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电话给我。」忧心忡忡地目送他上车。
事後,她去电郭品钧,详实描述事情的经过,并熬了一锅粥,准备请假,带着洋洋去医院照顾贺敬廷。
「你别去,等我半个钟头,我回家以後再说。」郭品钧道。
「你不是还在T市?」她怪叫道。正常巡视分店需花掉两个礼拜,这次他还说要更久,哪知他b正常时间早了两天回来。
「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1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郭品钧居然要她别去,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郭品钧刚到家,程欣蕾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贺敬廷吗?」郭品钧问。
「嗯。」
「让我听。」郭品钧强势地接过电话。
「欣蕾,医生现在送我去做脑部扫描,我很清醒,你别担心。」满心期待前妻的关怀。
「贺敬廷,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的未婚妻。不过,别自作多情,她不会去看你。」郭品钧声音冷冽。
「欣蕾呢?她在哪儿?」接电话的人,为何不是欣蕾接?
「她正在忙,没空跟你说话。」郭品钧当机立断,关掉手机。
无预警地被挂电话,贺敬廷一颗心像泄了气的皮球,瞬时破灭。
1
郭品钧一抬眼,对上程欣蕾讶异的眼神,展颜一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可恶极了。
「你为什麽自作主张?」程欣蕾不悦地质问郭品钧。
「我只是替天行道。这种可恶的男人,早就该修理了。你不是说,他的Si活跟你无关,紧张什麽?」
「可是,他是因为我??」她急了。
「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吗?别因为一时同情,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当初躲他,不就是怕自己受他的影响,再度被伤害?」
程欣蕾咬了咬唇,心中两方拉扯。
「如果你觉得自己够Ai他,可以不计前嫌,接纳他曾经犯过的错误,那麽他现在受伤,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候,想要趁机复合,那就快去。」
「我??」犹豫不决。
「提醒你,他可是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喔。」再补贺敬廷一刀,加重他的病情。
郭品钧说得没错,贺敬廷有不良记录;再说,自己根本不确定,他回头追她,存的是什麽心。
1
曾经被狠狠伤害过,心中的Y影很难抹灭,她怕重蹈覆辙。
除了贺敬廷,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她矛盾挣扎的所在。就算能原谅前夫,她能昧着良心,弃郭品钧而不顾吗?
「放心,我代替你去看他。」郭品钧状似好心地为她排除疑难。
「??」程欣蕾yu言又止,思绪紊乱,不知从何说起。
医院里——
「右手臂上,除了有轻微的骨折外,伤口也b较深,需要多缝几针,待会儿去办个住院手续。」
医生嘴里说着,手上一点也不怠慢,俐落地进行伤口的清洗及缝合。接着护士进入诊间,递给医生ㄧ份脑部检查报告。
缝毕伤口,医生拿起报告,仔细看完道:「目前看来,脑部并无明显受伤的迹象,需要观察二十四个小时,看看有没有脑震荡,若是没问题,那麽其他那些皮外伤,都好处理,不会有大碍。」医生对贺敬廷解释着。
送医的过程,肇事者一直跟在一旁。当护士将贺敬廷推进病房,男学生的母亲也赶到医院,了解状况。
直到正午,郭品钧出现。
1
一见到来人,学生的母亲以为是家属,劈头就解释:「真对不起,都是我儿子不好。幸好,医生说没什麽大碍,只要观察是否有脑震荡。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负起责任,赔偿医疗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