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还是花穴,文理都非常的敏感。
当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穴里喷射而出,郁麟就知道文理用阴蒂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文理雪白的身子都覆了一层情欲的粉红,他凤眸半阖,红唇微张,整个人都散发着快来侵犯我的气息。
那张诱人的粉穴翕张,可怜地吐着淫水,郁麟伸手拨弄了一下穴口,然后把指头伸了进去,文理立马供起腰尖叫了一声。
“唔……不……”
粉穴里又软又湿,郁麟的手指渐渐往里深入,文理的反应就越来越大,两条腿不停地在床单上踢蹭,淫水沾湿了郁麟的掌心,他全然不在意。
郁麟的阴茎已经硬到极限,他没什么耐心继续扩张了,于是他吻住文理的唇,问他:“可以进去了吗?你已经很湿了。”
文理也不知道,但既然郁麟说了那应该是可以了,于是他点头,又小声哀求:“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怕会很疼……”
文理的语气内容很奇怪,像是真的害怕,然而郁麟情欲上头了没注意到这种怪异,他把硬硕的龟头顶在粉嫩的穴口上,在挤开那条窄缝的同时心里还在想会不会把他撕裂了……
如果说先前的高潮是愉悦的,那当龟头野蛮的顶进花穴入口,便是极刑的开端。
文理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一把烧红了的铁杵撑裂了一样,他真的听到了有什么物体被撕开的声音,但因为穴里被之前的淫水浸泡满了,所以郁麟即使进入得很艰难,但也没什么阻碍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哥哥,你好紧。”郁麟额头上浮了一层细汗,他虽已深信文理身经百战,但这花穴紧得他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哪些步骤自己想错了。
“我……”文理被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进入的感觉很陌生,他的身体被迫打开,除了思想是自己的,肉体已经沦为他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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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撕裂得很疼,疼痛让他绷着肌肉无法放松。
察觉到阴道内部在缩紧,郁麟闷哼了一声,大手覆在文理纤薄的小腹上,安慰地拍了拍,“放松一点。”
然而文理痛到只能摇头,他绵软发颤的手搭在郁麟的手背上,泪眼婆娑地望着郁麟,断续地低喘,“疼……轻、轻点……”
“那是因为你太紧张了……”郁麟说到这,忽然怔住了,他仔细观察了下文理的反应,终于意识到那些怪异的地方在哪了。
一靠近就会紧张的身子,接吻不会主动闭眼,害羞到不敢袒胸露乳,动不动就发红的耳尖,过于害怕,过于紧致,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往一个郁麟从来没想过的方向发展。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郁麟的阴茎就硬得发胀发疼,他伸手揉上文理的乳尖,不意外地看到他身子敏感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他不顾还在喊疼的文理的感受,坚定地把自己往他的身体深处推进。
“呃……”文理后仰着头,脸上皆是痛楚,他死死抓着郁麟的手,抗议低语,“不要……”
直到郁麟的阴茎进入到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时候,他才感受到文理内部有一层什么东西阻碍了他。
郁麟不敢相信事实就是他想的那样,他俯下身子,单手撑在文理的脑袋旁,垂眸俯视着他,用一种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低哑语气问他:“哥哥,你是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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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郁麟把阴茎又往里挤塞了一些,只要他下一次再用力一点儿,就能把这层薄薄的膜给捅破。
“别、别进了……疼……”
“怕疼就老实告诉我,否则待会儿我发起疯来就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你也是男人应该很清楚,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就和畜牲没什么区别。”郁麟威胁他,但双手和唇舌却在他的身体上轻柔的爱抚和挑逗,文理在对方温柔的攻势下逐渐放松身体,可神经依然紧绷。
文理不懂这些情爱里的小情趣,以为郁麟说的就是真的,那根家伙只是插进去他就疼成这样,真要动起来文理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于是他可怜兮兮地抬眸,眼眶里全是因为疼痛而逼出的眼泪,他又羞又怕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又破碎,“是……是第一次……”
“……”
郁麟的心忽然就软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为自己刚才的粗鲁道歉,“为什么不早说?”
知道他害羞不会回答,郁麟便不停地亲吻他的身体,试图唤醒他身体里潜藏的情欲,还会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