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比如……余云赐很喜看顾玉宁害羞时的模样。

那是顾玉宁唯一一个过得没有那么痛苦的世界，小时候有父皇着、余云赐的纵着，哪怕生了病也总是一睁就有甜甜的糖人吃，少时会被余云赐抱着受奔跑的觉，会打闹。

当顾玉宁醒来时，整个人还在余云赐的怀中，房间里的空调早已停了下来，但因为恶鬼的存在，现在比开空调时还要凉一。

“在想什么？”

顾玉宁没有说话，在缓了一会后，想要起，脚腕上的金锁链相互碰撞着，这里没有被任何人取下来，余云赐就这么盯着这里，睛依旧是不见底的黑。

“如果那真的是前世的我的话，很抱歉，我……我太害怕了，我知自己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我曾想过把你推开我的边，可你总是会笑一笑，又白着脸说‘我回来了’，于是就那么一步步的，我和你走到了各自无法逃离的结局。”

顾玉宁问：“那你……不恨我吗？”

心情低落了一整晚的青年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一时面红耳赤得不行。

顾玉宁浑僵，他受到了余云赐在哭，哭得很小声，却又像是在歇斯底里一般，他被抱得很，就在他以为余云赐会一直哭下去时，余云赐问哑声：“你喜我是不是？”

顾玉宁看着面前的人，白玉般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余云赐会变成孩童来到他的边，而且……之前和丈夫时的画面，他真的不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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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的话，顾玉宁就不会在奈何桥边苦苦的等他那么多年了。

“醒了？”声音沙哑，余云赐问。

“嗯。”

顾玉宁靠在余云赐的怀中，一双睛里盛满了数不清的情绪，很难懂，也很难看清。

余云赐中不断掉血泪，前顾玉宁死时的模样怎么都挥散不去，青年其实可以不用那么惨的，当个闲散王爷云游一生不好吗？可他却偏偏选择了另一条路。

“……嗯。”

余云赐在听到顾玉宁说“嗯”的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两人迟了上千年的缘分终于在此刻圆满。

一个岌岌可危的王朝会诞生无数罪孽，皇帝也只不过是贵一而已，被腐蚀透了的朝廷对于一些世家来说如纸一样薄，帝王沦为阶下囚，死于大火。

“我想和你歉的来着，可我在间等了好久，你都没有来。”

“……”

余云赐：“恨啊。恨死了都快，可那又能怎么样？我见不了你难受、你疼，你一哭，我就觉得全全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再厉害一就好了。”

没有办法控制的喜。

很冰的一个怀抱。

顾玉宁耳边清楚的听到一声：【任务：请让亡夫上自己「已完成」】

但没有想到，还有一段前世今生的缘分在里面。

腰被人抱着。

顾玉宁没有动，而余云赐也没有醒来的迹象，缓了缓，前因为情绪起伏原因有些。

怎么会这样？

恶鬼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的格，现在正安安静静地看着顾玉宁，一动也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路郁寻算一个、余云赐算一个，全都是和他争抢老婆的对手。

亡夫。

顾玉宁：“抱歉啊，让你恨了那么久，你……如果想杀了我的话，可以现在就……唔……”

单薄的衣衫很快便被打。

不过还好，他们又见面了。

“嗯。”

手上沾满了肮脏的血。

顾玉宁推了推他，想要起，可下一秒，整个人却重新跌了余云赐的怀中。

他杀了很多很多的人。

也很喜他上的香气。

“玉宁，你不喜我吗？”他轻声问。

顾玉宁被余云赐拉了他的怀中。

“云赐，你知余泽在哪吗？”

恶鬼不明白。

至少顾玉宁不会那么的疼。

＊＊＊

床下，原本想来和老婆相认的余泽见状委委屈屈地停在原地没有动，恶鬼要气死了，郁的怨气不断发散，余泽知老婆边的余云赐不是他们的孩，而是鬼。

顾玉宁现在只希望余云赐可以醒得慢一，他实在是羞耻，发，前不断闪过余云赐之前跟在他边的画面，每一帧都是羞耻到尴尬的程度。

是喜的。

在某意义上来说，余云赐还真是自己的亡夫。

怎么能不喜呢？

怎么会不喜呢？

顾玉宁有些想见一见自己的小气鬼先生，却不知这令同样心狭窄的另一只恶鬼将视线放在了他的上。

就算是争抢权利，前也总有一个人笑着说帮他。

顾玉宁在回忆着，无力一笑：“我死得很惨吧？我从小就一直在着那个梦，所以不希望你和我一样，死得那么不漂亮，在那天……动手杀了你。”

第二天。

“顾玉宁，你喜我，对吗？”

“……”

从仇恨中走了来的余云赐和顾玉宁记忆中的他很像，但变成了鬼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