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一颤，角渗一缕血迹，被他无声地抿掉了。

雪白的兽上，瞬间泼了一片腥臊的渍，仿佛打翻了壶一般。

赤魁似笑非笑地坐在床沿上，手握蛇鞭。枯红的蛇信缓缓翻卷，时长时短。

赤魁心满意足地揽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只是稍稍一用力，玉如萼腻的腰肢便会颤抖着，渗晶莹的汗，一只腹球浑圆，接近临盆，摸上去丰腴，又带着奇异的弹。

“忍着。”

玉如萼睁着睛，睫上蒙蒙的都是雾。他听到滴漏声轻轻一响，艰难地跪趴在地上，手肘支地，大肚沉甸甸地垂落，如母犬般爬行到墙鞭，仰叼下一鞭。

他的神时而迷蒙带，被冲刷得浑浑噩噩，看过来的时候柔到了极致，几乎能渗；时而清冽如冰雪，隐忍、痛楚、羞愤相织，破开了朦胧的雾，直让人心火起，凌暴涨。

“尾尖尖脏了。”他哽咽，把那条大尾抱在汗的手臂间，赤红的狐果然沾了，黏成了一片。

赤魁一把握住，甩了两下，：“这有什么好哭的？”

赤魁的第二鞭刁钻至极，直接到了隐秘的女孔上，红的一瞬间鼓起，枯纤细的蛇信哧溜一声钻了去，翻江倒海地搅着，汲饱了，立时变得腻无比，胀到了指大小。另一条尖细的分叉细如发丝，在珠上扎了几圈，那枚被獠牙啮的小孔，哧溜一声穿过去。一小团腻的红，被挑在扭动的信上，乎乎地颤动着。

浑雪白赤的青年，正孤零零地蜷在一滩里，轻颤。半人的木桶已经炸成了木屑，到都是飞溅的，混着一滩滩的白浊。

赤魁手腕一振，鞭梢破空，雷霆般地打透了整条，脂红应声倒伏，如利刃片开薄薄的鱼，蛇信裹挟着这一鞭的余威，迎到珠上，猛地回旋，在鼓胀的珠上结结实实地缠了几圈，狠狠。

玉如萼立时噤声，从睫底下觑着他。

等着他的，却是再一次被倒，了几滴残余的。

等到了天亮的时候，他已经不知被了多少次黄汤，有时候只是淅淅沥沥的几滴，赤魁偏偏要抖落到他里，受的搐。他越是呜咽，越是哀哀地求饶，赤魁就越是兴致发，手段百，次数多了，他也学乖了，只是抿着嘴，无声地睁着睛，温顺地张开，任人。

他拖了个木桶过来，挽起袖，捉着茸茸的大尾，往里一浸。他这事情倒是娴熟得很，虎握着尾尖，用指腹把那些黏腻的挑开来，抹得油光，鲜亮的狐在清里蓬开来，悠悠浮动。

玉如萼被他搓得眯起了睛，双晃晃悠悠。

，狐耳的耳廓被他得黏一片，赤红的绒漉漉的，一缕一缕地垂落下来，裹着晶莹的涎，玉如萼只能勉揪住一撮细。

“你哭什么？”他恶声恶气，“当了这么久的母狗，还怕羞？”

