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抚摸你的腰部,寸寸上滑直至裹住你柔软的乳房,绵软的嫩肉溢出指缝,你被他揉得又痒又麻,顶端的肉粒甚至有些疼,片刻后,齐司礼如你所愿的捏住樱果,你几乎是反射性地夹紧了身体里进了部分的肉棒,一阵淫水浇淋而下,灌溉于齐司礼敏感的龟头上。
他指尖的动作没停,胯部的动作也不断深入,被情欲熏得面红耳赤的狐狸仍苦苦忍耐着,生怕强行贯穿会让你受伤,哪怕已经支撑到极致,手背崩起数条青筋,就连额上也簌簌挂着汗珠。
伴随着双管齐下的爱抚,齐司礼寸寸探入,紧致的穴被层层破开,你呜咽着尽力张开身体,在沉闷的夜色中与他接吻,不再顾及耳畔的风,直至粗壮的肉棒整根掼入,抵着最深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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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你喘口气,狐狸涨大了许多的肉棒便在你小穴中摩擦,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狠厉刮着穴壁,成片的敏感点被完全抚慰,一波波浪潮拍打过来,将你掀翻在岸边,窒息一瞬又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喘息着,迷蒙的视野只能望见齐司礼清晰的下颚线,你想说什么,张唇便是破碎的呻吟声,粗暴的顶撞脱了轨,你瞬间便喷出一阵透明的淫水。
“啊……齐司……不……”
太深了……太大了……肉棒撑开每一寸软肉,在你花穴中横冲直撞,他似乎感受到你已经完全适应了,急切的欲望侵袭,发情期的野兽毫无理智可言,也只有在前戏时他勉强的克制中缓下动作。
你仿佛被他撞到了子宫口,极深极重的操弄让你连他的面容都看不清,他奋力挺进腰肢,蓬松的大狐尾兴奋地拍打身后两侧的草丛,簌簌的风窜过林间,悄无声息。
夹着齐司礼腰肢的腿不受控地滑落,你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口中不断念着他的名字,然而越是叫,男人就越是兴奋,肉棒涨得更大,撑得你都失了声。
齐司礼将你的腿扛到肩膀上,狐尾勾压着你的两条手臂和腹部,他的双手掐着你的臀肉不断拉扯,被牵动的穴口泛滥着无限的欲意和快感,性器囫囵滑出,被操得艳红的穴口流出一阵滑腻的白沫,穴口翕动着,黏连的银丝流下沾染在狐尾的毛上,淫靡色情的样子被他全部看去,喘息沉重至极。
湿滑肉棒抵住你的入口,摩擦一瞬便猛力贯穿,这样的姿势几乎是垂直插入你的身体,肉棒又粗又长,几乎要捅进胃里。
你仰着头难耐地忍受,几乎是瞬间就夹紧,势如破竹的阳物插得极快极狠,你压根没阻止住它,反倒是让他进到更深处顶弄,欲求不满的小穴被齐司礼一阵快速的操干插得一片发麻,呻吟声都支离破碎,你紧紧抓着身下的狐尾,几近声嘶力竭,紧绷着腹部与身体,迅速地被欲望榨干,整个人犹如被抛到半空又坠下,瞬间释放的快感让你大脑进入宕机状态。
分不清喷出来的到底是淫水还是被干得失禁的尿液,你回过神来,被刚才极速的潮吹与高潮弄得浑身无力。
“……好湿。”齐司礼停下了动作,揩了你喷出来的淫液,声音沙哑至极,彰显男狐狸精的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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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红着脸挪开视线,挣扎着要把腿放下来,齐司礼不依,尚处于发情期的他格外地霸道固执,皱着眉头做着拒绝的动作,手掌各握着你一侧的脚腕将它们并在一起,糊了一圈白沫的小穴也因此合拢上一部分。
他把你并拢的脚腕压到身侧,狐尾也顺势松开了对你手臂的桎梏,你整个人侧躺着并拢双腿,任由齐司礼再次自下而上贯穿了你的小穴。
“啊……唔……”呻吟声戛然而止,快感突然降临,双腿并拢时小穴紧到极致,你整个人像被他劈成两半,又爽又疼,几乎是一边泄出大片淫水一边颤抖着吃着阳具,食髓知味的身体紧紧缠着狐狸,生怕他突然抽身离开。
坚挺的柱头抵着敏感点竭尽全力的冲刺,他是不打算再慢条斯理地操干,卯足了劲儿怼着最脆弱的区域插,你没坚持太久,瞬间哭叫着求饶,过度的性爱迫使你濒临阈值,整个人快要被他玩坏,发情期的狐狸不知节制,犬齿划过你全身,几乎每个部位都留下了青紫的咬痕,独属于狐狸的占有欲此刻彰显无疑。
干到最后,齐司礼抱着你的腰将你摆成跪趴的姿势,身下是狐尾,因此并不会感到疼痛难受,后入的姿势似乎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手中胡乱抓着狐尾,甚至顾不上他会不会疼,因为此刻你感觉疼的会是你,整个人要被齐司礼插穿了,他依旧涨着坚硬的肉棒埋头苦干,一句话也不说,唯独粗重的喘息声依旧。
不知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齐司礼终于加快速度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一阵通红,雪浪翻腾,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他五指扣着你的臀肉用力地挤压揉按,过于用力而留下一片指痕,终于在某次抽插过后撞进宫口,紧接着肉棒慢慢胀得更大,你甚至有种小穴要被撑坏了的错觉,一股刺痛在身体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