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行了拜堂纳nu大礼，今夜才应该家主为新nu破shen的初夜。”林姑姑把玥珂带入新房，一挥手召开一群丫鬟婆子：“但因你太过yindang，竟勾得家主坏了规矩提前临幸，理应受罚！”
“我没有！”玥珂又惊又恼，愤然辩解：“我没有勾引他，是他自己——”
“啪！”一记冷冷的ba掌甩到玥珂脸上，林姑姑怒斥dao：“你的意思是家主错了？家主强bi1于你？”
玥珂捂着脸：“本就是如此。”
“那你给我听好了！”林姑姑扬声dao：“在咱们凌府、甚至整个南城，夫主绝不会有错，错的只会是贱nu！听明白了吗？”
“你——”玥珂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半晌才艰难dao：“简直荒谬！”
“现在不理解没有关系，你总会有习惯的那一天。”林姑姑冷冷一笑，示意丫鬟们动手：“你shen上背的责罚也不止这么一遭，今夜过后，家主自会一一与你清算明白。只是现在，你虽已被破了shen子，但礼不可废，还得按照规矩，在这里乖乖等待家主前来。”
林姑姑口中的liu程前几天玥珂就已经经历了一次，无非就是整个人维持极尽耻辱的跪姿被固定在地面上等待夫主临幸，想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然而她不知dao的是，回到凌府主宅后，她必须面临更加严苛的调教。
这一次林姑姑先是命人按着她的手脚、用pi带固定好，让她服服帖帖地跪趴在地面上，又按惯例取出装着cui情香膏的小瓷瓶，用指尖挑出一点雪白的脂膏一寸一寸bi1近玥珂颤栗不断的shen子。
“玥nu，还记得次物吧。”林姑姑凑近了她，慢慢悠悠问：“之前给你用了一次，感觉如何啊？”
此言犹如一记惊雷狠狠砸在玥珂touding，几日前第一次被涂上这cui情秘药时所受的煎熬痛楚历历在目。
“我可是听家主说了，那夜你很是主动，双tuijinjin夹着家主的腰求他cao1烂你呢。”林姑姑yinyang怪气地笑了笑，继续dao：“不过这是当然的啦，这是凌府的先人斥重金寻来的cui情秘药，效果更胜寻常春药数十倍，你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而且我有与你说过吧，此药能够改变人的shenti秉xing，用的次数越多，就越能激发最原始、本能的生理yu望。不出数月，chu1女也能变成yin娃dang妇。”
“不……我不要……”玥珂瞪大眼睛慌张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拒绝林姑姑手中越来越bi1越近的cui情脂膏。
就在林姑姑手中白生生的膏ti即将chu2碰到玥珂ting翘颤栗的ru尖时，jin闭的房门外传来一叠叩门声。
“林姑姑，nu婢奉家主之命，带贵客来见玥nu，还请姑姑开门放行。”
“家主的命令？”林姑姑略一思忖，点点toudao：“那就进来吧。”
“就是这里了。”引路的丫鬟带着青儿踏进房中，给林姑姑见了礼，说：“林姑姑，这是家主的贵客青姑娘，家主允她进来和玥nu说说话。”
林姑姑来回打量青儿，半晌才让了让shen，示歉然一笑示意青儿去看地上已被固定好四肢的玥珂：“既然是家主的命令本不好违逆，但青姑娘你看，玥nu已被摆好姿势，准备迎接她的夫主，如此姿态与贵客说话，怕是对贵客不敬，可若放开了她，又怕坏了规矩……”
“自然是不能让姑姑坏了规矩的。”青儿礼貌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圆的小瓷qi，说：“左右不过短短几句话，这样说也无妨，何况过来之前凌城主特意嘱咐我上药房为她拿了些药治治shen上的伤，她现在这个姿势正方便我上药。”
林姑姑连连摇tou：“怎能劳动贵客给这贱nu上药呢？还是——”
“无妨的。”青儿脸上漾起天真无害的谦逊笑容：“从前我在家里就是伺候小姐的，我都zuo惯了的，姑姑就当是给我机会再亲近亲近小姐，毕竟真如凌城主所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行吧，只是今晚来的客人不多，家主那边结束了就会过来，青姑娘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免得误了时辰。”青儿本就是经过家主同意来此，林姑姑没有任何理由卡着她，随口jiao代了几句就带着凌家的人褪了出去，留玥珂和青儿独自说话。
满屋子丫鬟婆子退下之后，点满红烛的新房一下子空旷许多，寂静中玥珂低着tou，青儿居高临下地垂着tou，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先开口。
后来还是青儿先撑不住了，蹲shen下来凑在玥珂耳边，轻声问：“小姐，方才不是还有许多话想问青儿吗？这会子怎么不问了？是不想问了？还是说——想明白了？”
