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席秋韵舒爽又难挨,内部的褶皱被碾平展开,冠头的r0U棱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能激起她的一阵颤栗。
席青娴伏在她背上,伸手握住她垂下来的rr0Ur0Un1E,炙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后颈的腺T附近。席秋韵缩着身子不停地哆嗦着,bair0U被撞得抖个不停,狰狞的ROuBanG越来越凶狠地撞击着生殖腔口,每一下都好像要T0Ng烂她的肚子。
她害怕地抓着席青娴的手,哭着乞求:“阿娴......好重,轻一点......啊啊......”
“嗬啊......坏了......要被阿娴c、c坏了......呜呜......”
她越求,席青娴c得越重,紧闭的生殖腔在坚持不懈的cg下张开了一条小缝,立即被ROuBanG抓住弱点,一鼓作气c了进去,席秋韵尖叫了一声,小腹猛的cH0U搐起来,一GU热流唰的一下浇在了ROuBanG顶端,她浑身发抖地软倒在被褥上。
席青娴犹觉得不够,掐着她的腰肢,强迫她翘起已经被撞的发红的PGU继续承受身后的撞击。席秋韵可怜地SHeNY1N着,激烈的情事让她止不住地颤抖,xia0xsU麻到仿佛每时每刻都有电流从那里流遍全身,生殖腔被迫打开承欢,敏感娇nEnG的生殖腔被r0U冠剐蹭个十几下就会引发她的ga0cHa0。
过度的快感让她害怕不已,席秋韵无力地抓着被子往前爬,试图从nV儿身下逃脱,她印象中温柔的阿娴似乎变成了凶恶的野兽,只知道在她身上逞凶。成倍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海浪,紧密地裹挟着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紧致的花x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吃不住狰狞滚烫的ROuBanG。
“阿娴、不要......阿娴......疼、好疼,阿娴......”
母亲喊疼的声音终于唤回了席青娴的理智,她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伏在席秋韵背上,嘴唇张合了几次,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阿母哪里疼?”
“膝盖痛......肚子也好胀......”席秋韵委屈地哭诉,手下意识地抚上肚子。
天气还热,她们的褥子没有垫得太厚,才跪了一会,席秋韵的膝盖已经开始发红了,席青娴心疼地亲了亲她的膝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母亲抱着坐在身上,视线顺着清瘦的身T下移,这才发现母亲的肚子竟然有些微凸,好似怀孕了一般。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席秋韵就难受得往后缩,身T的重量压下去,本来就将ROuBanG吞得极深,她的T内还有之前没有排出去的JiNgYe,连同一直被堵在身T里出不去的她自己的yYe一起,将肚子撑的凸起,所以席秋韵才一直喊胀。
席青娴知道自己应该拔出X器,把母亲身T里的混合TYe弄出来,让母亲不至于这么难受,但看着自己阿母凸起的,像是怀孕的肚子,她便舍不得拔出来了。
她和阿母这辈子应当不会有孩子,可她好想c一c怀孕的阿母,要是她不是阿母的孩子就好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娶阿母,然后让阿母给她怀一个孩子,晚上她能抱着怀孕的阿母c她的xia0x,等孩子出生了她还能尝一尝阿母的r汁是什么味道。
席青娴陷入自己的想象当中,一脸痴迷地hAnzHU母亲被玩弄得满是手印的r峰,啧啧地x1着不存在的N水,好闻的桂花香环绕着她,渐渐地迷失了她的神智,身T自发地动了起来。
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席秋韵的身T,托着她的PGU开始上上下下的起伏,JiNg瘦的腰身也配合的节奏快速的c弄起来,席秋韵被颠得东倒西歪,柔软的MIXUe被狠狠的贯穿,艰难的吞吐着nV儿灼热的yUwaNg。
每一寸xr0U都在cH0U搐颤抖,席秋韵无力地揽着nV儿的脖子维持平衡,张着嘴有气无力地哭Y,快感的浪cHa0又开始袭来,她的脸上泛着异样的cHa0红,眼角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发髻早已在翻来覆去的c弄中乱得一塌糊涂,看起来狼狈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