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鹞七摇身一变为“小郎君”时已经吓他一跳,可没想到让他惊吓的更在后面。谁能想到那样Ai笑的少年动起手来会如此狠厉?以一敌三,游刃有余;短兵相接,刀刀致命;寒锋过处,片甲不留。而最叫晏清胆寒的,是那少年杀完人后,嘴角依然噙着甜甜的笑意。
不仅是鹞七,陪同他们一块出城的还有几人,个个身手极佳。而他们都是沈家后院转角就能遇见的小厮。
白祁曾与他说沈家奴仆中怕是有不少练家子,他起初还有些存疑,如今,他只瞧着沈家遍地是高手。就连平时日那些柔柔弱弱的小姐姐们,他都怀疑其实她们可以一只手把他拎起。
普通商户需要养这么多的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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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起晏清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猜测那厨房的李伯是否也是个绝世高手,薛言更在意沈鸢和苗汉生的那一段对话。
很显然,沈家父兄的Si怕是与曹党有脱不了的g系。
当日沈鸢主动提出交易时,他曾问过她所求为何。
“郎君所求便是我所求。”当时他只觉得是句熨帖的情话,如今想来,或许从一开始,沈鸢就是抱着目的来的。
薛言叹了一口气。爰爰啊爰爰,你的心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薛言有心想要找沈鸢谈一谈,但贺老更改过后的药方药力威猛,他又过上缠绵床榻的日子。好在熬过了最疼的几回,薛言的状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身高的增势明显放缓,扎针药浴也不再有拆骨的疼痛。但与此同时,和沈鸢共浴的福利也被剥夺了。
“你不陪我了吗?”薛言解衣带的手一顿,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鸢没好气地戳了下他越来越结实的小臂,“我知道你现在不疼了,才不让你咬我呢。”
习惯成自然,本来每次药浴都是最难熬的部分,有了沈鸢,亦成了他最期待的部分。现下可好,福利没有了。薛言顿时流露出委屈的表情。
沈鸢当真觉得当初那个被亲下都要脸红的清纯小郎君是越来越远了。她扯下薛言的脑袋,踮起脚,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嘴唇。“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泡完了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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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薛言听来简直就是鬼话连篇。
薛言愈发好了,但沈鸢却越来越找不到人影了。早上睁眼后,晚上闭眼前,薛言都是瞧不见她的。偶有几次遇见她与几个雁字在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一见他来,几人立刻闭嘴不提,好像是特意在防着他。而最叫他心焦地是,偶尔逮住沈鸢,她的身上总带着一GU香气。
沈鸢为了出行方便,总是一身男装打扮,不施粉黛。这GU香气一定是从何处染来的。
薛言问她,沈鸢也只推脱说是他的错觉。如此明目张胆的撒谎,把薛言气的把她压在榻上又是一番磋磨。换做平时她早就服软告饶了,偏偏这几次她如何都不松口,可不是叫他又疑又气。
这一日日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他Ai理不理,薛言都要怀疑沈鸢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心中存疑的薛言在给沐浴过后的沈鸢绞gSh发时顺口提问:“你最近去了何处?”
沈鸢眨眨眼,故意道“秘密~”
“嘶。”沈鸢痛呼一声,扭头皱眉看见罪魁祸首手里揪着她的头发。
“抱歉,一时用力了。”薛言木着脸道歉。
沈鸢夺过白巾,自己擦了起来。薛言扯了她的头发,沈鸢也不敢让他继续给自己擦了,万一把她拔秃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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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言憋了半天,一个字一个字控诉道“寻新欢,弃旧Ai。”
沈鸢“扑哧”一声笑出来,回味过来。“我说薛三郎,你在吃味?”
薛言瞥了不自知的某人一眼,垂眸不说话。
沈鸢顿时来了JiNg神,逗他“可这新欢也是你,旧Ai也是你,你说说你在醋个什么劲儿?”说完便呵呵地娇笑起来。
薛言牙痒,一把将她扯过扑在身下,暴躁地亲她。
沈鸢一边笑一边承受他的吻,闹了好久,才搂着他的脖子喘息着说“我真是去做正事,又不是g坏事,你在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