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去说。”更衣室里还有别人。

“这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要是因为私事放CLUB的鸽，很可能被拉黑，再也别想演了。事业和情，总得保住一个。”

“可咱俩也没说这件事有时效啊。”

“你可以跟建健上｜床……但是，不要上他！”

苏方帮他把衣服脱了，“赶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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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是你呀……”

“上次希尔说……”

烧烧低下，有不好意思起来，“你有时候太势了，我明明是在上你，可是有一被你上了的错觉……而且你老拒绝我，你想要的时候才行，我想要的时候就不行……”

“所以……他俩是跟建健一起过吗……”

两人从白羽公寓来，烧烧长一气，“这不怪我了吧？”

“酒醒了再说。”

烧烧立刻不老实，手伸向九九腰，“早就想跟你在外面试一下，正好没人……”

“啊……”

“你说，我都答应。”

“你！说不过你！啊！气死我了！”烧烧抱怨。

苏方给他盖好被，从屋里来。

结果，他俩兴兴去跟希尔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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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回家……回家再……”九九心想，果然最后是以……这方式……求得原谅……

“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不过，就算我提前说了，你会不会反对？”

“回家说吧……”

“没有。”语气里都是撒。

关了卧室门，锁上！

“啊？你昨晚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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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

九九想了想，除了看起来特别不靠谱的人，他都没有涉过烧烧，“不会。所以，你就更不应该瞒着我。”

建健虽然也有一米八，可在一米九的烧烧边，显得那么……小鸟依人……

九九看着烧烧，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烧烧听他不再生气，走过来抱住九九，“所以，原谅我了？”

“那，我们去开房，别在这……”

那夜九九虽然搬来，但仍装作无事，跟烧烧正常表演。

九九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烧烧推着行李箱，正准备走。

九九笑，猛男撒……太可了。

“咱俩都三年多了，我心里你还不知？我只你啊。”

“这事儿总得解决，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烧烧委屈噘嘴，“谁让你这么大一只。”

九九有尴尬，说：“那个……我俩晚上还有表演，就先走了。”

“你还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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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然后对愣在客厅的两个人说：“慢走不送。”

苏方反正不会让他去，站在床边，“就这么吐。”

九九听他语气中的不情愿，“他在那方面比我好在哪儿？”

“不一样！换一个条件吧，非得是这个吗？”

烧烧听完，立刻说：“不行，我不答应！”

每次演完，九九都跟逃命一样躲开烧烧。

“神经病啊你。”

“建健在家不方便。”

“我不想再搬家了。而且，那个公寓好的。位置也合适，离哪儿都近。”

“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周五这天，九九终于还是被烧烧堵在更衣室。

“如果这样你能原谅我，我可以答应。”

九九忽然很想捉他，既然他这么介意上和被上这件事……

“只是暂时的。这条件永久有效。”

烧烧又沉默了一会儿，“好吧……”

烧烧还是拒绝：“也不行。你上他可以，他上你不行。这是两回事儿。”

白羽说对了，他只怕当着面，烧烧一开，他就忍不住原谅他了。

“怎么这么幼稚？就想找一个比你小一号的，找平衡吗？”

九九立刻就心了，“那我让你以后再也不见他，不许联系，更不许有关系。你同意吗？”

“对，我就是神经病。”

“别跟我分手。我们搬去。”

“是，是我不对。事后，我突然不知怎么开，拖来拖去就更没有机会跟你说了。”

“那就不搬。”

九九说：“还有一个条件！”

“我还没跟九九说完话呢！”

“我只你，跟建健只是那方面很……”

酒店房间。屋里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两人疲惫地并排躺着。

烧烧一米九，九九一米九一。材围度上，九九也要更壮一些。烧烧就一直很介意这，总念叨要超过九九。肌可以练，但是和下面丁丁的尺寸是改变不了的。

九九跟烧烧每周在不同CLUB有三场双人表演。场费和舞的费用是单人的三倍。

“嗯，不送。”苏方才不关心他们怎么样。

白羽躺在床上，睛都睁不开了，咕哝：“我没喝多！”

“这个到底为什么不行？”

酒吧街侧巷。

“那……换一下，你跟他的时候，他跟我……”

“嫉妒什么？”

烧烧已经蹲下去……

“不行。”九九知一旦跟烧烧同一室，一定说不了几句，就以解决问题。九九心里很清楚，他俩这束缚很少的开放关系，这事不能再这么不了了之。羁绊越少关系越淡薄，最终会无疾而终失去彼此的……

“我要吐。”白羽被苏方这么一扔，胃里往上反。

白羽酒品很好，喝到一定程度直接睡觉。在此之前就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一没有醉态。这算是天赋吗？

“不一样吗？”

几乎算是被苏方撵了去……

“你对希尔不一样，你很喜他。别人你都不喜。”

“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