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还沾满了巧克力。
「洋洋,这是谁给你的?」她夺走儿子手上来路不明的东西。
「啊!我的玩具,那是我的玩具。」东西被抢,洋洋立即抗议,伸手要取回。
「告诉妈咪,你怎麽有这个?」她将玩具高举不给他。
「叔叔,是巧克力叔叔给的,妈咪,我要,我要!」洋洋半哭半闹,牛起X子来。
「洋洋,看着妈咪。」又是贺敬廷。努力笼络孩子,到底想g什麽?
「我的玩具、我的玩具,我要!」孩子开始嚎哭。
「再闹,妈咪就把它丢掉。看着妈咪。」她板起脸喝道。
洋洋知道妈妈不是随便说说,而是会真的把玩具丢掉。他很聪明,知道何时可以闹,何时必须听话。於是,安静下来。
「妈咪有没有说过,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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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泪的眼眶定定地凝视母亲。
「万一洋洋被坏人拐了,再也见不到妈咪,怎麽办?」
想像那样悲惨的情况,小小心灵被妈妈的话吓着了,眉头紧皱。
「妈咪也会哭哭,洋洋知道吗?」孩子的表情让她不忍,她放柔了声。
洋洋怯怯地点点头,他不要跟妈咪分开。
程欣蕾Ai怜地将儿子抱起,cH0U出面纸,将沾着巧克力的大花脸擦乾净,紧紧地搂着他,贴着孩子稚nEnG的脸颊,吻如雨下。
「以後,拿别人的东西一定要先问过妈咪,好不好?」
「好。」软声稚语,可融化普天下慈母的心。
她将所有的Ai给了洋洋,孩子的命b自己还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只要是为了孩子的益处,忍着不舍让他哭,也要坚持教导他正确的观念。
临睡前,程欣蕾习惯拥着小家伙,念故事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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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故事还没念完,洋洋就呼噜呼噜梦周公去了,而她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想到贺敬廷就住在隔壁,难以言喻的矛盾紧紧揪着她。
感情上,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理X上,却又警告自己赶快逃开。
她不知如何自处。
再说,贺敬廷不是应该回美国跟沈艾琳在一起吗?
自己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前妻,为何要花这麽多心思在他们母子身上?难道是对孩子的身世不Si心?
郭品均所发生的憾事已然无法改变;再多的愧疚与自责,也换不回宝贵的生命。她知道,欠郭品钧的,即使花上一辈子的时间,恐怕都偿还不完。
纵使还Ai着贺敬廷,她也不该有所期待,这段情,早在离婚时画下句点。
不论贺敬廷找她的目的是什麽,最不可能的结局是复合。洋洋和品钧是她这辈子誓言守护的人,绝对不可能抛下。
早晨八点多,贺敬廷听到隔壁yAn台哗哗的水声,他打开落地门,出来伸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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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对着隔壁正在浇花的nV人打招呼。
程欣蕾不睬他,别过头继续工作。
自讨没趣吗?贺敬廷解嘲一笑,不甚在意地继续独白:「昨天刚搬过来,冰箱里什麽都没有,不知这附近哪里有早餐店?」
她依然不理会,心里却想着:这个男人有早起的习惯,都已经八点多了,还不吃早餐,到底懂不懂得照顾自己?
「妈咪?肚子饿饿。」洋洋睡眼惺忪地走出yAn台。
一见到儿子,程欣蕾立即放下浇水壶,抱起他。
「洋洋刷牙了没?妈咪先泡牛N给你喝好不好?」
「洋洋,要不要跟叔叔去吃早餐?」隔壁的贺敬廷出声。
洋洋转头看到他,一脸兴奋。
「妈咪,是叔叔耶!我要跟叔叔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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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妈咪等一下要上班,洋洋也要上学。待会儿出门时,再带你去,好不好?」
「喔。」小孩略显失望。
程欣蕾拉开落地窗,进门前不甚情愿地丢下一句话:「大楼出去右转,有家新开的早餐店。」
看着她的背影,贺敬廷再度挂上笑脸,心情终於能放松些。前妻愿意理他,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她还是那麽善良,不管多气一个人,就是狠不下心在别人遇到困难时,不闻不问。她的优点,也是她的致命伤。
这柔顺的X子,肯定让她吃了不少亏,幸好有郭品钧在身边。
欣蕾的经纪人几次与郭品钧交手,贺敬廷间接得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人X攻防那一套,他运用自如,是个强劲的敌手。若非郭品钧手下留情,欣蕾恐怕早已成了他的囊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