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她面色发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逼迫。

“不是，你听我说，”言毓走过去，“你不想参与进我的生活来，可是我的生活不是只有你，在没有你的部分，你永远都会感觉到自己被抛弃被辜负……”

楚清雪只坐在床上抽泣，无法反驳。

“如果都不进入彼此的生活中，那算什么在一起？”言毓半蹲下和她视线齐平，可是伤心欲绝的女人看都不看她一下，“你真的有在认真对待我们的关系，准备好经营我们的感情吗？”

楚清雪哑然垂泪，她不会，她不敢……她对两个人的生活方式、对另一伴的好奇和向往磨灭在了“小三的孩子”和“小三”中，尤其是她们恋情的宣告是以那个女孩在的时间地点发生的，她该对那个女孩好奇吗？她该问吗？她试探着问过的，言毓说“有事”，不是“我有事”就是“她有事”，楚清雪只是一个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个故事里的事后的听众。

“别哭了，”言毓眼圈发红，用纸巾轻轻擦楚清雪的泪水，“我也喜欢你，所以对你提出的告白很心动，可是……我们俩之间，单薄的恋爱走两步就散了…我对你总是不太好，如果你一味地承受，你的承受力是有限的……唔”

一道赤裸的身体猛地撞进她怀里，言毓惊讶地搂住春光外泄的女人，听到原本止住的哭泣声越来越大。

“呜……你为什么，为什么看她的照片……”

“……赵飞梦？”言毓听到楚清雪已经泣不成声了，“那个……我们原本计划，她先发个暧昧照片，我在下面评论祝福一下，划分开和那个渣男的关系。”言毓没想到点居然在已经飞走的赵飞梦那里，她脱了外套把人重新抱到腿上，打开手机给她看营销号发的八卦视频。

视频直接有鼻子有眼地定位到了青塘的某某连锁酒店公司，言毓之前说过让她看的，事到临头却于心不忍，不想让楚清雪再重温一次以前的伤，而且对于楚清雪这种根本没有复仇心气的人，这个视频除了加剧伤害，没有任何实质性指导意义。

言毓扯过自己换下来的睡衣遮住女人艳光四射的身体，楚清雪握着手机，抽泣声逐渐变小，随着视频进度，她的手抓住言毓帮她擦眼泪的手，泪眸破碎地望向言毓，“那她……”

言毓无声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她很伤心，但是有家人、朋友，她也很厉害对不对，会好起来的。”

楚清雪闭眼默默流泪，忽然道：“我用大号帮你们转发……我让姜苒和几个熟悉的——”

“不用，”言毓拍了拍她的背，“钱已经付给媒体公司了，你不需要掺和进来。”

楚清雪的下巴垫在她肩上，一个劲地摇头，自己拿纸巾擦眼泪，失声啜泣：“我也想帮……有需要的人……”言毓抚摸着她的后背，“好，不急，带地理位置的那个指向性太强，我怕有人故意生事，你转发另一个版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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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楚清雪不断做心理建设，继续哽咽道：“虽然你们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们刚刚正式在一起，你一直瞒着我，把我排除在外面……你对我呜呜又不太满意的样子……呜呜呜……我不敢问……”

言毓拍拍她的脑袋，“我当然也有问题，难道我谈恋爱就是全知全能的吗？而且，我对你不满意，是因为你一直在逃避我的心意，我不该不满意吗？”

楚清雪抬头泪盈盈地看了她一眼，颇有嗔怪的意思，“你谈恋爱就是……很厉害，”说完抬头又怨她一眼。

言毓轻轻拍了下她红痕斑驳的雪臀：“不要胡说。”

楚清雪被打得心口一跳，低垂着头，“那我，我想问，你喜欢过别的女人吗？”

言毓干脆道：“爱情——没有。男人也没有。有一个前男友，但是也不是出于喜欢在一起的。”

“那是为什么？”

“上了大学以后人云亦云地谈了个恋爱，”言毓回想起来实在乏善可陈，“后来就坚决不再谈了。”

楚清雪肯定道：“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因为言毓很漂亮，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坚定、很聪明很有气质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