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都无济于事。
与此相对应的,他倒是对这具身体所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感受的格外清晰——那只手是如何剥下他身上衣物的,是如何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褪下来堆至脚踝的,又是如何轻佻地把他从侧卧的姿势翻过来,把他像摆弄玩具一样摆成一个完全摊开任人亵玩的姿势……那只手很冰,被他所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和孙远新钟然炽热温暖的少年体温截然不同。
不是他们?
傅译一边努力试着掌控身体,一边试着找出属于身上这只手主人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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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睡着前是和钟然一起睡的,但钟然也说了会等自己先说要才做……最重要的是,傅译觉得这个在睡梦中淫亵自己的人实在不像是钟然那位大少爷。
他脑海中方才想到这里,那只作乱的手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一点前戏也没做,便将手指直接插入了前面的花穴。
这动作其实并不带多少情欲色彩,手指在花穴里摸索了几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却并不如钟然那种大少爷的手那样光洁如玉,而是带着薄茧,有些粗糙。
手指很快拔了出去,还没等傅译松了口气,臀瓣就被人分开,后穴又被人插了进去。
比起前戏,傅译心里倒觉得这个神秘人的举措更像是在检查一样:检查他的两个小穴是不是不久之前才被人肏过,里面是不是还含着别人的精液,显然,目前这个结果还不错,没有令检查者生气。
傅译被这种检查自己所有物一般的行径弄得颇为不爽,要不是他现在不能看不能动不能说话,怕是已经跳起来跑了。
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傅译呼吸压低,懊恼的念头一闪而过。
他该不会是最近补肾补太多了吧,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
傅译心里渐渐冷静下来。
对了,这只是他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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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耳尖被濡湿的炽热舌尖一寸一厘地舔舐,而后更是色情地含住吮咬,傅译的呼吸艰难而急促,全身的血液却在听到这一声的瞬间冷凝。
这是……
孙继远的声音。
即使只是一声叹息,傅译也能听得出来是那个人的声音。
在那段日子里,他有很多时候都被那两个人蒙住了眼睛或者身处黑暗之中,他们又很喜欢和傅译玩“猜猜正在肏你的人是谁”这种恶趣味的游戏,虽然傅译极其厌恶那段日子,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两个人的声音和身体印象深刻。
他怎么会梦到这个人?
傅译皱眉,脸上露出了厌恶。
孙继远贴在傅译耳边,唇齿玩弄着傅译的耳尖软骨,含含糊糊地问道:“想我吗?”
傅译回想起他们上一次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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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骨子里就带着某种暴戾的色彩,和他的性爱永远更像是性虐待,被他压在身下进入的人比起床伴,更像是他的猎物。他熟谙如何能给人带来快感,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易让人满足,而非得好好玩弄一番猎物,随着他的心情用痛苦、屈辱裹挟着极致的快感,来将猎物玩弄到崩溃。
傅译想起那把水果刀。
那把刺进孙继远身体里的水果刀,有着漂亮的银亮薄刃,温度冰冷,握手的地方是细腻的磨砂质地,即使手心因为紧张出汗也不会滑脱。
然而孙继远的血,却是炽热的,像滚烫的岩浆。
即使流了那么多血,孙继远也还是像没有受影响一样肏干着傅译,他那时候的喘息声和现在似乎是一样的。
“怎么?你还想再给我来一刀?”孙继远用气音问道。
他的声音比起现实中的平静了许多,没有傅译印象中的那么暴躁乖戾,还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能精准猜到傅译内心的想法,不过考虑到这是傅译梦中的孙继远,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来大概只有傅译梦到孙继远这件事是不能理解的。
“你很不听话,”孙继远突然道,“弄伤自己不疼吗?”
他的手放在傅译腿根,那里比起周围光滑细腻的肌肤要粗糙许多,有着显而易见的疤痕——那里曾经是孙继远给傅译打上烙印的位置,那个烙印是他打下的所有物标记,而在傅译逃出来以后,很快就自己把它给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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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疼,腿根可以说是全身最敏感的皮肤,当初孙继远打上烙印的时候傅译就被疼昏过去过,后来自己动手的时候也差点疼昏过去,可是,总比那个东西留下来好。
“你对自己倒是狠心,”孙继远意味不明地说道,“是不是?”
傅译知道自己已经从那间不见天日的狭小暗室中逃了出来,可这一刻,他被迅速唤起了被人囚禁于方寸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