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之外,我们是都已经想不出自己还能再做些什麽,所以是才会……」
没有把这摊开来的讲明白,夜行和百目他们是都把此刻自己内心最为害怕的事情,是隐藏於笑声里的埋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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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把内心最为恐惧的想像化为言语说出口的他们,是都深怕自己只要一开口,它是就会成真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就彷佛人们常说的「好的不灵、坏的偏灵」一样,人们越是担心、害怕的事物,往往是就越容易成真的实现。
所以他们,是不敢说。
所以他们,是只能笑。
可在他们像是疯了般笑完过後,夜行是忽然止住笑声。
因为夜行在发笑的同时,是不忘继续计算着自己与拉克维?芬迪克之间相差的距离、秒数。而就他的计算,对方是差不多也快要来到这。
明白这一切的过失都是出在自己,是他自己没有把这样的可能X计算进去,才会使得自己和百目是都落得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
如果他在先前移动的时候,是有多花一点心思来思考这种可能,并对此制定几套应变措施?又或者是试着多绕一些远路,看看是否能借此摆脱或扰乱拉克维?芬迪克的话……
那他们,是也就不会落得在这苦笑的窘态!
而就现在来说,夜行最无法确定的就是「援军」的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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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考量到身为社长的酒颠童子的个X,夜行是非常笃信酒颠童子是绝不会毁约的不来。
如此一来的话,那夜行等下将要面对的难题便是――他是该怎麽在酒颠童子赶来前,是先设法拖住拉克维?芬迪克的脚程,好撑到他的出现?
无法确定酒颠童子是要多久後才能赶到,夜行是也仅能拖延多少时间,就是多少时间的尽自己所能。
夜行他,是决定好了。
他决心抱着最坏打算的来牺牲自己,以保全百目的安危。
「百目……你是就先逃吧!」
「……」
在听到夜行是这麽突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百目是也跟着止住笑声的停了下来。
再怎麽说也算是经过许许多多大风大浪的百目,他是不可能不明白当有人说出这种话时,其意思所代表的含意是?
特别是在这之前,百目是就曾数次碰到与今天相同的情况,每次当快要接近最後关键的时刻,与他共事的同事或搭档是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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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他们是能一起存活。
有些时候,是只有他一人撑过。
但不管最後的结果是那个,百目是都无不痛恨着自己的无力与无能。
即便他是早已明白自己是有多麽的无力与弱小,可他是怎样都无法原谅在关键时刻,是必须得靠着他人的牺牲、奉献,才能保全X命的自己。
「……看你能在那个x1血鬼来之前,是能逃多远就多远的尽量离我和他远一点。」
「等等……」
「至於我的话,则是会待在这里等他。虽然我是不清楚自己是能挡住他多长的时间,但我是必须得这麽做!因为……」
「等等……」
「因为――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身为「护卫」的我的失职。我是得为此负责!」
「等等……我不是都说给我等一等,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嘛,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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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夜行是再把话说下去的百目,是试图打断他的话。但百目就算是这麽做了,夜行是也没有因此就被打断。
这时的夜行,是完全不顾百目的想法与感受,就只是想在剩余的时间内,把想转达给百目的话都给说完。
「所以百目你是不用去想太多,今日的一切过失都是出在我的身上,是我判断失误了。」
「可恶……你这家伙是不会听进去别人在说的话嘛!我不是叫你给我等一等!?」
心急如焚的百目,是顾不了自己那身心皆已疲惫的身躯,y是勉强自己挤出最後一份力气来从夜行的背後掐住他的脖子,就是为了强制中断他的发言。
可这终究是强弩之末的表现,百目的这种行为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他的最後一份气力,是对夜行造成不了分毫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