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墨飞泽所料,他妥协了。
比起被一堆人肏干,甚至弄坏身子,至少让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鱼遥放弃了挣扎,听从男人的命令将手伸到屁股压着的脚后跟上,整个人就如一张拉满的弓,而最突出的小肉棒很是惹眼,一晃一晃的,马眼还在无辜地吐出清液。
“骚逼。”
一被他骂,鱼遥眼里就浮现出泪光来,求饶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自己摁住:“唔——”
男人的手指修长,轻易就能握住那根小肉棒。
鱼遥人长得不高,性器也像是没发育完全似的,勃起了也才十厘米的长度,表皮细嫩,像是一尾无措的鱼被握进墨飞泽的手里。
他颤抖着,眼睁睁看着墨飞泽俯身低头,用那根抹了润滑剂的细短银棒戳了戳马眼,顿时又哭起来:“不行呜呜……好痛,墨飞泽求你……”
“还没进去。”
墨飞泽无语地睨了他一眼,就见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着实惹人怜惜。
可惜他没有半分手抖,就这么将尿道棒戳了进去。
“呜啊啊——好涨,好奇怪呜……”
1
鱼遥抖得更厉害了,被男人紧握住的小肉棒哆嗦着,马眼努力收缩试图将异物给挤出去。
可他刚才被操得流汁,尿道棒还被润滑过,墨飞泽缓缓转动着调整角度,几个呼吸间短棒就自动滑了进去,撑开细嫩湿润的尿道让鱼遥的下腹涨起了一股奇妙的快意。
他被卡在憋尿后快要释放的那一瞬间,不上不下的,只要一抽泣尿道棒就会跟着颤抖,反过来摩擦敏感的尿道,强烈而诡异的快感就要把鱼遥逼疯,没有被触碰的雌穴也“滋”地喷出一大股水液来。
“奇怪?是爽吧?”
见他眉头可怜地拧起,但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墨飞泽就知道这荡妇已经适应了尿道棒的扩张,掌中的小肉棒也亢奋得一跳一跳的,可是没办法射出精液。
但这还远远不够。
墨飞泽在他委屈又惊惧的目光中将那四个跳蛋给塞进了雌穴里,跳蛋的尾巴有长有短,恰好能一个顶着一个将雌穴给撑开,一旦肉壁收缩蠕动,就会牵扯到尾巴连着的尿道棒,一下子就爽得鱼遥头皮发麻,眼神也越来越朦胧。
“不可以呜呜——墨飞泽嗯啊……不要啊啊啊啊——”
男人无情地摁了遥控器,跳蛋就接二连三震动起来,互相碰撞着震得整个雌穴都在颤抖,剧烈的快意和憋涨的难受在敏感万分的下腹里兵戎相见,爽得鱼遥再也绷不住跪坐的姿势,后腰一软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白皙秀气的脸上布满了迷乱的情欲,喉结也一颤一颤的,他呜咽着摇头求饶,然而这副可怜样让男人的性欲更加勃发,那张俊脸流露出了即将享受美味食物的野兽般的愉悦。
1
“再敢说不要,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射不出来。”
目光冷冷地扫过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墨飞泽满意地拉开那两条无力的腿,龟头顶着一直都在收缩吐汁的后穴磨蹭:“爽不爽?说实话。”
“呜……”
真的会死的……
后穴还没有被干过,甚至鱼遥为了约炮第一次给自己灌肠,里头紧窄得要命,怎么能吞入那么粗大的鸡巴……
可他不敢再求饶了,只能委屈巴巴地点头,声音被跳蛋震得打着颤儿:“好爽……啊嗯……”
“骚逼,还要不要更爽的?”指腹摩挲着被抽打得肿起烫热的臀肉,再一点点拉开,暴露出还未被侵犯过的嫩红菊穴,几丝透明的淫液就垂落到床单上,俨然是馋极了那根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