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玩过了,恐怕不太适合将军。”
见宿祁迟迟没说话,士兵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话也愈发露骨。
“而且这贱货又媚玩得又开,恬不知耻,浑身上下早就被人玩烂了,配不上将军,倒不如将他还去军妓营,让我们这些下属享用。”
一直等到他说完,宿祁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感受到怀里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再瞥向郁芜的脸,只见他双眸紧闭,咬肌微微绷紧,睫羽乱颤,似乎是被人揭露后觉得不堪而感到屈辱。
宿祁问:“他碰了你哪里?”
士兵被这句话问得一懵,抬头才意识到将军在问他怀里的郁芜。
许久不见人说话,郁芜睫羽颤了颤,睁开眼,恰好对上宿祁望过来的视线。
1
他顿了顿,这才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低声开口。
“几乎……除了后穴,都碰了个遍。”
“还有呢。”
想不到宿祁会追问,似乎是要逼迫他把他所遭遇的一切都说出来,莫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郁芜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里滔天翻滚的恨意,颤声回答。
“他经常用鞭子打奴……奶子和贱逼……”
“还将精液混在冷饭里,逼迫奴吃下去,奴不吃就饿奴一天一夜。”
一桩桩恶行被郁芜事无巨细的揭露出来,士兵控制不住的发起了抖。
他猛声打断他,“你个贱货在胡乱说什么!”
他看向宿祁,噗通一声跪下来,爬到宿祁脚边求饶道:“将军,您要信我,我怎么可能这么干,那些全都是他编的!”
1
“对!就是他编的!都是他不安好心!”
宿祁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行为。
军营上下无人不知。
士兵想象不到自己的下场。
宿祁淡淡扯了下嘴角,“是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士兵似乎看见了曙光,他连忙点头,“对!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干!”
然而,他话语刚落,迎接他的便是一片阴影闪过。
宿祁抬起军靴,一脚重重踹在他肚皮上,直接将人踹出一米远,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发出哀嚎。
踹完人后,宿祁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像是在讨论今天要吃什么一样,低头问郁芜:“帮你杀他?”
“还是你自己来?”
1
郁芜怔愣着,完全没想到宿祁会替他报仇。
他回过神,顿了顿低声道,“我想把他命根子割了。”
“嗯。”宿祁应了一声,抬腿走了两步,直到走到痛得还在原地打滚的士兵面前,将人放了下来。
他留了一句,“大衣口袋里有刀。”
便微微退开走到一边,双臂环胸,一副看戏的姿态,似乎打算全权交给郁芜发挥。
郁芜盯着脚下苦苦哀嚎的人,垂下眼从军大衣里摸索一番,居然摸到了杂七杂八的硬物。
粗略一看,都是一些方便藏起来的暗器匕首,甚至还有一根长鞭。
难怪他没怎么见宿祁摸出武器,原来都放在这件大衣里。
而这件大衣,被当成了棉被,牢牢披在他身上。
郁芜的心情渐渐复杂起来。
1
他将自己保命的东西全扔给他,就不怕他反手将他杀了吗。
还是说他有足够的自信,强大到不用武器,赤手空拳也能躲过攻击。
纷乱的思绪从脑中滑过,将大脑搅成浆糊毛线。
他理不清,越理越乱,干脆不想了,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拔出刀柄,银光一闪而过,刀身雪亮透彻,倒映出脚下那个不停蠕动的身影。
士兵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惊恐地瞪大眼。
他被吓得浑身发抖,身上的肥肉都在发颤,努力往后挪着身子,朝郁芜哀求道。
“看在过往给你饭吃的面子上……”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给我个机会……”
他居然还敢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