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岑斯睿听在耳里,竟有着山盟海誓般的感动。
「谢谢你!」她轻声说。
「你一直有这毛病吗?」
「是的。」
「要是痛得太厉害,要去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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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了,没找出原因。」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对这些妇nV病很有办法。」张晟希说:「过两天陪你去看看。」
岑斯睿回答:「好。」
「累了吗?」张晟希问:「睡一会吧!」
岑斯睿咬着唇,不出声。
张晟希看着她的娇柔软弱,心里软成一团,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乖,听话。」
岑斯睿自八岁以後已没有听过这种软语温柔,心头不禁一热。
张晟希躺下来,伸手把她拥进怀里:「你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岑斯睿蜷缩在张晟希怀抱里,听着她强而有力的心跳,心里安稳,不经不觉便睡了过去。
张晟希的手臂给岑斯睿压着,没一会便麻痹得彷佛不是自己的。但她动也不敢动,就怕惊醒了对方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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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晟希一觉醒来,枕边已没有岑斯睿的身影。
她自嘲般笑笑,便起床穿衣离去。
过了几天,张晟希收到岑斯睿的短讯:「不是说带我去看中医吗?」
张晟希把岑斯睿带到那中医馆。
老医师望闻问切了一番,便开了半个月的药方,让岑斯睿好好调理身子。
「不是有药粉吗?」岑斯睿问:「我不懂煲药。」
张晟希拍拍心口:「包在我身上。」
其实张晟希也不大熟手,她特意去请教妈妈如何掌握火候。
张晟希每天在家里替岑斯睿煎药,岑斯睿下班後便上来喝药。
岑斯睿怕苦,却不喜欢吃加应子,张晟希为她搜罗不同种类的蜜饯,把她当孩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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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斯睿通常也会留下来吃晚饭。
张晟希的厨艺很普通,餸菜的款式也不多,岑斯睿倒没嫌弃。
这一晚,岑斯睿没有按时上门。
张晟希想打电话给她,又怕阻碍她工作。
快九时,张晟希才收到岑斯睿的短讯,说今晚很累,不上来吃药了。
张晟希不想浪费,便用暖壼把药装好,乘车到岑斯睿家里。
张晟希按门铃,过了很久也没人应门,岑斯睿应该不在家。
也不知是什麽一回事,张晟希y是不想离开,只想等她回来,让她好好喝药。
张晟希倚坐在门口,等了又等。
终於,岑斯睿回来了,一个男人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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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来了?」岑斯睿皱眉。
「这个----」张晟希急急把暖壶塞在她手里:「你趁热喝吧!我回去了。」
「我再跟你联络。」
「不用了。」张晟希说:「药全煲完,你不必再来。」
在回家路上,张晟希不禁想起中午和岑斯睿的秘书美娅吃午饭时,她说的话。
「岑律师今天又收到一大束蓝玫瑰。」
「是吗?」
「已经连续两星期了。」美娅满脸羡慕:「那追求者真浪漫!」
「岑律师有什麽反应?」
「她自然是满脸春风。」美娅说:「多了笑容、少了脾气,对客人们的挑剔也抱着耐心一一应付。」
「那真好。」张晟希口是心非地说。
「这当然很好。」美娅轻轻一叹:「早有研究指出,长期没有Ai情滋润的nV人,会加快衰老的。」
「知道对方是什麽人吗?」
「这个可不知道。」美娅说:「不过可以猜出来----不是医生,便是律师,岑律师的眼角很高,寻常人家入不了她的法眼……」
往後一个月,岑斯睿没有再找过张晟希。
岑斯睿不找自己,张晟希也没有勇气去找她。
----想来,自己和她的关系,也要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