“……是你。”玥珂没有抬tou，沉闷的声音仿佛是从尘埃里传出的：
“果然是你。我嫌城中沉闷，常常偷偷溜出城外玩耍，哥哥怕我在林子里迷路了回不来遍给了我一张城外密林的路观图，而你作为我的贴shen侍女，时常随我出城入城，自然也知晓了进城之路……”
玥珂一字一句说着，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泣血：“那时，东南两城城战，哥哥确实把凌鸣铮困在城外密林之中，凌鸣铮之所以会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是因为那个时候，就是你从你我才知的秘dao出城，为他献出了脱离瘴气密林、攻入城中的路线对不对！”
“啊，是啊。”青儿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小姐，你比我想的还要蠢上几分，我以为温城主告诉你东城战败是因为有人xielou了秘密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明白了。亏我还怕羞于面对你而早早离开东城，ying生生错过了你的回门断礼……啊，真想看一看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姐你，亲眼看着自己被移出族谱、销毁hu籍，失去一切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不是想不明白……”玥珂愤然打断她，可话到一半，又不知该怎样说下去了。
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不愿猜测、怀疑亲近信任的人罢了。
玥珂苍白无色的chunban微微颤了颤，隔了许久，才一字一句艰难dao：“为什么……是我、是我哪里得罪了你，还是东城苛待了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青儿替她补充完了后半句话，随即自问自答dao：“你对我很好，可以说是亲如姐妹，我很庆幸，也很感激，但我实在不想再zuo你的nu婢了！连你都认为沉闷无趣的东城什么都没有，我待腻了，也受够了，早就想要离开了，可是我的卖的是死契，这辈子都离不开温家——除非毁掉你、毁掉整个东城。”
玥珂脸上的表情由疑惑、迷茫，最后到难以置信。
“就因为这个？可是我从来没把你当作nu婢，我——”
“你有！”青儿的角色陡然变得可怕极了，愤然从怀中抽出一张信纸扔到玥珂面前，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玥珂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她嫁入凌府前一天亲笔所写的拜贴，请求当今医dao圣手收青儿为徒。
“医dao圣手与你温家是故jiao，三年前途经东城本就见我天赋异禀，想要带走我收作亲传弟子。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走出东城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我本以为口口声声将我视作亲姐妹的你会为我高兴，谁知你连问都没问我的意见，断然替我回绝了！”
玥珂鸦羽似的chang睫不住轻颤，干涩的houtou发不出半点声音，过了许久才艰难dao：“对不起，我当时年纪小，又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你离开，所以才——”
“当真是舍不得我吗？”青儿冷冷一笑，nie起她的下ba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还是说你嫉妒我得到医圣青眼，害怕我此去功成名就，成就能为远在你之上？”
玥珂拧起秀美的chang眉，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理解的荒谬之事：“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对医dao从来没有任何兴趣，怎会嫉妒你的机遇和成就？问dao从来修的都是自己，你若心存他念，求医问dao之路怕是不会顺遂——”
“胡说八dao！”青儿厉吼一声重重nie着玥珂的下ba迫使她抬tou：“你是在教训我吗？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吗？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模样，也pei教训我？”
