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体前。
细碎的叫声从鼻腔中发出,低低的哼叫让这场面添上一分旖旎的气息。
手掌覆在自己阴茎上,翻开包皮露出前端,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较为生疏,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够用了。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吐出,顺着往下淌到囊袋,最后落在地上。冠状沟处被来回摩擦,过于敏感的身体完全被情欲所控制住,掌心收束挤压,适中的力道套弄着柱身,感受着硬物又大了些。
大蛇丸偏偏这时动了一下,重心顿时失衡,佐助差点跌落,恶狠狠凶了大蛇丸一句,“你不准动。”
好了,大蛇丸现在只能装作一个哑巴蛇,努力维持佐助的靠枕这一角色。
但不让动,别的地方可没说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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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玩文字游戏的大蛇丸,大着胆子又吐出蛇信子,确实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轻柔地舔舐着佐助脖颈处的咒印。
回想那时的滋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咬一会儿的。
微凉的舌头不老实地在表面游离,津液淹湿了一片,若有似无的触感引起一阵阵快感,隔靴搔痒的感觉更为明显,如同羽毛在心口处浅浅挠了几下。
佐助又止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抖成一个筛糠,大腿紧绷着,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哈啊……呜嗯……你……”
又气又爽,话也说不全了,呻吟支离破碎般叫着,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粗暴又快速地撸动揉捏,痛楚与快感来回切换,身子不住弓起。
“啊……呃啊……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快感完全占据了上风,说话也变得直白起来。
“啊……啊……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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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的叫声过后,白光遮住他的全部视线,眼睛失去了焦距,写轮眼也无法维持形态,最后恢复成黑瞳,吟叫着达到了高潮。
大脑完全放空,从未有过的刺激爆炸般由下身蔓延到每一处,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出一股又一股。
许是那支针剂的作用,足足射了整整一分钟,才软了下去。
下身混着白浊和蛇身的黏液,狼狈不已,药效这才结束,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情。
罕见的是,这次大蛇丸没有主动过来。
佐助试着动了几下才发觉,那身白色的和服不知在昨日丢到哪处,自己竟然是光着睡了一夜。
赤裸着身体爬下床铺,带着起床气去衣柜找衣服穿。
与此同时,大蛇丸正在另一边悠然自在地喝着清茶,兜看着他这副异常的样子,还是没忍住问上一嘴。
“大蛇丸大人,今天不过去吗?”
“他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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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甚至还没放稳,一个带着银光的草雏剑就已架到他的脖子上。
来人带着十分厚重的杀气,“大蛇丸!”
“呀,佐助君早上好啊。”*^ー^
手指轻轻将剑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又眼疾手快地往佐助嘴里塞进了一个小番茄。
“才洗过的,甜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模样颇有一番贤妻良母的风范。
但是为什么会用在大蛇丸一个男人身上啊!
再然后,蛇窟那天被佐助打出一个大洞,兜痛心疾首地看着远处还打着架的两人。
拜托,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这么大动静,真不怕把木叶那群人引来?
当然,兜并没有上前劝说,一个是小祖宗,一个是三忍之一,哪边他都讨不着好,还是别多管闲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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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不知多久,在鸣人和佐助的联手下,无限月读成功解除。
鸣人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呲着大牙傻乐,佐助在一旁默默骂了声白痴,随后又感知到了那股十分熟悉的黏腻恶心的查克拉气息。
于木叶的高崖上,佐助发现了大蛇丸的踪迹。
他双手环抱靠在树干上望着佐助,视线又飘向木叶上空。
“他们不欢迎我们。”
大蛇丸于身后摸出一束蓝色的风信子,“和我走。”
不是询问佐助的意愿,而是绝对的肯定。
大蛇丸坚信,佐助会做出那个选择。
于是,风信子落在佐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