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往外拉扯,他呜咽着哀求:“要掉了、别拽了……”
可怜的求饶没有让叶知简放过这里,反而抬起手在两边乳肉上扇了四五下,把整个奶子连带着奶头都扇得来回乱晃,他笑道:“平时不是说打这里没用么,你躲什么。”
拳击时当然应该朝着弱点攻击,而胸部有着肌肉脂肪的保护不容易受伤,吴扬教的是踢打肋骨和胸廓使人快速丧失战斗力,可现在胸肉被“好学生”折磨蹂躏至斯,他没法反驳,恨得眼眶都红了。
正说着,门被打开了。
这个房间是吴扬专属,或者说是给贺谨叶知简两个富少爷专门准备的练拳室,这个时间进来的只能是下午来练拳的贺谨。
青年打开门看清屋内后愣了愣,随后走了过来。
吴扬视野中模糊的天花板下出现了另一个人影,他先是一震,而后意识到来者是谁,连忙求救。
“救、救我!贺谨,贺谨救我!”
“叫个屁,”叶知简又是一巴掌扇来,吴扬一下子磕破了舌头,痛得“啊”了一声,竟是被吓得直接闭上了嘴。
贺谨没理吴扬,问叶知简:“他怎么了?”
叶知简翻了个白眼:“他不想干了,要走。惯出来的毛病。”
贺谨皱起了眉,他瞥了眼男人胸前“精彩”的伤势,道:“怎么就突然不干了,你不是没怎么使劲吗?”
“我怎么知道!”叶知简也是一肚子怨气,他忽然想起吴扬洗澡时他听到的话,撇了撇嘴:“估计是摸他奶子他不高兴了,妈的。”说到这儿,他又掐了一下男人胸前高高肿起的肥软的殷红乳头,“现在高兴了?”
男人痛得身子一抖,没敢回应。
叶知简总结道:“像这种人,对他好点就拿乔,实际上就是个贱东西,得打。”
贺谨“嗯”了一声,叶知简瞧他站在旁边,就说:“要不你先操操他嘴?也挺舒服的。”
后来者没有拒绝,两个人将瘫软成泥的男人架起来摆成跪在地上的姿势,贺谨掰开他的嘴操了进去。
男人的嘴确实很舒服,又湿又热,还有舌头在热情地舔舐。大概是脸上的淤血影响了口腔内部,阴茎操进去后感到了异常的高热,压迫到旁边的肉时还会听到吴扬的呜咽。贺谨便捧着他的脸,让男人仰起头,喉咙让开一条通路,方便阴茎直接操到喉口。
“唔!唔——不、不呜……”吴扬的惨叫被堵在口中,他总算确认了醒来时嘴巴的酸痛和口中的怪味从何而来,泪水在生理的作用下涌出眼眶,窒息和绝望把他包围。
龟头操得很深,到达喉管后停上两秒,退役拳击手的强壮身体在自己手下失控得痉挛。
干呕的反应压不住,剧烈的抽搐使得喉口谄媚般热情吮吸,唾液混合着胃液,在阴茎的来回操干中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从嘴角流下,又和泪水混合,将他的脸搞得一塌糊涂。
连锁反应下他的肠肉也收缩得厉害,叶知简被夹爽了,抱着他的腰冲刺了几十下后射在了里面。
男人的穴口红肿,阴茎离开后成了一个不住张阖的潮热肉洞,精水缓慢流出,在红肿饱满的麦色双丘中色情得扎眼。贺谨的阴茎已经在吴扬口中被服侍得完全勃起,他双手托着男人丰腴柔韧的屁股,重重往自己胯间贯去,腰同时向前一顶,勃起的硕大阴茎破开微不足道的抵抗没入了男人体内。
“呃——”吴扬先是短促地痛吟一声,完全不同于叶知简的黏腻迟重的攻伐,只感觉是一根粗热的火棍捅开肠壁贯穿了腹部,五脏六腑被压迫被迫移位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如一尾将死的鱼,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无声的惨叫。
没了支撑,他上半身歪倒下去,手仓皇地捂住腹部,恍惚间感觉阴茎正隔着肚皮操他的手心。
身体本能地想把带来痛楚的异物排出,但那根鸡巴操得太深,他每次深呼吸都会带动肌肉收缩,屁股疼,胸疼,脸疼,腿也疼,哪里都疼。上台比赛被打得最严重的那一次的疼痛,他已经记不太清,但是现在所遭受的所有,都让他感觉比任何一次都难以忍受。眼泪原本只是被迫口交时因生理反应呛咳而出,但现在好像开了闸,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滚落。
叶知简见他哭得厉害,自己好歹也操舒服了。正所谓人既泄欲,其言也善,他柔和了眉眼,又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少爷的笑颜样,捧着那张被自己打得青紫肿胀的脸,从眼角舔到脸颊,肿起来的地方发着烫,他没忍住轻咬了一口,手掌下男人抖得厉害,喉咙里滚出一声颤颤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