不知过了多久，赤魁忽地停下脚步，一把抱起他，如给小儿把般，提着两条雪白腻的大。

赤魁手腕一提，红的女立时被扯成了一条细线。玉如萼悲鸣一声，整个下都狂地搐起来，通红的齐齐外翻。晶莹的猛地往回飙溅，逆向让他无声地睁大了睛，无情心微微一闪。

赤魁每天用在他上的鞭都不相同，早晨起来会先鞭一次，因而他叼了最细的那。只是他的已然习惯了鞭笞，那些温存小意的鞭早就被废置不用，剩下的无不是些狠角。

赤魁不时停下来，恶劣地拧动手腕，“嘘”上一声。

玉如萼被他牵着，艰难地爬行在兽上。刚刚被开拓的珠受不得，蛇信轻轻一拧，他便一颤，得钻心，恨不得用指去，挠上一挠。几乎每爬一步，他便会搐着一次。

冰雪般的瞳孔，映了一只雪白浑圆的肚。浑浑噩噩时的记忆疯狂反扑，他竟然沦为了一只腥臊扑鼻的壶，在男人下张着双，红的里，饱了混浊的黄汤。

他又后悔了，狐狸惯会蹬鼻上脸，合该成日被锁在床上，了又。

玉如萼蜷在他怀里，低声呜咽着，雪白的睫漉漉的，一红的珠上，悬着晶莹的涎，两只狐耳都蔫蔫地垂落了，看起来委屈得。

赤魁皱眉盯了他一会儿，：“到桌上坐好，张开，不许动，知么？”

突然间，褶皱猛地蹙缩了一下，旋即如牡丹般倒揭起来，飞快窜去一条冰凉的东西，时轻时重地撩拨着。玉如萼立刻屏住呼，等着接下来的一记狠招——

“好。”玉如萼小声。

赤魁正用两只手掌，飞快地搓着狐尾，忽然间额上一沉，一只雪白温的脚掌搭在了他的发，苞般的足尖蜷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像是猫张开的垫。

玉如萼还在的余韵中搐，浑的窍便是一松，两洁白的而，男的孔翕张着，吐一清亮的，雌张得如同一胭脂，大如蝶翅般一翻，护着的小，红通通地立在间，满腹的黄汤从缠绵的红中飙来，哗地崩了一地。

漆黑的三角蛇如箭镞一般，搭在嫣红沃的阜上，两枚淌着涎的獠牙骤然弹，细如针尖，一举刺穿珠，去一冰凉的毒。滴滴的珠立时了一圈，红剔透，浑圆饱满，如樱桃颗一般，得用三枚指才能捻住。毒使得珠到了极致，呵气便能，即便是再轻薄柔的丝绸亵，他也穿不得。

赤魁暴躁：“别发。”

玉如萼垂着耳朵，任他嚼了一会儿，才发现赤魁并没有放他的意思，又开始呜呜嗯嗯地扭起了。

赤魁瞪了他一，整条狐尾瞬间被烘得蓬松柔，狐如芦般翻飞起来。玉如萼抱着尾，狐鲜红，簇着他雪白的下颌，白绸般的发丝垂在肩上。

玉如萼伏在地上，神涣散，他连夹住的权力都没有，只要赤魁一声令下，就得如漏壶般滴滴淌着……

玉如萼低低息着，整个人都是黏稠而柔的，被挑在一枚鼓胀的珠上，仿佛一串晶莹饱满的，被人捉住了小柄。赤魁一扯鞭柄，蛇信便卷成了一个赤红的圆环。

“要打胰。”玉如萼轻轻。

他的早就模糊了痛与乐的界限，蛇信一下下地着珠，反倒激起一阵令人发麻的快意，尤其是被旋转着内的时，的尖一一，饱受凌的珠搐着，几乎成了一滩黏腻的糖浆。

“这里也要洗。”他，剥开自己红的雌，指给赤魁看，“喏。”

玉如萼仰躺在兽上，白发散，腰下垫着玉枕，双屈起，隔着饱满的腹球，完全看不见自己靡的下。

好不容易搓洗完，赤魁正要拧，玉如萼的红的一蹙，尾一甩，扑楞楞甩了他一脸的珠。

与此同时，一条指腹细的小龙，正缘着窗沿无声地爬行着，两枚米粒大小的龙角轻轻一，窗推开了一线。

这细鞭以漆黑的蛇首为柄，吐一条长长的蛇信，不过小指细，通猩红，端分两细叉，枯如细枝，还在灵活自如地扭动着，连弹带卷，见到的就钻。玉如萼每天早上都被这细鞭得低泣不止，踢蹬着长，在赤魁怀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