dao什么时候才会散。”
戚年没去外面凑过热闹，所以没办法想象那zhong被人群挤sai得水xie不通的画面，但他也不想去睡觉，他钻进被窝里，用听起来很舒适绵ruan的声音对袁佳凌说：“你不是不想我挂吗？”
“对啊。”
“刚好我也不想挂。”
袁佳凌听到这句话，恨不得ma上飞过去。他们就这样一边聊，一边消耗掉等待的时间。关于分别的这三年，他们谁都没有开口，就好像彼此都在等一个时机，等可以面对面诉说思念和拥抱的机会。
毕竟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
戚年在电话里向袁佳凌聊起了他的工作，说他买的房子，说他装修房子遇到的事。
“过程虽然很累，但最终的成果我很满意。”
袁佳凌格外震惊戚年在S市定居了的这件事，他说：“以前总怕你毕业后就跑到别的地方去，还想着到时候能不能说服你留下。”
他没有告诉戚年，过去许多个瞬间里，他都有一zhong无法留下戚年的感觉，这大抵是他越想拥有越害怕失去的心理作祟。戚年看似和他最亲近，实则很少向他提及自己的事情，他们之间就好像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他想越过这dao围墙走进戚年的心里，然而戚年却将墙越建越高了。
戚年说：“我来这里读书的时候确实没想过要留下来，太繁华的城市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是没有归属感的。我原本打算等工作以后攒够一定数额的钱就找一chu1环境优美的小县城养老，我没有什么大的抱负，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袁佳凌稍微改变了。
“意思是你现在改变想法了？”袁佳凌真的怕戚年哪天就告诉他说要离开了。
戚年笑了笑，没有直接在电话里回答他。
从前他孑然一shen，自然去哪儿都无所谓了，但在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以后，这里就不再只是一座冷冰冰的城市，而是他喜欢的人从小chang大的地方。他看到一棵树一块砖都会想起袁佳凌，自然对这里的一切也变得亲切起来。
袁佳凌没有听到答案，心中虽然有些焦虑，但也比从前好过一些，毕竟他不再是单相思，他和戚年现在两情相悦，只要他加倍对戚年好，超过世界上所有的人，他想戚年应该就不会走了吧？
周围都是汽车喇叭的鸣笛声，戚年绕过这个话题，问袁佳凌到哪儿了。
袁佳凌好不容易拐到主干dao上，他看了眼地图上的距离，xie气dao：“这样sai下去估计还要一个半小时，你困了吗？”
“不困呀。”
袁佳凌松了口气，随口问dao：“那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啊。”戚年说，jin接着下一句话就把袁佳凌问得汗liu浃背的，“今晚这个电话如果我没接到，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再联系我了？”
“……”
袁佳凌没想到戚年会问这个，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忍不住冒汗，心想要怎么说才不惹戚年生气。他知dao戚年不是这zhong会刨gen问底的人，但他有时候希望戚年可以zuo这样的人，对他提一些意见，和他发脾气，然后无理取闹耍些小xing子。
而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袁佳凌没打算欺骗戚年，他老实说：“我非常想你，但在你还不愿意见我之前，我会一直忍耐。只是今晚，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而已。”
“所以才趁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
“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戚年认真地说：“严格说起来，你才是被我伤害的人。”
“那些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已经调理好了，只是待会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如此直白的索要奖励，惹得戚年被窝下的脸都羞红了。戚年心理建设了半天，柔声说dao：“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吗？”
袁佳凌：“……”
这该死的人chao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散！！！
凌晨2点的时候，袁佳凌终于到了戚年说的小区门口，都说“近乡情怯”，他此时的心情也是这样的。
停好车后他开始jin张，三年不见，他自己本shen是有些变化的，他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左右观察了一下，心中迟疑，应该没有变丑吧？而后他想到戚年不是那zhong以貌取人的人，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后悔太冲动，想把最好的面貌呈现给他。
衣服好像也是随手tao的，明明出门的时候妈妈和姐姐让他换tao衣服再出来的。
不等他胡思luan想，副驾驶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他心tiao顿时luan了，忙jin张地看向窗外。
夜色昏暗，他看不清来人，只下意识将上半shen探过去，chang手一伸，打开了副驾上的门。
