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谨行也是。”宋晋用折扇了下王永祚肩膀，让曹谨行一并跟上，结果王永祚走前又吓了寡言少语一，看着两只鹦鹉受惊上下扑腾，这才满意大步正厅。

突然被王永祚抓过来的李承芳还有些懵，“曹公，我…”

曹谨行瞧着他们二人正说着什么，他眉峰一扬，想是年轻人一起聊的多些，便去正厅议事，留着乌苏娜在前院玩。

曹公和她不愧是朋友吗…怎么说话都这样相似，只是李承芳还是谦虚：“其实我帮不了曹公什么，上次我冲动陷牢狱，还是宋公曹公救我来，我作为曹公下属，这些乌姑娘你不说，我都会的。”

两只红嘴绿鹦鹉见到王永祚兴奋大叫，连拍翅膀，在笼里躁动难安不停走动。

李承芳只是，那天他在宋晋府中他们与他说的足够多了，他只能勉力去完成他们的期望。

这个“也”字就有些耐人寻味，宋晋此人，为人博文广识，柔貌情。先前在内教书，很多女官都是他的门生，见了称他一句“先生”，就连内书堂读书的小黄门，很多勤奋好学的，听闻宋晋温雅的，拿着书求教亦不在少数。

“用火铳啊，不过还要火装弹，开一枪所需时间不短，而且雨天就无法用了，只能拿火铳当铁使。”对待曹谨行的“朋友”他更是多了一份耐心，这次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哪天宋公兴致来了又拿他和乌姑娘比武…“东厂就我使铳最多，相比长弓和刀剑需要很久的练习，使用火铳的条件就不用太。”

“打住。”他垂眸看向前这个年轻人，虽武功低微，胜在能力优秀与心毅，他们都有意让李承芳接替东厂，“帮我多些事就是谢我了。”

“永祚你是觉得谨行让我在东厂过得太清闲，过去教人现在还要教鹦鹉？”

“这两只鹦鹉也被宋公收服了？”

“他们不蠢…”前院的承芳解释。

“那……”她本想问司礼监掌印能不能不了，还没就觉得自己天真，“李公公。”

可是我之前就谢过了，还有是王公你要看，要我谢什么啊？

“你不上战场，他需要上战场？”情急之下，乌苏娜连“李公公”也懒得喊了。

“不敢，能被宋公喂养就是它俩的福气。”凶名在外的东厂督公王永祚也会说“不敢”，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寒意，只有轻松愉悦。

王永祚听他们给自己打招呼，算了，何必和两个扁畜生计较。走近细看“寡言少语”，细腻，睛颇有神采，看起来李承芳喂得不错。

王永祚懒得回他重找错的事实。“王公公好！饿了！”

才能再见你，要不然我就要去三法司和那群老东西讨人了。”

意思就是你还不谢谢曹公！

“没息，这惊吓就受不住，怎么东厂的鹦鹉？”王永祚颇为嫌弃的指一番，随后的宋晋曹谨行皆是摇低笑。

李承芳将那把枪取下来，“谢谢乌姑娘割，此枪不用火，对我实在是方便不少。”

“刚我听寡言少语说饿了？”宋晋来到鸟笼旁，看了一碗，“的确是没有鸟了。”曹谨行叫来番役给鹦鹉添了鸟新，吃饱喝足了的两只好像连平日里沙哑的嗓音都柔和许多，“阿宋好！想阿宋！”

“我在他工作上帮不了什么忙，他也不让我去皇城里，就请李公公多给他分担一些吧。”

“这俩蠢鸟和李承芳真真差不多，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鹦鹉，宋公你若养它俩，应该就不会只喊饿了，指不定日后还会背诗呢。”这话若是让李承芳听到又要委屈生闷气了，还好他没听到。

“火铳谁人都能习，但是成功一枚铅弹需要火、填弹、压实、再。这些完后如果敌人还是骑着的话就离你很近了。所以战场上的铳手都不能单独一人一队，必须有外围骑兵保护。曹公他们都嫌火麻烦，用得少，只有我不得不用。”说到这他扶了下额，“不过我不上战场，倒是曹公，那次黄台吉突然攻皇城，还是他领着京营和袁崇焕一起打退的。”

“咦？那曹公公他们都不经常用吗？”火铳比一般兵威力大，她常年横行海上，其中之一靠的就是大丰富的火。

宋晋将手伸向鸟笼，寡言就用脑袋蹭着他的指尖，呼呼的。

王永祚难得见鹦鹉不闹腾，也把手靠近笼另一边，少语立长大红喙作威胁状，王永祚见此也就收回手不再试探。

“我哪会收服动，先前承芳狱我照顾了它们半年而已。给它足量吃，平日陪着它玩一会儿，它们便会真心待你。”宋晋收回手，转看着王永祚，里是不变的柔和，“鹦鹉可比人简单多了。”

李承芳自然不会在乎一个称呼，他呼一气，“曹公得万岁倚重，提督整个京营戎政，保卫皇城，这…就是他职责所在。”

“嘶！”王永祚突然了个鬼脸，瞪呲牙对向鹦鹉，两只鹦鹉被吓得一抖，随即扇翅膀大叫着“阿芳救命”

乌苏娜又见到这位有些弱不禁风的李公公，瞥见他腰间所佩的燧发枪。笑：“李公公，这枪用得可顺手？”

乌苏娜不禁有些好奇，她问：“方便不少？那你之前是怎么过的？”

职责所在，这四个字重重打在乌苏娜心上，嘲讽她的无力。她很自私，她不想让曹谨行冒着危险去保护这里的皇帝，给皇帝回什么破诗，她只想让曹谨行的睛里只有她一个。

结果还没门王永祚就指着房梁上挂着的鸟笼喊：“怎么又把这两个蠢鸟带东厂里了？”这俩扁畜生比李承芳话还多还聒噪，见到谁都要嘶啦着嗓叫唤。

“啊？”乌苏娜突然郑重的语气让李承芳也不由得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