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易瑶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回头一望,床上小艾的双眼还有些微微的浮肿。她不想再对小艾有任何的隐瞒,所以她全都说了,从裘易行开始,到安经纬,再到檀华、李聿。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四个男人,频繁而hUanGy1N的xa,甚至在一天之内先後跟三个男人做,还同时被两个男人一起……
羞耻吗?
是的,羞耻。每当在男人面前脱下衣物ch11u0身躯,被他们随意触碰玩弄,扯开大腿露出最私密的Y处,然後被男人的X器深深地贯穿、cH0U顶摩擦T内至nEnG的xr0U,口中y浪地吐出SHeNY1N……她不能不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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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止於这点羞耻。
洗漱完毕背上背包,给小艾留了字条之後,易瑶便悄悄出门。她得感谢昨晚那位叫王辉的司机一直在车里玩手机,否则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在昂首出门後再灰溜溜回去叫安经纬给她开後备箱拿背包。
去见了一个模样甜美的小师妹说了些事之後,易瑶直奔机场。十点十一分,飞机降落在H市。看着手中下午五点的返程机票,易瑶估m0着时间,倒没有太过着急。剧本虽厚,但终究是改编自《月之音》,除非是完全原创的角sE,否则以宁月琴对原着的熟悉程度,她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挑出想演的角sE。接下来就是等一月份进组,计画拍摄四个月,就算拍摄严重超期,在她毕业前应该也拍完了,而那时,她和宁月琴的联系也可以画下句点。
至於毕业後,她有几种打算,一种就是按部就班,找份设计的工作进公司上班;一种则是做SOHO族,若专心接单来做,她有信心填饱自己的肚子;还有一种是她没来得及仔细考虑的……小册想成立工作室创业,提了好几次希望她加入,起初她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但看他这半年的势头,倒让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一想到小册那泼猴般的X格,为了追一个学姐居然立志创业要做富一代,她就忍不住想笑。如果加入小册的团队,不管创业结果如何,过程一定很JiNg彩吧。
轻松的微笑绽放在明媚的俏脸上,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起。
“喂,易瑶,你现在在哪?”
“梁叔?我刚到H市,怎麽了?”
“……那正好,宁月琴出事了,你直接到市局来。”
宁月琴,nV,39岁,演员,涉嫌故意伤人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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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宁月琴一见到易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看不出岁月痕迹的面容姣美凄婉,无助的哭泣声更令闻者为之心酸。
“……”易瑶面无表情地看着宁月琴的眼睛,好一会儿,扭头走出看守所。
一路无言,直到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易瑶取下背包放到宁月琴房间的桌上。JiNg致秀丽的小脸神情平静,然而双手的指甲却在紧握间在背包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谢谢你,梁叔。”
宁月琴昨天被带进拘留所,半夜的时候梁耀中就赶了过来,请了律师保释了宁月琴,然後才通知她来,她应该谢谢他。
“不用你来谢,通知你只是因为她没有其他的亲人。”梁耀中语气略y。
“那被害人现在在哪家医院?”
梁耀中不禁有些生气,“我要你来,是要你好好陪你阿姨,其他的事情不用你C心!你都不问一下到底怎麽回事,不关心一下你阿姨怎麽样了,开口就问‘被害人’?”
“我知不知道事实现在不重要,她‘现在’怎麽样也可以暂时放放,但被害人的伤势和态度将决定这是一个刑事案件还是一个民事案件,决定她的‘以後’。”易瑶的声音不愠不火,听得梁耀中莫名地气短,竟有些被上位者压制的错觉。
“你、你去了也是见不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