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皇叔没有嗣，不然可真让我难免疑心那孩是从皇叔这里来的。”他吃吃笑着，到了，是一个小小的富有弹的，“了你一年了，怎的还是没怀上？”他坏心地一下下着那，叹气说：“怪不得皇爷爷不喜你，原来不光是个双，还是个不能生孩的废双呢。”

两天没，还是很很，大，连都被掼去，粘粘的声音传来，昔日大将军的反抗瞬间失了力气，咙里溢一丝难耐的，大绷得厉害。

怪不得自己会被这老男人引。

他忍不住想，说不定季正章当年就是为了逃离和亲的命运才当了兵，说不定他是靠着卖牝，才当上了百夫长，说不定这牝，被他的那些个副官都尝过了。

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季复煊心想，皇叔大概是上天赐给他的玩，或者说，是毓德帝和父皇给自己留下的，他上所有的伤疤残疾都恰到好，所有的事情发展也都恰合心意，每一他都喜得，都是照他的喜好来的。

只可惜季正章总归是个只适合打仗的脑，脚得太多，不满二十的季复煊轻而易举便拦截了他暗中勾结的书信，提前布下埋伏。他甚至还在那天留给皇叔几次反悔的机会，但最后仍然在登基最后一步，着朝服，在皇位前与领兵来的季正章正面对峙。他心里有些无奈与茫然——竟还是到了兵戈想见的地步。

季正章虽然长得犷英朗，但却是季复煊最喜的皇叔。不过慢慢的，因为自己“季正晟之”的份，季正章不再靠近他。大抵是恨屋及乌，怨恨着嫡受重视的皇兄季正晟，连带着这个年幼漂亮的世也让季正章怨恨。

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更喜皇叔了一，不禁抱了男人，的一一的，。季复煊低下去皇叔那只残的，伤疤凹陷，一嘴咸的泪。

这初见时还青涩粉的现在已然是熟透的艳红，皇叔原本只是有条不怎么好用的废和瞎了一只的睛，全的满是肌，现在多了条脆弱的，似乎浑就都是弱了。

这些无奈茫然乃至难过，在看到季正章间那条畸形的后，全烟消云散了。

他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下令将叛军全杀了扔去葬岗中，踹着皇叔那条早年落下残疾的，直把人踹得跪地无法支撑，才命人将季正章带去寝殿捆好锁起，继续被打断的登基大典。

“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皇叔没有参军，说不定会被作为公主嫁给北蛮当个和亲的工呢，反正也有个可以用的地方——不过要是被发现不能怀，会不会被北蛮王扔给士兵啊？”他絮絮叨叨着自己的幻想。他一定听这些话，因为绞得更了。

“他妈的……你又…发什么疯……”皇叔磕磕骂着。被得不得不掀开，底下那只总被藏起来的球没有记忆中那么明亮，但四目相对下，季复煊心得更加厉害，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六岁的家宴，回到了十余岁的阵前，他又一次起，堵住了，撑开了。

季正章被如此侮辱，闭着睛没有回应，他想装作听不见，可这些话还是穿过了封锁了耳朵，勾连起他前半生一直追寻父皇认可而不得的回忆。

“还是很情啊，这里。”季复煊整个快趴在男人上，送得更。他攥着皇叔比自己宽大的手，黝黑的手上有着细碎的伤疤，十指叠后那些伤疤所在的地方极了，像是一个刻的章，将纹路印在了自己手上。

回过神，皇叔的已经被开了，小小的被得撑大，的声音比较沉闷，浇在上，像泡在了温泉里。

自那天季正章谋反失败被他抓住并发现了这个批，他就开始这幻想了。

但是季复煊还是仰慕他，征前士兵列阵待发，他随着季正晟又一次看到了皇叔，那时的季正章已然成了副将，穿盔甲雄姿英发，充满十足的魄力和傲气。

至于那只被刀划过的，自他瞎了之后，季复煊就没怎么看过它睁开的样。他有时担忧地想，该不会划得太把那脆弱的珠给割开割烂了，所以才一直不睁开吧。但每次把季正章得频频后，那也会稍稍掀开一，季复煊看到里面上翻的珠还是完好的，于是便放了心。

被这样瞪着，刚了一回的再一次起，他上了床，不顾对方今日格外激烈的挣扎，将起的龙男人间的中。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去看皇叔的脸。季正章有一双很锐利很明亮的眸，像鹰一样，瞎了一只后，即便不再年轻，角有了细纹，依旧很好看，每每被瞪，季复煊总是心一，而后下一。怕是所有见过季正章的人中只有季复煊一人才会喜这双，其他人只会觉得，这睛太过鸷，充满危险。

得了，声音就不比刚开始时那样响亮，勤恳开拓着尽的小小胞，里逐渐泛滥的像是被堵住的河，只在松动时偶尔些许。

季复煊享受皇叔时与的双重绞，缓慢而力重地碾压着他时不住痉挛的窒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毓德帝那样地厌恶这个儿，怪不得他执拗地将自己练成了时风所不喜的壮型，怪不得他三十五岁了仍无嗣…

他一直都知季正章想要皇位。那双充满野心的睛不会骗他。

原来如此。

他恍然大悟。

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季正章，是在六岁那年的中秋家宴上。那时季正章二十，脸上没有狰狞的刀疤，双目明亮，双完好，刚参军一年，还是个百夫长。因不受父皇喜，献礼被不轻不重地斥了两句后失落地离了席，但是碰到在外面抓萤火虫的自己，还是笑脸，逗着他玩了一会儿。

啊……就是这样的目光，真让人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