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听了要玩厌的话，想是怕极了，咙里呜呜哭，只是摇。兰宗主笑：“好好听话，好好伺候，我兴许还多玩你些时日——杨堂主，我那字刺得好不好看？”

于真忽然一怔——容昭此刻垂着，方才那乖顺的神情竟一瞬间收了个净。他睛里此刻并没有恐惧，神中又似乎藏着一丝极冷的笑，并不是对他笑，也并不是无望而自嘲的笑。他的嘴微微往上勾着一丝，勾一个既柔又锋锐的弧度。

说着，兰宗主又摸着艳颅：“练成了这功夫有好，以后主玩厌了你，丢来这院也浪费，倒不如寻个娼馆卖去，平日里见了男人就张，就这么带着一铃铛颤给人看，总有人乐意你，好不好？”

对视只有一刹，容昭转过脸去，漆黑长发垂在颈侧，白皙的肌肤上挂着的金链与金铃细碎地响。他手足并用地爬着跟上。腰肢款摆，随着兰宗主去了。

于真听着兰宗主说那穿肩胛的话，越想越怕，心里一片慌——容昭这质实在不能随意叫人发觉端倪。

兰宗主思索半晌，皱眉：“我原觉得这狗不留鞭痕颇妙，此刻倒觉得怪了，今日晚间倒要再多试试，到底怎个不留伤法。”

“不留伤总是好事，要教训他时可不就不用留手了么。”杨堂主哈哈笑了两声，一低，见自家训的那犬把颜料势成了一团糟，一个绿绿，兰宗主那狗上却清清楚楚，尖侧各是不同块，也不禁叹：“兰宗主这狗技是训得真好。”

两人说着笑着，那杨堂主果然寻了个琉璃，艳中，凑近了去看。里了事，这浑赤的艳立时禁不起般呜呜颤着，躯轻摇款摆，抖得浑金铃齐齐酥声作响，说不的艳魅动人。

“自然能，你寻个撑或是琉璃，撑开了才能见得着。我正好也要看看那颜如何了，若淡了就再刺一次固一固。”兰宗主笑，“我这小向来惯，刺那字时抖得浑酥，几乎要哭声来，谁知竟没掉泪，我也是意外得很。”

听了兰宗主这问话，杨堂主伸手翻搅艳内琉璃，撑开了寻着向内看。看了半晌，却诧异：“……怎未见字迹？”

兰宗主听了这赞，立时得意：“自然，这功夫可不好训，讲究的是便颤，如风摆柳，既要响，又要媚，又要浑成自然，不能让人看刻意摇动。我这狗儿也没少吃苦，才终于练成这样，要响哪颗铃就响哪颗铃，要快就快，要慢就慢。”

“杨堂主当真猜得准！”兰宗主抚掌大笑，“我这贱狗也奇了，下不知被谁了颗珠，我问他是什么人去的，他只说被捉来时叫人昏了，醒来时便被放了这个。我原不喜他留下旁人痕迹，但那珠却实在放得好，我便留了。前几日想到要刺名留印，我便索刺在了那颗珠之上。”

底下抱着犬拼命耸腰的修远远看着，都心觉从未见过这等贵尤，个个睛发直，几乎连都要淌下来。

二人戳着琉璃搅，这腻声呜咽，瑟瑟发抖，颤得浑，刺着金铃的自然说不什么解释。——而兰宗主也并没有打算从他里听到什么解释。

于真越想越觉胆战心惊，看着这两人站起，牵起脚下艳要走。于真忍不住盯了几容昭的脸，恰好容昭的神正扫过来，二人对视了一刹。

“我用朱砂刺了个兰字，大约和这狗里颜近似？”兰宗主也凑近过来，握着琉璃翻几下，脸上也惊异起来：“怎不见了？——怎么连个刺字都留不下？”

“我正要与你说！”这兰宗主伸手覆在赤的上，中：“这么的，偏偏又是不留伤的质，打了鞭两日就消，我倒真舍不得在上刺，便寻了个隐秘地方——你猜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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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兰宗主听了这赞扬，神这才松快些许，说：“这狗自然是好的，只若质太怪，便不如回去把肩胛也穿了，也玩得放心些。我再叫这里事好好给我寻寻册，看看他来历。——今日来时说什么来的，带他们来看看院，再去看看院？这便走罢。”

然而，在这兰宗主脚下，被锁灵圈环缚了，他又有什么抵抗法？

黑假。两个青年都是肤白皙光洁，颈间挂着金链，款摆着腰肢，一金铃微响，两条凑在一缠着漆黑的假上上下下，竟有难言的靡。

兰宗主与杨堂主欣赏着脚下犬的媚态与众人的艳羡，心里满意。那杨堂主忽然问：“听闻前几日兰宗主给这小刺了字？可不知刺在何了？”

其实容昭能藏到今日，实已属万幸。若当真被人发觉他手足复生，以这群修的惨酷手段，到底会对他什么事情来？将当日零碎敲骨的刑再来一次也是顺理成章，将血一丝丝活剐了再看他复生也未必不可能。

杨堂主一怔，呵呵笑：“我却有一猜——可是撑开了在里刺上的？却不知是上还是下？”

“原来这便是合宗犬的金铃颤，我只听过名字，今日才见了，原来竟抖得这么好看！”杨堂主赞了一声。

“那倒是个好所在！”杨堂主惊笑，“能让我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