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活着也变得这么艰难。

如果她乖一点，真的对他顺从，商颜本不想伤害她的。可她从来都不听话，永远都在挑战他的底线，商颜在心里早就发了誓，绝对不会对卿纯心软，她永远都有下一次，她永远都不会对他屈服！

男人的粗喘在耳边回荡，卿纯无望得喊着妈妈，卿越把她卖掉了，卖给眼前这个男人，她第一次见他时还以为他是个好人。还以为他会救她，会带她离开那个可怕的卿家，可现在看来她这一生都不会遇见好人，永远都在黑暗的沼泽里等待腐烂。

卿纯哭累了，她似乎已经认命不再挣扎也不再嚎叫，但身体依旧在颤抖，她撇着头不敢看商颜，12岁的卿纯根本不懂商颜想强暴她，她以为他只是想打她，或者不给她饭吃虐待她。

“我可以干活儿的…………不要打我好不好…………我什么会做…………我会洗衣服会拖地还会清理花园…………我可以给你当佣人…………我很有用的，求求你，不要打我…………”

商颜抬起头，他不懂卿纯为什么会说这些，她不该求他放过她吗？又或者辱骂他诅咒他？为什么要求他不要打她？

“大哥哥…………我会干很多活儿，吃的也不多，我会努力打扫绝对不会偷懒的…………”

商颜掰过卿纯的脸看向自己，她的眼睛蓄满了泪水，眼中的惧怕无比陌生，她看向他的时候那种茫然和陌生根本装不出来，她难道真的失忆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大………大哥哥…………”

卿纯不会这么叫他的，那种怯怕的眼神看着他像极了第一次见他。

“我叫什么名字？”

“商………商颜…………”

“那我今年多大，是做什么的？”

卿纯只听他讲过自己的名字，根本不知道他多大做什么工作，只能怯生生地摇头。

掐着下巴的手指格外用力，卿纯怕极了他，连眼神都不敢对视。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商颜继续追问，手指抬高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

“我………叫卿纯………今年12岁，上京城实验小学六年级…………”

“12岁？”

商颜愣住了，12岁，她只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吗？只有到12岁的记忆？那他现在身下的女孩儿从记忆到智力水平也只有12岁？

“嗯…………我很能干的，我8岁就学着干活儿了，我什么都会…………别打我好不好？手打坏了干活儿不利索的…………”

她到现在都在求着他别打她，卿纯的12岁原来是这种记忆吗？她经常被那些人打吗？想到这里商颜完全没了惩罚她的心思，他不可能对这样的卿纯动手的，不管是从眼神还是各种反应，商颜都觉得她没有撒谎。

手腕上的领带被解开了，卿纯收回双手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双腿不敢靠近他。

“我………我明天干活儿行不行？我会打扫拖地，一定会打扫干净的…………”

“我不需要你打扫，这里会有别人来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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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颜坐在床边将身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12岁，只有12岁的卿纯，他到底该怎么面对？

卿纯缓缓抬起头，她将大半张脸藏在膝盖下面，看着眼前慢条斯理整理衣服的男人嗫嚅着，“那你为什么要买我呢？我只会干那些…………我拖地很干净的，会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块砖一块砖得擦，我有点用处的…………”

商颜没有说话，眼神也不在看她，卿纯虽然怕他，但回到卿家更可怕。卿家三个人折磨她，这里应该只有他一个。

卿纯也不想这样想，可是她真的走上了绝路，她的生命中没遇见过什么好人，她只能在这些坏人里面寻找那么一个对她没那么坏的。刚刚她求他，商颜松开了她，她姑且对他有了一点点的好感。

“我真的有用的…………我可以干活儿，可以当你的佣人，我会认真干活的，能不能留下我别把我送回去…………”

商颜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凌厉的眼神盯着卿纯的眼睛吓得她一个哆嗦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