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许寒空是大户人家的闺秀,也是读过书的,怎会听不出成宴念的是何种诗句,更何况这YAn诗还在坊间广为流传。
脸上是烫了又烫,少年再次将头埋于腿间,控制着P眼中夹着的笔杆,尽力要捋顺方才被他戳得七零八散的笔尖。
良久,他就着蹲下的姿势,双手前撑地板,借力往前爬,想让笔尖对准宣纸。
又怕笔滑落出来,刻意将后x紧紧收缩,一时没控制好力度,化花x中的媚r0U紧紧缠上了笔杆,令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笔杆上JiNg秀的花纹,引得少年全身一身痉挛。
“嗯哈……呜~”少年努力降头埋得更低,以方便观察笔尖走向,注意力却被自己那被yUwaNg折磨得稍显狰狞的ROuBanG,莫名咽了一口口水。
胀得这么大的话…服侍妻主…妻主会喜欢么……
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给惊到,许寒空甩了甩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双腿因为久蹲早已麻木,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一下子让身T重力向后集中,整个人一下倾倒,“砰”地一下坐在了地上。
“呃啊!!!!呜……”狼毫直挺挺地整根刺入x道,力度很大,直指深处敏感之地,引得许寒空不管不顾地高声LanGJiao,也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得。
成宴见状,扶了扶额头,眼见少年一副yu哭无泪的无措样子,终于打算停手,轻推少年肩膀,“好了,别写了,躺下吧。”
于是少年乖乖巧巧、泪眼婆娑地将身T平躺于地,十分自觉地岔开了双腿,只留那一根又长又肿的ji8立于空中,直指苍天。
似是也感受到了自己ji8的突兀,许寒空慌忙伸手想要遮一遮,却被少nV抢先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我开始了。”
那一只玉手便捏紧了少年致密敏感之处,没有些许缓冲,速度飞快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捏住了那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狼毫笔尖,大进大出地在后xch0UcHaa。
这绝对是许寒空今晚享受到的最激烈的一次Ai抚,他能感受到,成宴这次并不是在折磨他了,而是怕他难受,真的想要帮助他S出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有受nVe心理,被成宴玩弄了一个晚上玩得这么惨,这么屈辱,现在她只是突发善心玩累了想停手,他便觉得她对他好得不行,甚至想被她再欺负得狠一些……
这些想法只在他心中闪过了一瞬,便不再多想,只是闭上双眼,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下身脆弱之处,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酣畅不已的快感中。
“嗯啊~好舒服……嗯~~哈啊~妻主好会玩~~想被妻主玩坏ji8和xia0x~~呜呜……嗯哈~最喜欢妻主了……呜嗯~哈啊~~妻主c我~~c烂我的xia0x……呃哈~”
一边动情地叫着,一边还伸手去r0u自己的nZI,“妻主~妻主r0ur0u寒空的nZI好不好~~呜呜……nZI好涨~~呜~再不r0u会涨爆掉的……妻主…嗯呜~~”
成宴知晓他此时神志不清,就没有管他的请求,更何况她两只手都忙活着,根本腾不出手去帮他r0unZI,只当他是在J1a0HenG求欢了。
片刻之后,在成宴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与自己毫不留情用力r0unZI的持续强烈的刺激下,一GU浓浓的JiNgYe从他饱受折磨的ji8中直挺挺地S了出来,水柱明显,且量十分多,S了成宴满手。
少年整个上半身也都被自己的JiNgYe给喷洒到,腹肌上,nZI上手臂上,甚至那一张神清骨秀的脸上也有JiNgYe缓缓向下滴落,密而长的睫毛上Sh漉漉地挂着Ye珠。
先前被成宴玩的时候,JiNgYe都是一汩一汩缓缓地溢出,要么就是一点一点喷洒出来,有时是因为不敢S,有时是因为S不出来,总之,这是许寒空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ga0cHa0。
再怎样铜筋铁骨、年轻力壮,也不过是个小处子,少年被ga0cHa0弄得全身乏力,ji8也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疲软了下来,长而粗的一条,直接耷拉到冰凉的地板上,引得少年全身一颤。
成宴T谅他初次ga0cHa0身T敏感,没有再为难他,而是伸手cH0U出了他后x中的狼毫,伴着粘Ye润滑,cH0U出得十分顺利,少年自然而然地随之嘤咛一声。
待到许寒空休息好后,堪堪扭头,却见成宴不知何时将那笔尖捋顺了,沾着他用P眼研的墨汁,跪坐于地,挥洒笔墨。
他能看到玉杆上自己残留的后x分泌的汁Ye,沾得少nV整只玉手都SHIlInlIN的,少nV神sE却无半分嫌弃,只专注地写着。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Sh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g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
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
清冷出尘,高洁傲岸。
一如那日含元殿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