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十几颗子弹从耳边划过,岳霆迅速冷静,沉着的控制车辆蛇皮S形走位,在窄窄的山道上那危险的开车方式,好几次要坠入悬崖,成功甩开后方偷袭车辆。
赵柏鹤心里清楚,这伙人就是故意的,趁着他松懈,回瑞市不想显眼想低调,与雇佣兵分头回去。
“霆子你再拉开三十米!”赵柏鹤目光如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车座下掏出狙击步枪上膛,直接远程精准射击。
一阵十二连续时而断续的“突突突”声响。
再无子弹朝向他们,赵柏鹤乘胜追击,翻到车后座,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枪瞄准追赶暗杀他们车辆的轮胎,打爆了两个,本是失去控制摇摇欲坠的车子成功停下。
赵柏鹤不急着靠近,而是取出望远镜观察车内情况,发现五个人都死了,其中一个还有点气儿,然而看到那人手里的拉响的东西,低低咒骂一句,疾声:“霆子快开车!”
“好!”岳霆一脚踩油门,飞速拉开距离。
“轰隆———”追赶他们的车辆连里面的人带车瞬间爆炸,整个盘山路段都被这声巨响震动。
赵柏鹤点燃一根烟,朝后看了眼保镖,怒火熊熊燃烧:“草!害老子损失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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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霆把随身携带的小箱子交给赵柏鹤:“不要紧,你把里面的葫芦打开塞子,放在他们鼻间,闻一闻就解毒了。”
赵柏鹤依言照做,发现只是普通的米黄色有他小拇指长的小葫芦,打开塞子里面是红色印泥一样的东西,味道非常怪异,像草木香,又带了点鱼腥味。打开的瞬间,车厢里全都是这个味儿,着实上头提神。
还没等他放在保镖鼻下呢,几个保镖都醒了,纷纷关切的问赵柏鹤。
“大少爷?!”
“是我们的失职,让您受惊了!”
“大少爷,岳先生没事吧?”
岳霆挑眉:“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药性早就散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管用。”
赵柏鹤盖上塞子,捏着小葫芦,非常诧异:“这什么东西?”
“脐红香,守宫的手爪缝里都有个鲜红的肉疙瘩,和死人香、龙涎香、鹤红制成的香料,能解各类五毒。”岳霆舔了舔开裂的唇皮,一边警惕的开车注意周围动向,一边和赵柏鹤耐心详细的解释。
赵柏鹤颔首,问了保镖几句,见他们都解了毒,脸色恢复如常,着实松口气:“又是个稀奇古怪的好玩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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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飞驰,赵柏鹤在车上安排了雇佣兵立即去查清楚车辆上的人并收拾残局。
回到酒店,岳霆和赵柏鹤收拾行李,准备乘坐清早一班的私人专机飞往澳市。
“赵哥,谢谢,但下次请你绝对不要、不要再这么做了,为了我,不值得。”岳霆看着赵柏鹤丢掉了那件胳膊破损的防弹衣,心里五味陈杂,慢慢抱住正在换衣服的赵柏鹤。
赵柏鹤揉了揉他的脑袋,带着笑意的声音温和笃定:“我的宝贝,你值得!我赵柏鹤身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做什么男人?”
岳霆心脏如同被他的一往情深和奋不顾身给重重砸了几拳,鼻腔涌上一股呛的他眼睛发酸的辛辣苦意。
“哎呦?让哥看看,还哭啦?”赵柏鹤感觉到脖颈潮湿,硬是捧着岳霆的脸,亲了亲岳霆红红的眼睛,笑着调侃。
“没,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我说你丫怎么现在越来越娘娘腔腔的?拿出点儿以前的气魄行不行?擦破了点儿皮儿,一点没事儿!”赵柏鹤翻了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