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呕起来,但秦皓却不放过他。
“小妖精果然是天生的骚货!这方面天赋高的很啊。”秦皓的鸡巴太大,哪怕插到了穆沙河的嗓子也只进去了半根,敏感的龟头被穆沙河的喉咙一阵一阵裹紧,没一会儿就射出滚烫的浓精,穆沙河嘴里被鸡巴塞满,这些精液尽数顺着他的嗓子进入食道,这下他从内到外都是秦皓精液的味道。
“呜呜呜…咳咳…呃啊…”穆沙河被插得喘不过气来,这会儿又被大量精液灌了满嘴,他被呛得咳嗽起来,身体发软向后倒去,生理性地痉挛着。胸脯激烈地起伏,上面还留着秦皓深深的牙印,未吃净的精液挂在嘴角,粉嫩的唇瓣也被鸡巴磨得红肿起来,穆沙河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皓踱过去,用皮鞋尖轻轻戳了戳穆沙河的乳头,穆沙河沙哑地哼唧了一声:“嗯…凉…好热啊…”
“你到底是热还是冷,被哥哥的鸡巴肏坏了?”秦皓饶有兴趣地蹲下打量穆沙河迷离的表情。
穆沙河没有说话,闷头起来穿衣服,中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最后还是秦皓给他穿上了裤子。
“去我家吧…好歹有张床…”
草草打理好自己,穆沙河低着头对秦皓小声道,然后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秦皓跟自己走,双眸水润润地望着秦皓。
很显然,他刚被开苞就食髓知味了,还没被肏够,还想要警察的大鸡巴接着干他。
秦皓也没有拒绝,作为人民的好警察,他有义务去看看这小混混家里到底什么样,才能好好教育他,“对症下药”不是?
穆沙河在前面七拐八拐地绕进狭窄的小胡同,把秦皓带进了一个十分破败的小院子,秋风萧瑟,夜色昏暗,一路上的灯光也不甚明亮,走廊上堆放着很有年代感的破烂家具,墙壁上贴着斑驳的广告。
四下寂静无人,秦皓敏感地觉得这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点,半开玩笑道:“怎么,你是要谋杀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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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用小逼夹死你好不好?”穆沙河抬头傲娇地瞪了秦皓一眼,那眼睛又大又亮,含着水光,透着食髓知味的顽劣勾引,带着他进了自己狭窄的房间。
秦皓自然不会浪费这一番风情,他一个猛扑把穆沙河压在身后的床上,老旧的木板床不堪重负地“嘎吱”响了一声。
“家里就你一个人住?”秦皓嘴里一边问,手也没闲着,略显急躁地扒了穆沙河的衣服,又扯开自己的裤子,大手覆盖住穆沙河小小的奶子,五个指头一收一放揉捏起来。
“嗯…还有我奶奶…啊,她眼睛不好…睡得早…啊…”穆沙河仰起头呻吟,断断续续地解释,脆弱的脖颈献祭一样送到秦皓嘴边,秦皓勾了勾唇角,犬齿毫不客气地咬住了那颗不太明显的喉结缓缓磨着,同时伏在穆沙河身上,用自己的下身分开他那细长笔直的双腿,一挺腰“噗嗤”一声插进了穆沙河还湿润着的骚穴,一刻也没有多等,一下一下又快有准地把鸡巴楔进穆沙河肉逼里。
“啊啊啊啊插进来了…嗯啊好大…警察哥哥…啊啊舒服,骚逼好痒好热…要被插死了啊呃…肏我…哈…啊…插到最里面了啊啊啊骚心好痒!”
穆沙河门户大开,空虚了许久的肉穴终于被粗热的鸡巴填满,里面摩擦着发出湿润淫荡的水声,他的穴肉立刻绞缠上捅进来的大鸡巴尽心吸裹,逼水淋得鸡巴湿漉漉的,在骚逼里抽插顺滑,平坦的小腹由于秦皓急速的顶撞,大鸡巴的形状时隐时现,而秦皓的精囊一下下拍打着穆沙河的屁股,肉体相撞发出暧昧的啪啪声。
“小骚逼好会吸……哥哥的大鸡巴都要被小妖精的骚逼吃掉了!”
小破床好像承担不住两个人的翻滚一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穆沙河被肏得啊啊啊地浪叫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抱住秦皓汗津津的后背,床单也被揉搓地完全皱在了穆沙河身下,像一朵盛开的花。
“啊啊~警察哥哥慢点~~太用力了不行了啊啊小穴要被肏坏了啊啊~”
昏暗的小屋里两个赤条条的人正在翻云覆雨,上方的男人体力好得吓人,耸动的腰部好像永动机一样保持着极快的频率肏弄着下面的骚穴,肌肉被汗水浸得油亮,饱满有力,而被压住的人皮肤瓷白,细瘦的腰扭得像蛇一样,发情鼓起的嫣红奶头也跟着淫靡晃动,双腿紧紧缠住了上方的男人有力的腰杆,嫣红的双唇里时高时低的浪叫让人骨头缝都瘙痒难耐,恨不能堵住他淫叫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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