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天元大人！天元大人！”

“天元大人会诅咒你的！”

“没错！”教徒们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纷纷开始诅咒起她。

“如此对待神使，你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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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尽全力的诅咒你，不得好死！”

“那么，让我来会会你们的神。”挑眉一笑，下一秒，她高举[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纵身一跃，一剑劈向了高高在上的神。

“不！！！！”神坛之下，人群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她手上毫不留情，一剑又一剑的砸向那高高在上的神。镀金的皮囊之下，是一堆烂泥，烂泥的核心里，只是一堆杂草，这就是教徒们，每天瞻仰膜拜的神。

站在废墟之上，她放声大喊，“渣碎们！看清楚了！现在，在我脚下的这堆烂泥，就是你们的神！”

对于揭穿真相的人，没有人会心怀感激，教徒们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你这个家伙！一定会遭报应的！侮辱神明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如此无礼，野蛮！你会被神审判！你会被神诅咒！”强烈的感情汇集在人群之中，恶气滔天的特级咒灵从信徒的诅咒中诞生了。

“我不需要神来审判，我做的事它还没资格审判！”一剑劈开那个张牙舞爪的咒灵，将[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湖抗在肩膀上，琦琦把自己的念能力放到了最大。

“如果你们只是想臣服于力量，那么，记住我的力量！如果你们想要报仇，那就记清我的面孔！如果你们还是要供奉，那就继续跪在这里，向这堆泥巴俯首称臣！”

毫不保留的杀意漏了出来，比感官更一步先察觉到的是肉体，害怕吗？不，肉体先一步胆怯了，肉体更先一步的察觉到危险了，这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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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会场，在如此具有威迫的力量下，在无一人敢出声。

“像你们这些被力量摆布的家伙，是无法理解的。你的人生也好，心灵也好！能给你带来改变的，绝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唯有人类，才能在人类的生命里，创造出无限可能！”

好像被世界扼住了喉咙，从刚刚开始，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没法讲话了。明明就站在她的后方的位置，却需要和臣服的教徒一样，仰着头，看向她。

她少见的严肃，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坚毅，漂亮的脸上，还染着道道黑红的血痕，屋顶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月色给她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在她身后，破败的神像碎了满地，失去漂亮的涂层后，就只剩下内在的那堆烂泥。她站在烂泥之上，沐浴在月光之下，堪比神明。

“她以前也是这样的吗？”被遗忘的感情渐渐回暖，扑通扑通扑通！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膜里回震，胸腔里的热潮在躯体内翻涌，带着暖意的涓涓细流，熨烫着心脏，滚烫的，但并不难受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几乎是呆在了原地，夏油杰同样眼神发愣的盯着那个站在神坛上的人。

“杰？”哔啵哔啵的气泡从胃里往上浮，一直从喉咙顶到了舌尖。

“嗯？”

“她是喜欢我的吧？”

“……是，超喜欢。”是所有人都无法撼动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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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超喜欢她吧？”

“……对，超在意的。”是百般掩盖都无法隐藏的爱意。

麻酥酥的，轻飘飘的，让人脑袋晕乎乎的，如此如醉的，神魂颠倒的，五条悟好像找回了那种感觉，那是滚烫的爱。

肩膀上扛着尸体的女人在向她走来，这一刻，天内理子忘记了哭泣。

“小理子，还害怕吗？”

顺着她的手指，天内理子看向了台下那些脑袋。那些叫嚣着要杀了她的人，说她是污秽的人，说她死了活该的人，从这个角度看，现在全都在向她俯首称臣。天内理子扯着嘴角笑了笑，摇了摇头，眼泪随之砸向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