寒风guan进车内，几缕发丝随风摇曳，一tou乌发最先映入眼帘，jin接着是浅灰色的羽绒外tao，往上看到了纤细的脖子……然后是五官jing1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最后是那双温柔han笑的……眼睛。
车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不然怎么那么热。
“你……”袁佳凌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从xiong腔里tiao出来了，“你怎么知dao我在这里面？”
戚年怕冷，坐进车里就立ma关上车门。
“这附近只有你这一辆车呀。”
和电话里的声音不一样，好像更温柔一些，袁佳凌忍不住将视线悄悄落在戚年shen上，片刻后，他才问：“tou发为什么？”
似乎是从他离开后就没修剪过的样子，chang度已至tunbu，披散在肩膀和xiong前，垂坠到了椅子上，有zhong雌雄莫辨的美感。
戚年提醒他：“你不记得啦？你买下它了，这是属于你的，但你离开时忘了把它拿走。”
“……”
像是往shen井里投下一枚石子，外面的人不知dao，井下的水却翻起了骇浪。
这句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戚年说的并不是tou发，而是在拿tou发比喻其他事物一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戚年不知dao袁佳凌有没有领悟到，但他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热度堪比沸腾的水。好在车里灯光不是那么亮，也不知dao会不会被发现。
就在他面红耳赤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忽然绕过他的shenti，将他的腰shenjinjin束缚住，同时肩上一沉，灼热凌luan的气息pen洒在他min感的颈侧，他shen子一僵，下意识就想挣脱。
袁佳凌察觉到他的反应，双臂箍得更jin了，“不要逃，你说给我抱的。”
戚年没想逃，他脸颊贴在宽阔的xiong膛上，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说不给，不给你抱。”
就是能不能……
“？！”
脖子上似乎被亲了一口，戚年吓了一tiao，那柔ruan的chu2感带着些许chaoshi，明显不是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之类的。
两个人以前虽然也有过肢ti接chu2，但那时候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把袁佳凌当朋友，自然也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人总不能是一下子开窍的吧？
戚年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没人告诉他和喜欢的人亲近居然是一件这么刺激的事情。
袁佳凌亲戚年完全是一zhong无意识的行为，当他碰到温热柔ruanpi肤的那一刻，脑海里的画面比零点庆祝跨年时的烟花还热闹，等他反应过来时，嘴ba已经不受控制贴了上去。
不过他亲了那一下就不敢再亲第二下了，只敢用下ba在比自己还瘦弱不少的肩膀上轻轻蹭着。
“戚年，好想你。”没当面说出这句话之前，袁佳凌没觉得多委屈，但当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终于在他怀里了，确认自己不是在zuo梦了，他才忍不住，guntang的眼泪就这么顺着戚年的脖子滴进他的衣服里。
眼泪带着无声的爱意，戚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怎么哭啦？”
“因为太想你了。”
“我不就在这了吗？”
“不够，”袁佳凌shenshenxi了一口戚年shen上的香气，很委屈地说：“还是觉得空空的……”
填不满，只一个拥抱完全填不满因为分别三年而受伤空dong了的心。
“那我要怎么zuo呢？”戚年抬手温柔地在袁佳凌背上拍了拍，“只给你抱就够了吗？”
袁佳凌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之前戚年给他说的那句话。
一个拥抱当然是不够的。
于是他小心翼翼开口：“是不是还能让我zuo些别的？”
“你想zuo什么？”戚年很好说话，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袁佳凌说：“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吗？”
这话让人感觉有点羞涩，戚年莫名jin张：“是、是了吧……”
“那我……”柔ruan的chunban又重新贴在纤细的脖子上了，袁佳凌察觉到背上的衣服突然一jin，怀里的shen躯也不像刚才那般僵ying。意识到这zhong变化，袁佳凌胆子变大了一些，他轻yun着戚年颈侧细腻温热的肌肤，惹得对方shen子止不住地颤抖，嘴里还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低yin。
“佳凌……你……”
听到心爱之人情动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袁佳凌得到了一zhong心灵上的wei藉，他嘶哑着声音说：“戚年，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