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动情开窍的契机都是一样的,撞破恋人与另一个人的欢好。
也或许是因为相像,两个人都有所防备。不想让自己变得可悲,所以紧绷着不愿说实话。
如果说罗浮生的心结是罗勤耕,那章远的心结是什么呢?是他可怜而又离奇的身世吗?
再多的好奇也止步于此,对话停在了一个微妙的节点。
“还有什么想聊的吗?”章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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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罗浮生不打算继续了:“让井然过来接你吧。”
章远看了眼手机屏上的时间:“才半个小时,他们还要聚一会儿,不如我们找点事情做。”
罗浮生跟着点开手机,罗非发来了信息,让罗浮生帮着解决小远的晚饭,他和井然被冯大厨拐去郊区的小岛上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显然,章远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做什么?”
罗浮生熄屏,天还很亮,这个时候提晚饭太早,但等单程就要三小时的两个人回来又太晚。
章远吮了下甜品勺:“我们做吧。”
罗浮生一愣:“嗯?”
章远站起身,上前轻啄了一下罗浮生的嘴唇,用极轻的气音问:“做吗?”
不温柔,没节制,却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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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都无需顾虑的性,比所谓爱的克制更畅快。
井然从未让章远哭过,但罗浮生每次都能把章远弄哭。这大概是出自本能,太过干净纯粹的事物,就会让人产生将他脏污搞坏的冲动。
身上的奶油已经完全被舔舐干净,但埋在花径里的,像是怎么都弄不干净,越深捣,越能榨出更多的白。
他们甚至没有进屋,章远躺在下午吃甜点的桌子上,成了罗浮生傍晚的甜点。
眼前的白云随西坠的辰光,一点点被染红,余晖映着罗浮生淌汗的脸颊微微发亮。
章远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愠怒以外的情绪,但又完全谈不上眷注,至少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
肚子里那个幼嫩的、窄小的器官,再一次被灌满,久违的饱胀感顶得章远五脏颤动,有些反胃。
罗浮生头回察觉到章远的不适,他稍稍停歇,抚去章远额头的冷汗:“不舒服?”
章远捂着小腹,点了点头:“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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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的炽热还未消,但他还是退了出来。
热源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滴在院外的红砖上,格外显眼。
“去洗澡吧,他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他刚想去抱章远,却被拉住胳膊。
“还有一个……”章远的声音很小。
罗浮生:“嗯?”
章远脸颊飞红,垂眼不敢看他:“我……还有一张嘴。”
夜雾寒凉,罗浮生抱着章远进了屋。
客厅的沙发很适合玩耍,章远不在家的那段时间,罗非经常会放任罗浮生在这里上他。没想到,玩耍的对象这么快就换了人。
趴伏的姿势,最大程度减轻对章远的压迫感。少年撑着沙发,软软地塌下腰,等待罗浮生进来。
前面的嘴不堪重负般红肿着,罗浮生才触上拍红的臀瓣,少年的肩胛骨便猛地一颤,害怕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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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罗浮生想了想,说:“要不算了,他们回来看到也不太好。”
可刚撤离的手被抓住,重新按回沁着汗的腰际。
“让他们看到,不好吗?”章远没有回头看他。
罗浮生有些迟疑:“为什么……”
章远却反问道:“你不想确定我哥究竟在不在乎?”
不需要确认,罗非不在乎。罗浮生想起那天车里的对话,在章远看不见的地方苦笑了一下。
不过,他愿意帮章远。
后面更紧,但温度却不似前面那么烫,罗浮生不是第一次品尝,仍体验到了与众不同的销魂滋味。
“如果他不在乎……”罗浮生没有问完。
章远本就被弄了一下午,跪都跪不住,任凭罗浮生捞着腰往后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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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在乎,”章远有气无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我就死心。”
罗非不打算喝酒,但架不住冯家酒窖里那几瓶勃艮第的吸引,最终喝得半酣。
井然靠他那恼人厌的自制力,愣是滴酒不沾,载着轻飘飘的罗非回家。
院子里外都是暗的,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