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看晚对嫁娶一事没有任何兴趣,成为星君後,他便已下了决定,这辈子就这样了。他十分明白自己X格,知道就算真见了燕晓丹另娶他人,他也无法放弃这份情感。姐夫虽然笑说要养他一辈子,但真有可能养着他这个小舅子一辈子麽?这几年方看晚也知道燕家不少长辈b着燕晓丹另娶,届时他这前妻的小舅子地位又该是多麽尴尬。
也是因为考虑到将来许多可能的情况,方看晚才会参加武君考选,算是替自己找条退路……只是这样的逃避又能逃到何时呢?等燕晓丹回来若知道这些事情不知道又会是什麽反应……
若燕晓丹的反应是替他开心,调侃他,说什麽看晚大了,有人要来说姻亲之类的话——不行,想到就头疼心疼。
就是预想过太多,方看晚才又选择逃避,能让燕晓丹晚些知道,能多晚是多晚。这半年多在京师里发生的许多事情,方看晚亦是拜托了燕立秋等人千万不能让燕晓丹知晓。
越想越烦躁,索X不再想。m0着姐夫那铁画银钩的字迹後,方看晚将信收好贴身放进怀中,甩甩头,准备出门赴约。
这些日子以来,小心翼翼的周旋在那些公子小姐间,方看晚好不容易拒绝了几位,等到了春日,又有一位月君许公子对他频频示好,但这名许公子分明有婚约在身,最近却又邀约的十分勤快,像是一颗心都往方看晚身上栽,要悔婚似的。
方看晚拒绝太多次,实在尴尬,已经拒绝不了,今日就是要去赴许公子的约。
有些交际应酬实在难避,许家是京师里的茶商大户,燕家每年都要护送好几回许家的镖,近几年好茶身价堪b白银,燕家在许家可是赚了不少。
要不是因为许公子身份如此,方看晚也不大想搭理许公子。且许公子虽然缠人了些,人实际上还是不错,见过几次面都很是客气。在一些态度上,与其说是喜欢方看晚,又有些微妙。
兼之想到许公子有个婚约在身……令方看晚不免好奇对方实际上到底想做什麽?
抱持着这般想法,方看晚最终还是答应今晚的酒席。
燕小满早已在等着,替他更换外袍时,他忍不住嘀咕道,「这些月君都太不害臊了!每天送信来都不会不好意思麽?还有这许公子,分明知道公子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且公子生的b他还好看,公子可是芙蓉探花郎——」
「好了,你成日叨念这些,我都要会背啦。然後什麽芙蓉探花郎,外头人闹我,你也要这样闹?再说我就跟立秋讲,让他揍你PGU了。」方看晚揶揄道,要他安静些,「你就当一起去吃顿饭不就好了,许公子这次找的那间酒楼是新开的,听说有许多好吃的,不会让你饿着。」
「我都多大了,小时候被揍PGU的事情公子才别再提呢!」燕小满气恼道:「不是这样的,公子你都不懂啦。」
「不懂什麽?你不就最贪嘴。」跟燕小满熟悉,方看晚同他开玩笑很顺,换好衣服後便带着他出门,才出大门,便刚巧遇到燕立秋与燕芒种。
「小公子,这麽晚了,怎又要出门?」燕立秋问道,一副不想让他离开的模样。
「城东的许家,许公子送了帖过来。已经拒绝他五次了,今日不去不行的。」方看晚看了眼大门前的门卫,今日驻守的门卫是一位不喜Ai燕晓丹的长辈养出来的,他拉了拉燕立秋,低声道:「不会太晚回来的,小满也陪我呢。」
「……城东的许公子。好罢。」燕立秋想了一会,转头看向燕小满,嘱咐道:「小满,要顾好小公子,听到不?」
1
「讲得我好像顾不好似的,公子一拳能打Si的人我打一百拳都打不Si。」燕小满鼓着脸颊抱怨道:「你们都忘记公子是武探花麽?每日每日都叫我要好生顾着,但腿长在公子身上呢。还有那许公子,胳膊跟竹竿似的,别担心啦,他真要占公子便宜,我一脚就能踩断他那竹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