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揉腰,但沈音一看他那亮得放光的两只眼睛就知道小孩打什么坏主意,非常冷酷无情地要把人赶走。
陆柯站在门口不甘心地最后争取一下,“我以后经常来找你玩呗?去酒店,或者你想要刺激一点,在家也行啊。”
沈音冷笑:“想什么好事呢?说了一次就是一次,以后就当没今天这回事。”
见沈音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在他身下扭得有多欢,陆柯哼了一声,眼里滑过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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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次两次的,就他小嫂子那一摸就出水的小骚逼,估计一天都离不开男人,这会儿跟个正经人一样拒绝他,谁知道是不是转身就往他小叔怀里钻?
陆柯很是不服气,但沈音才懒得给问题少年做心理疏导,被子被胡闹的两个人挤到了床脚,沈音不想起身,便伸出一条细白的腿,勾起脚尖把被子撩过来随便往身上一盖。
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诱人气息,甘甜醇香。
陆柯当即吞了吞口水,胯下将将软下去一些的东西又绷得有点难受。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我就不送你了哦弟弟。”沈音背过身打了个哈欠,冲陆柯挥了挥手。
陆柯脸黑了又红,虽然下边硬得发疼,但他这个年纪的人到底年轻气盛,正是自尊心超强的时候,被人这么几次三番地下逐客令,多少还是有点气性的。
陆柯砰的一声把卧室门关上了,边气呼呼往外走边想,那你下次最好别有把柄落我手里,不然咱俩还有得话聊呢。
最近陆薄辰有个重要会议,需要他亲自飞欧洲,而陆柯又因为被沈音伤到了脆弱的自尊心,赌气一样一连好几天没露面,让沈音属实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不过,陆薄辰不在,公司里大部分事物就得陆渡来代为处理。
这一阵陆渡每天回家都很晚,沈音一开始还想做一个体贴温婉的妻子,想在丈夫回家时给他送上一碗热腾腾的汤,到时候,温香软玉地一抱,是吧?多深的感情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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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沈音只坚持了两天就熬不动了,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还是陆渡忍笑把他叫醒,让他以后不要等他,早些休息。
好不容易没有别人打扰,可沈音仍然无法完成治愈攻略陆渡的任务,现在两人又进入了不温不火的状态,沈音愁得人都瘦了两斤。
这天上午,沈音忧郁地提起水壶跑到小阳台浇花,一排的无尽夏开得花团锦簇,花瓣上散落着点点水珠,沈音拨弄一下,水珠便顺着脉络滑入了花心。
沈音:……心里痒痒的是怎么回事?
自从陆柯那次,他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性生活了,这是一个花样少妇该承受的吗?
把水壶放回原位,沈音更不开心了,感觉这个任务世界就是跟他不对付,怎么能连个合理合法的上床对象都不给。
性欲这个东西有时候就不能有这个念头,一旦有了就完全遏制不住,尤其沈音这会儿无事可干,一个人在家里,多好的犯错现场。
但深知游戏世界的男人都毫无底线这个定律后,沈音已经不敢随便招惹任何人物。
欲望来得迅速,沈音不是会忍耐的人,他转身去了浴室,打算放一缸温热的清水自给自足。
习惯了被各种类型的男人变着花样爱抚,沈音的自慰技巧并不怎么娴熟,但他最熟悉自己的身体,知道碰哪里能让自己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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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白的手指抚上滑腻的肌肤,浴室里传来轻微的水声。
沈音将头发挽起来,不紧不慢地往身上撩水。指尖顺着肩颈线条滑至胸前,托住沉甸甸的两团软肉轻轻揉捏。
他肤色奶白,肤质光滑,一挤一放间,像是两只白兔子般轻巧跳动。
奶尖上的两点是微红的肉粉色,未被人大力蹂躏过时有种少年的纯嫩可爱,可一旦被男人舔了吸了揉了,便又会很淫荡地硬起来,变成熟透的骚红,连乳晕都会涨大几分,鼓鼓的,非常诱人。
沈音一边揉自己的奶肉,一边伸出食指,压在奶尖上快速揉搓,很快,两点嫩红便俏生生地立起来,水珠从锁骨滑至胸口,沾了水迹的乳头像两颗汁水饱满的石榴籽。