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疲累,不知不觉的进到屋内沙发上睡着了。
隔天,很早的时候就被叫了起来,橙子老师那家伙似乎只要睡满四、五个小时就足够,说要回北部城市。嘴巴说是被冷起来之后睡不着,所以才这麽早上路,其实是不想在高速公路上塞车,她是那种遇到心烦的事会碎念的nV人。
我从后照镜看着趴在后座的雅学姊,她的双脚缩在座位上弯起膝盖熟睡着,表情安详得好像昨天的事没发生过的样子。橙子老师载我回到宿舍后,看着后座依然熟睡的雅学姊,说这孩子会跟她一起住,顺便可以开导她,如果想见她的话随时欢迎,要我寒假期间好好想一想与雅学姊之后的事情。金钱上的问题不用我去担心,只是少买几件衣服和皮包而已,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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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没几天寒假就来临了。我并没有特别去哪里补习,因为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读书,拿个高中学历就算对家人有个交待。虽然在电话里头对家人说谎要努力自习没办法回家,但是一点罪恶感也没有,那就像迟来的叛逆期一样,无可救药。
我找了份餐厅的服务生做,但是不太会说话,所以点菜的时候客人都会抱怨,之后店长就把我调去内场的洗碗工作。那是个很简单的程序,把客人用过的盘子碗筷浸泡过水,接着再拿出来刷洗乾净放在固定的篮子中送进高温杀菌的半自动洗碗机里,一天重复十几次就差不多结束了。
然后下了班就去乐器行学吉他,因为yAn子几乎都会来,所以每天去到那里的时候,总会跟那个多话的老板聊天,当然除了yAn子以外的事情他没有办法给我太多情报。「那孩子最近来得很勤劳,像是找到什麽目标似的。」老板带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说着。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原因,随后就走上楼。
「yAn子学姊总是那麽早到啊?」我看着yAn子学姊正在弹着Hello,Again~昔からある场所,那是首她从没弹过的歌曲。她说过b较喜欢西洋曲风,却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学起弹奏日本曲风,反正问她也不会说,这种捉m0不定的X格是她的风格之一。
「没什麽,在家睡不着,明明晚上还要上班,却不喜欢待在家里,那个地方一点温度也没有,就像冰岛的地窖一样。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我摇摇头。对于她第一次主动谈到家里的事,我还b较感兴趣。
「最近有个男人来援交,还满帅的。」她总是会丢个莫名其妙的话题出来,而且不太会跟上个话题有任何关联。
「哦!是吗?年纪大概多少?」我拿起吉他装上调音器,因为从小就没什麽音感,所以吉他的音阶我也听不太出来。
「跟我同年龄,是个面临大学联考的高三生,但是说话还满有趣的。」
「所以你喜欢上他了?」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说:「没有那种感觉。」
然后她接着弹了几首我不知道曲名的抒情歌,那就像她现在的心境般,好像是因为某种事情而高兴,但是又犹豫着的矛盾心态。
「他跟我援交了三个月,昨天突然跟我告白了。听起来很蠢对吧?」她说。
「援交了三个月?」我疑惑着重复念了一次,像是吃惊的抱怨着:「现在的高中生都这麽有钱吗?那到底是过着什麽样的生活啊!那学生都只找你一个人吗?还是他一天可以找好几个nV孩重复的做着,就像q1NgsE片那样?」
「我说的重点是告白这件事呦!不要那麽在意那三个月的细节,我觉得很烦。」
「喔。那你答应他了吗?既然你觉得他好的话。」
「还没有决定。你认为呢?这是关于一个美少nV高中生所遇到难以抉择的交叉口,能帮忙决定之后的道路吗?」
对于yAn子学姊要我决定她要不要跟p客在一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莫名其妙,但是又担心不回答或是随便应付了事,她会生气的赶我出去,从此不会免费教我吉他和乐理。
「选择交往代表对方想对你负责,我想这是Ai的表现。但这些是单方面的解释,最重要的是你的心境,喜欢的话就去做,抱着粉身碎骨的决心,就算最终不是自己当初所想像的,起码对得起自己灵魂啊!你总不想什麽都没试过就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