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发出奇怪声音时骤然停下动作。
我心底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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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在我侧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绝对是歉意的吻,因为下一刻我狠狠尖叫出声。
抽送变得疾风骤雨,快感产生的速度还没来得及传送给大脑,下一波高潮就已经翩然而至,全身抖得厉害,我竟然还能在自己断续的呼吸和不成调子的求饶里听见木质的沙滩椅吱嘎的声音,
是连简,绝对是连简。
我痛骂出声,指名道姓,身后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顶弄竟然又快了。
我在濒死地颤动,穴肉也在挣扎地颤动,他吸了一口气,忍住射精的欲望,再次插进最深处,停留了几秒。
他没射进来。
我唔唔地叫,随后肩胛骨也被按住了——剧烈的动作让沙滩椅产生了位移,我的身体也不住往前窜,脚踝不知被谁拽住,我又被拖拽回原位,趁着这个功夫,桎在我脑后的手松了力道。
换手了。
刚刚压住我的是左手,现在,是一只右手。
这是换人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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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烂的穴肉谄媚地迎接每一根来客。
这人直入主题,连最初的安抚都吝啬给予,憋着一股劲横冲直撞。除了我自己颤抖的声音,他贴在我的耳边,随着每一道力度,喘给我听。
这才是连简。
我再次大声宣布答案,身后人动作丝毫不受影响,那两个狗东西不置一词,除了喘息什么都没留给我。这人操得我穴里发麻,敏感点完完整整地撑开,涨得我想吐,最深处的痒意却故意没有被照顾到。我被高高吊起来,哭叫淅沥转为哭闹,不断被欲望抛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射了出来,身后的阴茎终于退了出去。
身后的声音问:“我是谁?”
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狡诈地选在我高潮时耳鸣的瞬间。
我喘着答:“……连简。”
刚刚退出来的阴茎猛得插回来,把我刚刚的回答顶得断断续续。
那道询问的声音又闷闷笑了,我这才注意到,那人确实不远,但绝不是压在我身上,他出声询问,我下意识便以为,是刚刚操我的人在问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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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现在在我身体里的是连简,我回答错了。
连于皎笑完笃定道:“卷卷宝贝认出来了,现在问他还是得不出公平的答案。”
公平的答案?
在没有情感因素加成下谁的技术更好吗?
连简还是沉默,我惶惶不安,痛骂连于皎:“你别激怒他。”
“别害怕,我们再来一轮,说实话就好。”连于皎又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
两个人同时退后一步,入夜的晚风吹在身上有一丝凉意。很快又有人俯身上来。
又是粗暴的性爱,不过我不敢再凭借粗暴与否简单区分两人。连简的性器比连于皎粗,这是我刚刚亲手丈量的结果,我努力收缩,试图凭借后面分辨粗细。或许第一次还可以,如今已经不知是今晚第几次做爱,身后的小穴热得发烫,内里的感知被这股灼热全然覆盖。
我自暴自弃:“连简连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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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轮射出来后,两人还未交接,连于皎凑近我的耳边,低声问我:“只会猜连简吗?”
所以刚才是他?
我精神恍惚,连简终于开口,他声音没什么情绪:“宝贝,不用猜人。告诉我们,哪次最爽?”
我迷茫地张开眼睛,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