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还要更温柔一些的行为,你有些睁不开眼,双手只攀着他结实的手臂,感受着他粗糙的手指用温和的力道在你头上打出泡沫,然后让泡沫盖过你与他在彼此身上留下的气味,最后回到那个雨夜一般地,被温热的水冲刷g净,淋得昏沉。
你试图睁开眼去,看看ch11u0袒露在热水之中的克林特。
“……别睁眼!”克林特提声呵斥着你,你的眼里果不其然地进了些混杂着香波的热水,刺痛得你紧皱起眉头,眼睛闭得连睫毛都看不见。克林特掬了一把水,扶着你的脑袋凑到你的眼睛前。
你在他的手心里眨巴着眼睛,然后他的手滑落到你的后颈之上。
其实无论是鹰眼还是浪人,都长着一张并不算和善的脸庞,只不过鹰眼习惯笑容,皱眉后便会马上用俏皮的话语缓和着。而浪人则苦大仇深,紧皱着眉头板正着面庞,像极了会用烟酒去消解愁苦的男人。
但他实际上却只会吃着规律而健康的食物,非常偶尔地与你一同吃一吃甜食。克林特曾经那么喜欢小甜饼,但他的舌头已经无法放松地去享受甜蜜的滋味了,就像你,添加了再多糖JiNg的食物也无法让你展开真正的笑容来。
所以克林特其实始终是个温柔的男人,他为你处理好刺痛的眼睛,便继续帮你洗着头发和身T,暧昧与q1NgyU在沙发上已经结束。浴室是最为私密的场所,私密到你们可以真实地做两头无声哭泣的野兽,交颈温存,触额流泪。
墨西哥并不是一个温和的国家,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帮派与血腥史,你和克林特不得不在这里呆得久一些。同时也因为墨西哥本身的混乱,让浪人的存在更加销声匿迹起来。
这是有好有坏的,克林特在墨西哥可以放开些手脚,美国政府的枪与手铐伸不过来,墨西哥也任由帮派间自己解决。坏的是这些墨西哥人丝毫不因为克林特的寒刃而收起枪械,甚至于当克林特决定离开墨西哥时,还有黑帮的人要追在他身后,为克林特所杀之人报仇。
——这是墨西哥的雨季。
你在换了不知道第几个的安全屋里看着窗外被大雨蒙得模糊的街道,这是早晨,早得路上连一名撑伞的行人都没有。太yAn没能照进来,似乎都被噼里啪啦的雨声挡在了你的视野之外——太Y沉了,Y沉得你无法平静,Y沉得你手脚发麻思绪震颤。
而克林特不在这里,他起得更早。昨晚他与你躺在床上,你问他:“我们还不走吗?”克林特r0u着你长长了不少的发丝,回答着:“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明天早上我要去处理一下,你就呆在安全屋里等我。”
然后你问他,你们之后要去哪里。
克林特抿着嘴,没能回答出这个问题,你们好像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但一时间又说不出一个名字来。
于是克林特在天还没亮时便起身离开了安全屋,直至现在天也还没大亮,但你却觉得,克林特好像走了太久了,久到几乎让你升起荒唐的念头:他还会回来吗?
你知道克林特是绝不会抛下你的,因为你们是这新世界里的唯二存在,除了他、除了你,你们还能往哪里去呢?可你也想起,无论是克林特的家人,还是你的亲友,都不是自愿地要离开你与他——所以,所以……克林特呢?
你升起了久违的恐惧,那是四年前慌乱奔跑时随着疲累一同涌上来的恐惧,这GU恐惧铺天盖地,b海啸还要迅速地淹没了你,让你呼x1困难心跳紊乱。
不可以的,这种事不可以再发生了!纵使你曾想过,如果克林特不得已地从你身边离开,因为法律或者Si亡,那你一定会再找到哪栋摩天大楼。可当这个假想似乎真真要成真时,你却发现曾经的思绪是多么的轻描淡写,而你压根无法接受这件事的发生。Si亡并不可怕,大雨总会将你的Si亡淡化成下水道里的一抹粉红,可是克林特不可以!
雨声愈发密集,如同乌云之上有千百人胡乱地敲击着鼓面,敲得你心慌敲得你惊恐。
你已经感受到那Sh漉漉的冷意了,你有些踉跄地走到门前,打开玄关柜去cH0U出雨伞来。你在想,四年前的那场雨有这么野蛮这么冰冷吗?
顾不得克林特昨晚嘱咐过你的话,因为除了克林特,你也已经顾不得自己了。你穿了鞋,便撑着伞跑了出去,大雨磅礴中整条街道上只有你一个人,你的伞下仿佛是这个寂静空间里的另一个小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你大声呼喊着克林特的名字,抬步奔跑着,睁大??眼试图在氤氲中看到一些想要看见的痕迹。
你不该出来的,你知道,不说有没有人在附近伏击,光是这场大雨,就足够将你困在原地,找不到回去的路——可你无法不去找克林特,如果找不到他,那么还不如让无法逃离的雨幕将你的生命永远停留在此处。
“克林特……”
新世界是残忍的,百分之五十的幸存者要遵守着新秩序,百分之九十九的你与克林特对抗着这秩序,你想,或许新世界随时都在催促你成为那圆满的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