青儿仿佛怒极，眼睛里闪动着可怖的红光，手腕一扬愤恨地甩开玥珂的脸站起shen来举目四望，终于在梳妆台上找到一面半人高的铜镜。
“好啊，我看玥珂美人到现在没能认清自己的shen份全因没有机会看清自己如今的尊容，就让青儿最后一次作为nu婢好好伺候小姐认清现实吧！”
青儿说着，捧起铜镜快步走了回来，“哐”地一声把半人高的大镜径直惯在玥珂面前，接着绕到她无法动弹的shenti侧后方，一手托着她的下ba一手扶着她光hua的颅ding迫使她完全抬tou，直面镜中的自己。
玥珂形状极美的双眼寸寸睁大，惊恐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沦为贱nu后的模样。
只见半人高的镜面中清晰地映照出一dao四肢着地，双手双脚被pi带捆缚固定在地上的女子的shen影。jiao柔美丽的shen躯不着片缕，一tou墨雪青丝被剃得干干净净，touding一片青白锃亮的溜光toupi，耳后的nu印清晰可见，ru房上布满了青紫斑驳的罚痕，堪堪chu2及地面的殷红naitou各被一枚金环刺穿，随着她的呼xi一颤一颤地轻轻蹭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moca之声，再往下是被niaoyeguan满的小腹和刚受夫家严厉家法规矩的下ti，两ban挨了打的小tun丘一片通红……
不……不！这不是她！她不要看！不要看到这样的自己！
玥珂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这般卑贱屈辱的可悲模样，在青儿手中剧烈挣扎起来。
“别躲啊……”青儿仿佛被玥珂悲苦万分的模样取悦到，脸上笑意渐shen，强行掰正她的脑袋让她无法逃避镜子里的自己，笑yinyindao：“有什么好躲的呢？玥珂美人即便是剥光了衣服剃了tou发zuo了最卑贱的nu妾也还是很好看啊。你既口口声声称我为好姐妹，如今我要走了，专程来告别，你不该好好看看我吗？”
说到这里，青儿仿佛想起什么，终于放开玥珂的脸，从地上捞起玥珂亲笔所写的拜贴，当着玥珂的面一下一下撕得稀碎，接着又拧开自己带来的小瓷罐，笑着说：
“差点忘了告诉你，我还是决定不拜北域医dao圣手为师了，这天下杰出的医者到chu1都是，听说南城城郊也有一名隐世医圣，尤擅制作cui情之药，前些天我闲着无聊，找她学了一手，还不知效果如何，不如烦请玥nu为我试试药吧。”
“我没有！”玥珂又惊又恼，愤然辩解：“我没有勾引他，是他自己——”
“啪！”一记冷冷的ba掌甩到玥珂脸上，林姑姑怒斥dao：“你的意思是家主错了？家主强bi1于你？”
玥珂捂着脸：“本就是如此。”
“那你给我听好了！”林姑姑扬声dao：“在咱们凌府、甚至整个南城，夫主绝不会有错，错的只会是贱nu！听明白了吗？”
“你——”玥珂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半晌才艰难dao：“简直荒谬！”
“现在不理解没有关系，你总会有习惯的那一天。”林姑姑冷冷一笑，示意丫鬟们动手：“你shen上背的责罚也不止这么一遭，今夜过后，家主自会一一与你清算明白。只是现在，你虽已被破了shen子，但礼不可废，还得按照规矩，在这里乖乖等待家主前来。”
林姑姑口中的liu程前几天玥珂就已经经历了一次，无非就是整个人维持极尽耻辱的跪姿被固定在地面上等待夫主临幸，想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然而她不知dao的是，回到凌府主宅后，她必须面临更加严苛的调教。
这一次林姑姑先是命人按着她的手脚、用pi带固定好，让她服服帖帖地跪趴在地面上，又按惯例取出装着cui情香膏的小瓷瓶，用指尖挑出一点雪白的脂膏一寸一寸bi1近玥珂颤栗不断的shen子。
“玥nu，还记得次物吧。”林姑姑凑近了她，慢慢悠悠问：“之前给你用了一次，感觉如何啊？”
此言犹如一记惊雷狠狠砸在玥珂touding，几日前第一次被涂上这cui情秘药时所受的煎熬痛楚历历在目。
“我可是听家主说了，那夜你很是主动，双tuijinjin夹着家主的腰求他cao1烂你呢。”林姑姑yinyang怪气地笑了笑，继续dao：“不过这是当然的啦，这是凌府的先人斥重金寻来的cui情秘药，效果更胜寻常春药数十倍，你受不了也是正常的。而且我有与你说过吧，此药能够改变人的shenti秉xing，用的次数越多，就越能激发最原始、本能的生理yu望。不出数月，chu1女也能变成yin娃dang妇。”
“不……我不要……”玥珂瞪大眼睛慌张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拒绝林姑姑手中越来越bi1越近的cui情脂膏。
就在林姑姑手中白生生的膏ti即将chu2碰到玥珂ting翘颤栗的ru尖时，jin闭的房门外传来一叠叩门声。
“林姑姑，nu婢奉家主之命，带贵客来见玥nu，还请姑姑开门放行。”
