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没戴啊。”
杨修贤瞬间浑身都红得发烫,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用完了才……”
何非半垂着眼,看不清神情,声音倒是很平静:“看起来有点裂,不涂的话,变严重了还得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字,杨修贤眉头紧拧:“那还是你来涂吧。”
在主人的努力下,那里稍稍放松了些,但何非的深入仍旧艰难。
手指上的药膏很快用光,便来回了几次涂抹。
每次里面的膏体还未焐热,就有新的凉意覆盖上肿痛处。
转了几圈,何非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软地。
杨修贤猛地一震,刺痒的电流窜过,宛如被抽去了筋骨,一瞬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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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听到一声极弱的哼咛,小动物一般,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无助而又可怜。
那声音仿佛猫咪撒娇似的轻挠,抓得神经酥痒。
何非从来不知道,杨修贤还有此般模样。
想到这样的杨修贤,是经由另一个男人的手开发的。
一些类似后悔,亦或是烦躁的情绪,宛如涨潮的堤坝,缓缓漫了上来。
手指上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粗鲁。
身体上出现了怎样的变化,杨修贤再清楚不过。
但他失了力气,被何非牢牢捞在怀里,连出声呵止都变了味道。
只能苦苦拽着何非抱着自己的手腕,不断摇头。
不要,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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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碰那里。
哪里都化作水,变了质。
杨修贤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怕看到一些本不应该有的欢愉。
更不敢去看何非。
五彩斑斓的光点还未散去,杨修贤上半身趴在洗脸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然后,他听见何非一如往常的嗓音。
“我去洗手。”
水流哗哗的声音,也顺带冲走了他和何非之间,某些固化了的、看不见的存在。
让沉默中的呼吸都变得微妙起来。
只差临门一脚,但何非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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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尽办法,把杨修贤推进陈一鸣的怀里,无非就是想打开这种可能性。
好不容易成功了,当然不会着急进食。
他不是冒冒失失的陈一鸣,为了逞那一时之快,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往绝路里逼。
不过短暂的快乐,就断送未来长久的可能,过分愚蠢。
说白了,何非要的是杨修贤的身体。
心在哪里,他无所谓。
20
不愧是常年毁尸灭迹的高手,这一趟离经叛道的旅途,丝毫没留下任何可供查阅的蛛丝马迹。
陈一鸣的绯闻被迅速澄清。
有几位参与舞台剧巡演的演员们出来认领,说是不过剧组的普通聚会。
当然都是假话,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情面与今后可能的资源,大家都乐意作伪证。
明明没什么,虚惊大于损失,但杨修贤知道。
这一步踏了出去,他和陈一鸣就再无藕断丝连的可能。
第三人知道的秘密,便不再是秘密,随时会有暴露的危险。
即便杨修贤肯为陈一鸣放弃婚姻,陈一鸣也不会为了他自毁前程。
虽然是杨修贤先拉黑的陈一鸣,但他并非没给自己留后路。
或者说,只要陈一鸣想,他们有无数种方式重修旧好。
像电影里的何遥与陆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一根叫做“深情”的诱饵钓着,凄凉而又唯美地浪费着人生。
成为赚取无数人眼泪的意难平。
但陈一鸣没有。
2
杨修贤不是何遥,陈一鸣也不是陆星。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地久天长,更不是世俗认可,不过是自私自利的片刻欢愉,远不到刻骨铭心的程度。
好似一段激烈而又炽热的梦境,梦醒了就该结束了。
所以自始至终,陈一鸣都没提过让杨修贤离婚。
陈一鸣杳无音信的这段时间里,杨修贤又慢慢恢复到婚前跟着何非到处浪的状态。
不过这次他清心寡欲了不少,顶多就是窝着喝酒,看漂亮的男男女女在他面前晃悠。
何非就陪着他清心寡欲。
招待的投资商代表已经原形毕露,仿佛急得当场就要办事儿。
一旁的艺术家们没那么随便,还在拉着小姑娘们聊毕加索。
何非兜了一圈,把人安顿好了,就过来找杨修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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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精明,酒杯里是混了苹果汁的香槟,确保把这群人灌倒的时候,自己还是清醒的。
何非往杨修贤边上一坐:“你就来听个响儿?”
杨修贤朝混乱的现场一抬下颌:“看的也挺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