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热闹,不像大城市,跟邻居都不熟,每天见到的都是那几个人,也说不了几句话,多孤独。”
陈锋没念过几年书,说话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一般人对着自己老板多少都会说几句好听的话,但陈锋没有,他似乎压根想不起来那些。
这样毫无城府的对话让温钦觉得还有点意思,有点新鲜感,又或者,只是因为陈锋长得招人,所以无趣的话到了他嘴里也能生出一点风味。
他像只野鹿,带着山间的烈日骄阳和山风黄土来到温钦面前,朴实却又不憨傻。
最主要的是,胯间那根东西看起来很可观。
微风吹皱一池春水,温钦心神荡漾。
“你说得对,我也很孤独。”
人生在世,谁不孤独呢。这话跟谁说都有共鸣。
温钦歪头对着陈锋吹了口气,陈锋小麦色的俊脸一下红了,他结结巴巴地叫了声钦哥。
“吻我。”温情眉梢一挑,风情外泄。
于是陈锋不结巴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温钦,一口吻住那两瓣丰润的唇啃咬。
大手钳住温钦的腰后,一开始还不敢乱动,发现温钦并不抗拒,甚至还往他身上蹭了蹭后,这才大胆起来,火热的手掌在那圆润绵软的臀瓣上揉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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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的欲望十分火热强烈,直亲得温钦喘不过气起来,鼻间满是他年轻火热的气息,微麻的舌尖被少年大力吮吸着,像是要舔净他每一丝津液。
这对他来说是个挺新鲜的体验了,段庭桦很少吻他,吻也是浅尝辄止的唇瓣相碰,舌吻,完全没有——段庭桦说唾液交换不卫生。
陈锋接吻的技巧并不怎么样,但胜在热烈,炙热的舌头凭直觉蛮横地闯进温钦湿软的口腔横冲直撞,色情的水声让温钦腿都软了,靠着陈锋的禁锢才没倒下去。
腰臀被很用力地揉搓,小腹被一根硬邦邦蓄势待发的肉棒胡乱戳着,透露出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的渴望。
温钦被揉得浑身发热,花穴濡湿,被撞击的小腹有些发麻,这些都是段庭桦吝于给他的。
既然段庭桦不给他,那他只好自己学着找别人索取了。
不得不说,很舒服。
温钦放任自己沉浸在陈锋带来的欲望之中,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用手指戳一戳他弹性十足的胸肌。
两人渐入佳境,陈锋的喘息急促又火热,喷洒在温情脖颈处,让他有种微醺的错觉,眼神朦胧中,感觉到陈锋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经伸入他衣服里,大胆地揉捏他饱满圆挺的丰乳。
温钦正要揽着陈锋的胳膊往摇椅上躺时,楼下门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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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蔡阿姨的叫喊声就传上来:“太太?”
陈锋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下,唰的一下从温钦身上起来,还不忘给温钦拉了拉凌乱的衣服。
“钦哥,来人了。”他眼里透着慌乱,毕竟头一回干跟男主人偷情的事儿,还很青涩。
“慌什么,在楼上呆着,别下来见客,自己玩会儿。”
相比较陈锋的,温钦可就从容多了,他隐约知道今天是谁来了,应了蔡阿姨一声,掉头就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锋,看见他有些失落又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温钦心里顿时生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