“家主的命令？”林姑姑略一思忖，点点toudao：“那就进来吧。”
“就是这里了。”引路的丫鬟带着青儿踏进房中，给林姑姑见了礼，说：“林姑姑，这是家主的贵客青姑娘，家主允她进来和玥nu说说话。”
林姑姑来回打量青儿，半晌才让了让shen，示歉然一笑示意青儿去看地上已被固定好四肢的玥珂：“既然是家主的命令本不好违逆，但青姑娘你看，玥nu已被摆好姿势，准备迎接她的夫主，如此姿态与贵客说话，怕是对贵客不敬，可若放开了她，又怕坏了规矩……”
“自然是不能让姑姑坏了规矩的。”青儿礼貌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圆圆的小瓷qi，说：“左右不过短短几句话，这样说也无妨，何况过来之前凌城主特意嘱咐我上药房为她拿了些药治治shen上的伤，她现在这个姿势正方便我上药。”
林姑姑连连摇tou：“怎能劳动贵客给这贱nu上药呢？还是——”
“无妨的。”青儿脸上漾起天真无害的谦逊笑容：“从前我在家里就是伺候小姐的，我都zuo惯了的，姑姑就当是给我机会再亲近亲近小姐，毕竟真如凌城主所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行吧，只是今晚来的客人不多，家主那边结束了就会过来，青姑娘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吧，免得误了时辰。”青儿本就是经过家主同意来此，林姑姑没有任何理由卡着她，随口jiao代了几句就带着凌家的人褪了出去，留玥珂和青儿独自说话。
满屋子丫鬟婆子退下之后，点满红烛的新房一下子空旷许多，寂静中玥珂低着tou，青儿居高临下地垂着tou，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先开口。
后来还是青儿先撑不住了，蹲shen下来凑在玥珂耳边，轻声问：“小姐，方才不是还有许多话想问青儿吗？这会子怎么不问了？是不想问了？还是说——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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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我嫌城中沉闷，常常偷偷溜出城外玩耍，哥哥怕我在林子里迷路了回不来遍给了我一张城外密林的路观图，而你作为我的贴shen侍女，时常随我出城入城，自然也知晓了进城之路……”
玥珂一字一句说着，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泣血：“那时，东南两城城战，哥哥确实把凌鸣铮困在城外密林之中，凌鸣铮之所以会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是因为那个时候，就是你从你我才知的秘dao出城，为他献出了脱离瘴气密林、攻入城中的路线对不对！”
“啊，是啊。”青儿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小姐，你比我想的还要蠢上几分，我以为温城主告诉你东城战败是因为有人xielou了秘密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明白了。亏我还怕羞于面对你而早早离开东城，ying生生错过了你的回门断礼……啊，真想看一看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姐你，亲眼看着自己被移出族谱、销毁hu籍，失去一切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不是想不明白……”玥珂愤然打断她，可话到一半，又不知该怎样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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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珂苍白无色的chunban微微颤了颤，隔了许久，才一字一句艰难dao：“为什么……是我、是我哪里得罪了你，还是东城苛待了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青儿替她补充完了后半句话，随即自问自答dao：“你对我很好，可以说是亲如姐妹，我很庆幸，也很感激，但我实在不想再zuo你的nu婢了！连你都认为沉闷无趣的东城什么都没有，我待腻了，也受够了，早就想要离开了，可是我的卖的是死契，这辈子都离不开温家——除非毁掉你、毁掉整个东城。”
玥珂脸上的表情由疑惑、迷茫，最后到难以置信。
