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是谁?”
“……反正不是青炎。”
化作青炎模样的封寒语塞,半晌收了易容术恢复原貌,冷道:“你既是人修,沦落到妖龙手中,竟不想逃吗?”
“逃过,无用。”
女子说话简洁,反叫他无法生气。
封寒远远站着,又道:“他在哼哈殿吃酒,脱不得身,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你叫什么,家住何处,师承何人?我非坏人,此番前面原是受了门人所托,助你逃生。”
女子静默不语,似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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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她淡淡道:“来了。”
思及尚在哼哈殿的门人,封寒不想和青炎正面冲突,手指掐诀,但只凭空召出一点雪,根本无法遁走。
“此处又名锁仙洞,原是无相门关押犯事弟子的监牢。你遁不了。”女子淡淡说着,察觉飘落手背的冰凉雪花,身子一顿,悄然掀开盖头。
她接过雪花。
一双绿莹莹的眼闯入封寒视线。
他是立身端正的凌霄阁掌门,剑士本就刚正,他又是极少见的冰系灵根,鲜少动感情。可这一眼,他知道,她在他心中扎下根。
“你叫什么?”
身穿红嫁衣的女子嘴唇微沉,眼波轻扬,说不出的凌冽动人,“灵杉。”
灵杉看他的眼神,两分愧,一分惊,还有七分的淡漠。
封寒不知怎的,见不得她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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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雷电击中。
封寒倒退一步,正要细想脑中某些零碎的叫人心痛的片段,妖龙进来了。他躲闪不及,只得钻进宽大的婚床。
躺着的话,余光隐隐能见到新娘的脚
不多时,新郎的脚也出现。
青炎进来了。
封寒想。
灵杉穿红绣鞋,脚小得一掌可握,说不出的玲珑珍贵。青炎穿黑靴,鞋头缝着金珠,呼吸很重,脚步也重。
妖龙稳住步伐,远远打量自己的新娘,而后嘿嘿笑着坐到床前,极小声极黏糊地喊了句,“夫人。”
封寒瞬间发麻。
差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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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露痕迹,只得匆匆封闭五感,陷入龟息之境,能听但不能动。
红盖头落地。
青炎摸着新婚妻子的脸,深吸口气,“真美啊师父,宝宝真想一口吃了你。”
他醉醺醺说些胡话,忽而想起还要喝交杯酒,立马蹦到圆桌端来金镶玉的酒壶。
封寒原以为他又要说垃圾话,不想认不出几个字的文盲妖龙,竟像模像样地说起了结缘誓言,“从今以后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灵杉不语。
熬不住妖龙炽热的视线,淡淡道:“白头偕老。”
他给她一杯酒,自己则拿起酒壶灌。
喝完随手一扔,额间金印灼灼,邪笑道:“从此灵杉就是青炎的妻子了,夫人,为夫替你宽衣如何?”
“我自己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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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小二黑其龙,从小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混账,非要亲自动手。灵杉一愣,想起床下记忆全失的大徒弟,紧皱眉头。
青炎跪地托着灵杉的脚,揭了鞋袜。
湛蓝的眼一眯,低头亲吻俏生生的脚趾。啵啵两口下去,心中欢喜得紧,随即由着性子含住脚趾,尖锐的虎牙咬着逗着,湿滑灵动的舌吸着啯着,啧啧作响。
他吃她的脚,仿佛吃山珍海味。
微凉的手摸着腿来到腰间,一把扯开裘裤的系带。
灵杉低哼一声。
“等等!”
“不许叫我等!以后你就是我夫人了,知道夫人该做什么吗?宝宝想干就干,想吸就吸……哼哼,干得你日日夜夜叫老公!”
青炎跪着往前,将两条玉腿扛到肩头,一把拉回往后挪的灵杉,抓住屁股,对准穴口就亲了下去。
“唔……不要……等等,你这混账。”灵杉重重拧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