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措不及防的呜咽,然后就像哑巴一样没了动静,大概是觉得尴尬,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年轻人体力极好,前后耸动着腰,打桩似的猛干,恨不得连卵蛋都一起塞进去。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到柔软紧闭着的宫颈,每到这个时候,乔丛的身体就会骤然变得僵硬,肉腔也咬得很紧。
“哈、小树……太……呜嗯!”
宫腔被顶得又酸又涨,过量的快感激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乔丛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没有呻吟出声。
雌穴被性器插得噗噗作响,腿根被向上捞起,乔丛已经不年轻了,又是男人,身体不够柔软,肌肉吃力地绷紧。乔丛搂着尹树的脖子,看见对方微微皱着眉,额角沁出汗水,一副那么舒服的样子,因此尽管已经感觉很勉强了,却舍不得开口叫停。还是尹树发现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辛苦,勉强放缓了节奏,慢下来,问:“呼……嗯,太快了吗?”
“不、不是,”好丢人,但是不得不开口,“我的腿,有点……”
尹树愣了一下,爽朗地笑起来,把他的腿往下放了些,不再折得那么高,又慢又深地往里顶弄,把乔丛按在身后的镜子上接吻。
“下次,老师要早点告诉我。”
尹树观察着乔老师的反应,如果操得太深,乔丛的眼睛就开始止不住地上翻,喘息也急促起来,再顶几下就呜咽着潮吹了,前面也吐出精液,一副爽得过了头的样子。
他的鬓发被冷汗打湿,下腹随着他的动作一插一颤,湿软颤抖的吐息从嘴里漏出来,满脸潮红,看起来很性感。
乔老师的身体简直是为性爱而生的,像女人一样敏感,又像男人一样经得起作弄。尹树还没有射,他就已经吹了两次,小穴含着性器颇有节奏地吸啜,将体内的肉棒伺候得很舒服,硬是把精液榨了出来。
“唔……”
两人同时发出了闷闷的喘息,尹树本来想拔出来射,措不及防被夹射了,抵着宫腔,精液一股股注入深处,雌穴收缩着,好像贪婪地啜饮着一般。
“真的没关系吗?都射进去了……”
尹树把半硬着的性器抽出来,却被乔丛追着又吞吃回去。乔老师支支吾吾地,说:“想要你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乔老师,你真是太……”尹树无奈地摇了摇头,凑过去,冰凉的鼻尖在颈窝磨蹭,张嘴咬住了对方的侧颈。牙齿拨弄脆弱的神经,咬上去的那一瞬间,乔丛半边身子都麻了,恍惚间感觉就像被野兽叼住的猎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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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齿越陷越深,在他的侧颈上留下了深红的牙印,咬过之后还故意在那里反复舔弄,叼着皮肤嘬进嘴里,好一会儿才松口,留下一个接一个青紫的吻痕。
乔丛忍不住地躲,可是被困在学生的双臂和镜子之间,能躲到哪里去呢?他无助地呜咽着,高高仰起脖颈,忽然因此而高潮了。
“哈,嗯……嗯——!”
乔丛喘息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叫声突然拔高。
插在雌穴里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突然开始顶弄起来,尹树被软穴吸得忍无可忍,暂时放下了亲吻和抚摸,专心操他。
尹树很聪明,已经摸清了乔老师的敏感点,性器横冲直撞,每次都重重碾过最要命的地方,阴茎竖在穴里,把子宫口都操肿了,可怜地嘟成一圈,那处的肉环无可奈何地缴械投降,任由性器蛮横地插进更深处的肉壶,被窄小的子宫套住。
“不行、不行了……”
乔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了颤,在尹树手里射出白浊。那根东西软下来,还被对方握在手里套弄挤压,好像要把所有残余的精液都给挤出来。
已经够了,不想要了……
乔丛忍不住哀声求饶,嘴上说着“不行”、“不要”,身体却坏了似的一插就喷水;尹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自己想要舒服的时候就假装听不见老师可怜的哭喘,每次都故意插在最里面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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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做了两次,温存的时候乔丛一直叫着说锅要烧干了,两个人纠纠缠缠地去关火,回到房间里忍不住在床上又做了一次。
尹树把阴茎拔出来,连带着刮出许多白浊,他笑着问乔老师吃饱了吗,还故意伸手按按小腹,按一下就挤出来一股精液。
“虽然说射进来也没关系,怎么全都……”乔丛怕精液打湿床单不好洗,把手指插进穴里,想用手堵住;尹树故意问:“老师想怀我的孩子吗?”
乔丛已经一点都射不出来了,这一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软垂的性器突然跳了一下,被尹树抓在手里揉捏:“真的想啊?”
乔丛被逗得受不了,干脆把尹树一把拽倒,两个人躺在床上休息。
“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