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到更加胀大。
少年实在生得太美,薄唇Sh润,鼻挺眸亮,汗Sh的长发落在颊边,像是朵美丽的木芙蓉,而此时恰好有晚风薰来,被吹动得紫藤花轻轻摇摆,落下片片粉紫花瓣,飘到方看晚的脸上、唇边。
被情慾袭身的小星君傻懵懵的伸舌T1aN过那片花瓣,咽进嘴里後,软软道:「姐夫的味道……喜欢……」
紫藤花是能吃的,清淡优雅的味道在初夏时颇为消暑,燕家偶尔会拿来入菜,有时候燕晓丹看到餐桌上有紫藤花菜肴,还会调笑道谁又想吃他?此时这般听到小舅子说这话,不是顽笑,而是纯粹表达他的喜欢,饶是沉稳的燕晓丹也实在要忍不住了。
燕晓丹心想,这是他小心翼翼,珍怜养了十年多的孩子。
如今要成为他的了。
「看晚、你啊……」燕晓丹一声长叹,他拔出已经将neNGxUecHa到松软的手指,握着自己粗大的rguN抵住那发水的入口磨蹭着,却不马上进入,饱胀的gUit0u一碰到x口,贪SaO饥渴的xia0x便赶忙x1住,不愿它离开,分明情慾亦是高涨,额角满是汗水,燕晓丹还要调侃问着小舅子道:「这里也要嚐嚐麽?姐夫的味道。」
要的!怎会不要?方看晚羞红着脸用力点头,双手抓住燕晓丹的手臂催促,此时他已经完全沉入慾海之中,只愿姐夫早点给他一个痛快,令他嚐到启蒙书上所说的那种快乐——「两君交缠,互誓盟约,你中有我,日怜月身,月倾日心,一生相随」——他不是月君,不是最适合日君的月君,不是能站到姐夫身边的月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星君,无法让日君姐夫倾心Ai怜,一生相随,但这时候这点贪欢、这点交缠,是可以的罢?
「姐夫、姐夫、别折腾我了,求你……」眼角都泛出泪来,後x的空虚麻痒,心中的渴望苦痛真真正正折磨着方看晚,他无耻地将双腿大张,不停贴近燕晓丹,只愿他快些占有自己。
他想要姐夫的yaNju镶进身子里,想要姐夫的JiNgYe灌满整个甬道里,他当然想要知道姐夫JiNg水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腔室是否已经发育好了,启蒙书上说星君的T质不像月君那样一过羽蝶期便能轻易受孕,很多星君都发育缓慢,在南方大神洲上,平均岁数一百五十来岁里,不少星君都是要快二十五六岁身T中能怀胎的腔室才会发育完整。
多希望我的腔室已经发育好了……如果、如果能在这次怀上姐夫的孩子……已经失去理智的少年胡乱想着,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卑微可悲,却又为着没有未来的恋情感到心碎,心碎到甚至在妄想如果能在这次进而拥有一个姐夫的孩子也好。
但他实在忍不住这麽期望。
「姐夫怎会舍得折腾你。」yAnj一分一分地侵入小舅子的软x中,媚r0U吃到了温热的y柱甚是欢欣,可以说是贪婪地迎接着,x口紧紧箍着姐夫的yAn物不肯放,里头的水益发多了起来,燕晓丹r0u着方看晚娇nEnG丰润的Tr0U,不敢一次进的太深,又低头翕吻着他的脸庞,问道:「疼麽?宝贝。」
疼当然是疼的,就算燕晓丹说不想弄疼他,但他那麽大、那麽大,未经过人事的R0uXuE就算天禀不同,能生水儿润滑,但日君的yAnj就是那麽霸道粗长……姐夫的真的好大……方看晚喘着气,被塞满的甬道传来的饱胀感令他霎时说不出话来,他感受着燕晓丹深深撞进T内时,听到他喊了一句宝贝,身子都sU麻了,软x更是不自觉绞紧起来。
他叫我宝贝、他叫我宝贝——方看晚听到这二字魂都要飞出来,又是兴奋又是快活,又觉自己是在作梦,他啜泣起来,双手环抱住燕晓丹,神识迷乱中甚至一不小心弄到他的伤口,但燕晓丹没有叫痛,只是任着小舅子紧紧拥抱着自己。
疼麽?是疼的。身T疼,却又快活,心里也疼,却又欢喜。
方看晚不明白自己怎麽能这麽喜欢这样一个人。
「好疼……好疼……姐夫、姐夫……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好想倾吐出心中所有的Ai慕与思念,好想跟姐夫说我想当你一辈子的宝贝,但方看晚不敢说,说不出口,他只能要燕晓丹多亲亲他。
「好、好。」燕晓丹柔声哄着他,同时抱紧他,细细密密吻着少年,随着每一个吻,他亦慢慢挺动起腰来,长j又粗又热在小舅子发水的neNGxUe里不客气攻占着每一处。
晕h月sE照耀下,紫藤花随风轻轻摆荡,点点花瓣落满交叠的姐夫与小舅子身上。
日君姐夫的X器那麽大,满满登登盈满星君小舅子整个R0uXuE里,小洞里汁水泛lAn,嫣红的媚x随着每一次ch0UcHaa都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燕晓丹粗大的yAnj进出之时,沉甸甸的r0U囊亦是不断拍打撞击着少年娇,啪啪声响在宁静的夜里,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