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留下了信息素的味道,雄虫的信息素,对他这个尚且青涩的雌虫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贺形的信息素等级只有C,而且只是残留,很淡薄,按理而言,不应该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拉斐尔不动声色的掐了自己一把,缓缓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阁下,对于那场事故,我深感抱歉。”
贺形托着腮,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知道这是切入正题前的客套话,只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如果贺形生气,拉斐尔还能想出解决的方法,可他的脸上不露出任何端倪,反倒让拉斐尔感觉没底。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我会拿出最大的诚意弥补过失,您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
要求?
贺形初来驾到,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
钱么,他以前是挺缺的,但现在有了所谓的雄虫补助,不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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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么,雄虫都被分配了房子,带家具带水电,这部分也用不着忧心。
而且面前这位可是皇子,替一些小要求,总觉得亏了,还不如留着。
贺形垂眸思索着,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对面坐着的雌虫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拉斐尔手指无意识抓着自己的病服,一直挺直的腰背也微微软了下来,向后靠在椅背上。
好热。
不是寻常的热,而是那种由内而外的热,那团火好像是烧在他的身体里,烧干了他的血液,紧接着就是空虚和饥渴。
而能浇灌他、为他解渴的不是水。
这种状态实在太古怪了,拉斐尔活了二十年,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本能告诉他,这是雄虫信息素对他产生的影响。
他一个S级雌虫会被C级雄虫的信息素所影响?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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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拉斐尔感受着身体里的阵阵空虚与痒意,双腿不自觉并紧,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只雄虫竟然在释放信息素引诱自己。
果然,这个叫贺形的把自己拉进病房是没安好心,哪怕外形好看又如何,还不是有一颗肮脏的心。
这种和意志完全相反的欲望,只让拉斐尔觉得恶心。
他到底无法低头,他接受不了命运,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贺形这边刚刚打好腹稿,正想说话,拉斐尔便蹭一下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阁下。”拉斐尔闭了闭眼,心想去他妈的吧要追责就追责吧,“我临时有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
贺形怔了下,抬眼看见青年面色通红,额头上有汗珠浮出,一副极其不舒服的样子,加上病号服和额头上缠绕的纱布,看着真是孱弱极了。
撞人的虚弱成这样,他这个被撞的反而生龙活虎的。
贺形也挺理解,毕竟没事人谁住院啊,病了肯定都不舒服,便点头,站起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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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客套一下,又问道:“需要我送你回病房吗?”
拉斐尔诧异的看向贺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
说着不用了,可真的迈开步子的时候,却又一下腿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贺形吓了一跳,快走两步上前扶住了他。
手掌接触到青年的皮肤,他才发现拉斐尔的体温已经烫到吓人的地步。
贺形低声道:“你发烧了?”
贺形的声音很有磁性,压低了更是勾人耳朵。拉斐尔本想远离,此时却跌入雄虫的怀里,信息素的味道瞬间更加浓郁。
他呜咽了一声,咬住下唇,腰软腿软,再也站不稳了。
贺形有些不懂这皇子突然是怎么了,发烧也不至于是这病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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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头一看,怔住。
拉斐尔的病服裤子中间,正支着一个小帐篷。
帐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了,那水渍似乎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贺形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懵了,呆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雌虫?”
拉斐尔觉得这雄虫真是在装傻,但他这会儿也无力说话了,只能红着眼睛道:“赶紧把信息素收回去!”
“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