“就因为这个？可是我从来没把你当作nu婢，我——”
“你有！”青儿的角色陡然变得可怕极了，愤然从怀中抽出一张信纸扔到玥珂面前，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玥珂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她嫁入凌府前一天亲笔所写的拜贴，请求当今医dao圣手收青儿为徒。
“医dao圣手与你温家是故jiao，三年前途经东城本就见我天赋异禀，想要带走我收作亲传弟子。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走出东城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我本以为口口声声将我视作亲姐妹的你会为我高兴，谁知你连问都没问我的意见，断然替我回绝了！”
玥珂鸦羽似的chang睫不住轻颤，干涩的houtou发不出半点声音，过了许久才艰难dao：“对不起，我当时年纪小，又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你离开，所以才——”
“当真是舍不得我吗？”青儿冷冷一笑，nie起她的下ba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还是说你嫉妒我得到医圣青眼，害怕我此去功成名就，成就能为远在你之上？”
玥珂拧起秀美的chang眉，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理解的荒谬之事：“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对医dao从来没有任何兴趣，怎会嫉妒你的机遇和成就？问dao从来修的都是自己，你若心存他念，求医问dao之路怕是不会顺遂——”
“胡说八dao！”青儿厉吼一声重重nie着玥珂的下ba迫使她抬tou：“你是在教训我吗？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吗？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模样，也pei教训我？”
青儿仿佛怒极，眼睛里闪动着可怖的红光，手腕一扬愤恨地甩开玥珂的脸站起shen来举目四望，终于在梳妆台上找到一面半人高的铜镜。
“好啊，我看玥珂美人到现在没能认清自己的shen份全因没有机会看清自己如今的尊容，就让青儿最后一次作为nu婢好好伺候小姐认清现实吧！”
青儿说着，捧起铜镜快步走了回来，“哐”地一声把半人高的大镜径直惯在玥珂面前，接着绕到她无法动弹的shenti侧后方，一手托着她的下ba一手扶着她光hua的颅ding迫使她完全抬tou，直面镜中的自己。
玥珂形状极美的双眼寸寸睁大，惊恐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沦为贱nu后的模样。
只见半人高的镜面中清晰地映照出一dao四肢着地，双手双脚被pi带捆缚固定在地上的女子的shen影。jiao柔美丽的shen躯不着片缕，一tou墨雪青丝被剃得干干净净，touding一片青白锃亮的溜光toupi，耳后的nu印清晰可见，ru房上布满了青紫斑驳的罚痕，堪堪chu2及地面的殷红naitou各被一枚金环刺穿，随着她的呼xi一颤一颤地轻轻蹭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moca之声，再往下是被niaoyeguan满的小腹和刚受夫家严厉家法规矩的下ti，两ban挨了打的小tun丘一片通红……
不……不！这不是她！她不要看！不要看到这样的自己！
玥珂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这般卑贱屈辱的可悲模样，在青儿手中剧烈挣扎起来。
“别躲啊……”青儿仿佛被玥珂悲苦万分的模样取悦到，脸上笑意渐shen，强行掰正她的脑袋让她无法逃避镜子里的自己，笑yinyindao：“有什么好躲的呢？玥珂美人即便是剥光了衣服剃了tou发zuo了最卑贱的nu妾也还是很好看啊。你既口口声声称我为好姐妹，如今我要走了，专程来告别，你不该好好看看我吗？”
说到这里，青儿仿佛想起什么，终于放开玥珂的脸，从地上捞起玥珂亲笔所写的拜贴，当着玥珂的面一下一下撕得稀碎，接着又拧开自己带来的小瓷罐，笑着说：
“差点忘了告诉你，我还是决定不拜北域医dao圣手为师了，这天下杰出的医者到chu1都是，听说南城城郊也有一名隐世医圣，尤擅制作cui情之药，前些天我闲着无聊，找她学了一手，还不知效果如何，不如烦请玥nu为我试试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