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帮我把这封信寄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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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烛台,将象牙sE的信封底染红,盖上蜡印密封信件,用口水贴上邮票,镇长之後将信递给雷德,可是雷德并没有接下那封信。
「法南退休不g了。」
「是这样啊。」
把信收回,镇长若有所思的m0一m0他的白胡子、看着书柜上的书脊,沉默不语。
「镇长,其他人呢?其他人都去了哪?」
「他们都走掉了。全部都走掉了。」
「走掉了?为什麽走掉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简单来说就是他们都在怕。」
「难怪路上那麽冷清啦,原来是这麽回事。他们怕什麽啦?革命军。」後一步进来的法南连门也没有敲,直接绕过雷德身边,坐上镇长对面的椅子说道。
「革命军才不会在这个地方的活动。镇民们怕的是政府军,最近政府军的飞机不断在这附近飞过,他们是怕又一次的误炸所以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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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镇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对山谷镇的前景不甚乐观。
「离开可以去哪里?去首都的话大概还没去到就被人赶走。」
「才不会去首都那个无用的地方。他们都向北去,去东特米亚暂时避一避。听说那里的难民营会提供一日三餐,b起在这个国家里生活还要好。剩下的镇民都打算一会儿就出发了,你们要跟来吗?」
对於这唐突的要请,雷德有所顾虑的没有回答,毕竟这一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决定。
「我妈还在这里吗?」
「当然,她一直等你回来。你还没去她那里?」
取来口袋中的怀表,镇长看了眼之後接着说:
「反正差不多是会合的时间。你们现在就跟我来吧。至於这封信我自己会想办法。」
将房间内唯一的灯泡熄灭,他们一行三人穿过大厅,来到镇公所门前的阶梯。阶梯下的马路边,不知从何时起停泊了一辆附有车厢的长汽车。长汽车的驾驶席在车厢之外,只有一个从车顶延伸的篷子挡住天空,而墨绿sE的长方形车厢则在尾部有扇门供乘客上落。
几个镇民看见镇长之後,脱帽向他打个招呼,然後继续将行李放进车厢内。零落的人群当中,一位戴上兜帽的nV士,正在搬运一个大型手提箱特别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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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雷德。」
听到雷德的叫唤,哈兰对旁边的nV人嘱咐一些小事情後,便走到镇公所前,紧紧的拥抱雷德。
「妈。」
「平安回来就好了。我等你很久喔。」
「妈,你也要离开这里吗?」
哈兰听了这问题後就放开紧抱他的手,一面和善的向雷德解释道:
「这个镇的人全部都走了。自己一个留下来可生活不下去。」
「但是法南退休了。我现在也只好回来,所以才不会一个人在这里。」
「喂,雷德。你可别一切都怪我咧,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决定。」法南盘起双手表达他的不满,後来又像灵光一闪的说道:「既然每个人都离开这里,那我都跟着镇长你们吧,就当是退休旅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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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问题,但你要收拾行李?」
「啊。这个是小问题,我一会就回来。等我噜。」
语毕,法南肥胖的身驱以即使跑起来也很缓慢的速度,往他差不多作为家的机场工具库跑去。望着那个滑稽的背影,镇长又开口问道:
「那雷德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